這話聽的我酸酸的,一直酸到了胃裏,忍着想嘔的沖動,我鄙視望着面前這個又在裝13的男人恨恨道“不吃了。”
鄭唐笑得深邃“我請你。”
請我?那,那好吧!
大家同學一場他又那麽有錢,我就不跟他客氣了。不然我怕他這種有情懷的人他說我看不起他,所以哪個貴我點哪個,吃飽喝足後我又挑貴的打包帶走了一份。
“你帶給邱暮吃嗎?”他問。
不是,他有美人給他帶灌湯包,雖然不上班,我相信美人會用特殊的方法照料他的。
當然,我沒這樣回他,而是點了下頭“是啊,醫生比較辛苦。”
他眼神有點古怪,随即笑着與我道了别。
不去想他留給我的那個古怪眼神,我趕緊拿出手機開機,忽略邱暮的十幾個來電和短信,打了個電話給祝風清。
“在哪?别說姐妹沒想着你,給你送三位數的早餐。”
“三位數的早餐?哼,0。98元吧!”她不信我。
她是知道我的,一塊錢恨不得想撕成兩半花。說我會吃三位數早餐,别說她不信,要不是摸着發撐的胃,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先回了酒店退房,然後打了輛出租車直奔祝風清家,下車時我找司機師傅要了打車發票,用于找祝風清報銷。
怎麽說她大大小小也是個老闆,雖然沒有“爲富不仁”,但也應該“樂善好施”。
邱暮曾說我是偏執份子,錯誤的認爲富有必定和有所聯系,一邊仇視富人,一邊又渴望成爲富人。所以他對我的這種仇富心理做了兩個字總結扭曲。
扭曲不夠,我又送了自己兩個字變态。
祝風清也是土生土長的北京貴千金,偏偏人家不靠父母靠自己雙手雙腳愣是闖出一小片天。以前我總勸他“女人還是不要太厲害,最好能讓男人推一步走一步才好呢。”
她鄙夷怼我“你有本事讓邱暮推你啊!”
好吧,我沒本事……不用他推我也一樣的死心跟随。
隻按了一下門鈴,祝風清就開了門,上來就問“你和邱暮怎麽回事?昨晚爲什麽沒在家睡?去哪了?”
“你怎麽知道了?”我問。我正想找她坦白呢,不想再住酒店了,價格讓人很蛋疼,繞過她側着身子進去,把早餐放在她餐桌上。
她追過來拉開餐椅坐下,打量着我的情緒說“邱暮剛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你有沒有來我這,我猜測肯定是他過分了,不然你怎麽舍得離開他一夜。說吧,他招了哪處狐狸?”
我沉沉歎了一口氣,頗有些不是滋味“清清,你先保證留邱暮一條狗命。”
祝風清剛拿起蔬果色拉燒餅,聞言又放下,拿食指戳我“你就傻吧,留不留他狗命得看他的罪行……”
好吧。我手撐着下巴,恹恹着把一五一十都告訴了祝風清,她聽後咽下最後一口燒餅,手揪着我耳朵,差點要了我的狗命。
“不聽姐姐言,吃虧在眼前。早就對你說你那個男人長得不安全,偏偏你傻逼逼地對他總抱着莫名的相信,這下死翹翹了吧……”
我揉着被祝風清揪的發熱的耳朵,悶聲說“我現在也信他,我是氣他對我不坦誠。”
祝風清咬牙,恨鐵不成鋼“你氣死我得了。”
她揚手,我以爲她要打我,本能反應縮成一團。
巴掌沒有如期而至,我擡頭,見她手捂着小腹,縮眉皺臉“氣得我經痛,去給我沏杯紅糖水。”
“欸。”我答應着,忙不疊跑去廚房煮紅糖姜茶。水燒開放入姜絲和紅糖,熄掉火倒入杯中端到她面前,同時,我也意識到自身的一個問題。
月經不調了。
算起來已經過了十天了,往月是超不過三天的。
“你說,我要不要找裴蓓談談啊?”我問祝風清。
她抿了口姜茶,眼皮擡了下“談什麽談,抓到證據直接弄死她。”
我倒抽口涼氣,習武之人真是太太太太暴力了;我的閨蜜實在是太太太太給力了。
我情緒低落趴在桌上“好鬧心,我爸我媽還以爲我們今天去領證了呢……”
“辦個假的應付應付。”祝風清不靠譜的提議。
“假的?”我倒是沒想過,想了想後我無精打采道“假的一本要一百塊錢吧,真的才九塊,不劃算。”
她放下杯子瞪着我“這麽會過日子你嫁給鄭唐啊,人家吃頓早餐都上三位數了,一輩子都不需要你省錢。”
說到這個我突然想起打車發票還沒找她報呢,直起腰杆把發票拍在桌上“三位數的早餐給你吃了,兩位數的打車錢給我報了。”
祝風清提了口氣按壓火氣,恨恨從包裏掏出一張十元人民币“地鐵隻需三塊,我沒零錢,你微信找我7塊。”
“嘔~”她的這種奸商做派讓我一陣反胃,沖到衛生間差點把三位數早餐給吐出來。
祝風清站在我身後從鏡中看我,臉色蒼白“你,月經多久沒來了?”
我驚“你是覺得我……懷孕了?”
她納納點頭,然後轉身去了藥店買驗孕棒。
當驗孕棒清楚出現兩條紅杠時,我悔得直敲腦袋,是我那晚被美色迷了心,阻止邱暮去買成人用品,沒想到……
祝風清深鎖着眉頭,嘴唇翕動半天才說“和邱暮好好過吧,有天子了更不用怕狐狸啦。”
什麽天子啊,邱暮才二十四歲他不一定願意當太上皇啊。
抹了一把後悔淚,我弱弱着說“你陪我去打了吧,不都說月份越小受的罪越少嘛!”
祝風清臉一下子拉了下來,眼裏射出冷冷的光“放屁,這他媽是誰說的,那種痛根本就不是人受的,我堅決不會同意你流産……”
我捏着驗孕棒無語淚流。
片刻後她面色微微緩和,又說道“你回家去,把這件事告訴邱暮,他敢不負責,我廢了他。孩子我們也不給他,讓他除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外再無别的血脈。”
我“……”
正鬧心呢我媽來電話了“微涼你在哪呢?”
我撒謊“在,在領證的路上呢。”
我媽擡高聲音“我帶你爸來醫院檢查身體,現在在醫院,我的不遠處站着邱暮,請問,你和誰去領證了?外面養男人了?”
我滿臉黑線,“我沒有。我爸怎麽了?”
“什麽都沒有,正常體檢。你别給我扯開話題,我問你,邱暮現在是假期,爲什麽又來醫院了?他是不是不想娶你?”
他去了醫院?這我真不知道,去找裴蓓了吧?
我不知道該怎麽編慌話騙我媽了,蔫下來無力地說“媽,如果我說你要當姥姥了,你會不會很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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