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魂穿,她沒有繼承哪個原來世界牛逼哄哄但身體是個病秧子的倒黴小姐的身體,她是肉身加上靈魂一起來到了這個不知道是哪的地方,這穿越的也太匆忙了啊,匆忙的她還隻穿着在家裏的睡裙和拖鞋,夏落落一邊躲閃着家丁們揮來的棍子一邊哀嚎求饒。
“哎哎哎哎,你們抓錯人了我不是小偷,我是冤枉的啊,你們快停手啊好疼。”
可能是因爲打了一會夏落落沒有任何還手,隻是抱着樹枝哀嚎的緣故,爲首的男子對夏落落放下了點戒心。
她沒有武功?要不然應該早就跳下來還手了,可是沒有武功的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而且穿着還這麽奇怪?
男子心裏一時拿不定主意,準備還是先把夏落落弄下來再審問,反正不管如何,她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江府,意圖不明,就是有罪。
“我警告你你快點下來,不然可别怪我對你下死手了。”男子仰頭警示道,而一聽到“死”字,夏落落幾乎是飙淚,“你們有病吧!我也想下去!這麽高我怎麽下去啊!”
其實夏落落還真的挺想他們把自己弄下去的,畢竟她很恐高,這麽高的樹,要是自己一個失手,肯定會摔個半身不遂,等她下去,該怎麽說怎麽說,反正她沒偷東西,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自己打死,那真是沒天理了。
“你們在那邊幹什麽呢?”
一個清朗溫暖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底下的衆人聽到聲音的出現,皆是停下手裏的動作向着來人行禮,而領頭的男子則是拱手恭敬謹慎的道,“江笙先生您來了。”
而夏落落聽到男子聲音的一瞬間,也是立刻收起了因爲疼痛而龇牙咧嘴的表情,撥開樹葉,小心觀望着來人。
她是一個地道的顔控和聲控,對于這麽好聽的男音,她是第一時間就想看看本尊是什麽樣,想觀察一下這聲音好聽的人臉是不是車禍現場,可這一看不要緊,她直接就呆在樹上了。
被叫做先生的江笙,是一個古代學士的扮相,雖然穿的衣服都是比較樸素的顔色和類型,但那依舊阻擋不住他本身的絕代風華,面如傅粉,玉樹臨風,好看的嘴角一直挂着溫暖的微笑,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柔和了起來,他就這麽帶着微笑的慢慢走來,似乎在他靠近的一刻,空氣中的桂花香都變得綿延了。
“媽呀,這也太帥了叭。”
似乎忘記了這是個什麽場合,自己是個什麽身份,夏落落在見到江笙的一瞬間就捂着嘴偷笑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腰處,似乎想拿出什麽,可隻是一秒她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暗道倒黴。
真是的,穿越就穿越好了,自己應該把手機帶來的嘛,這拍個照多方便,這麽好看一男生,不偷拍兩張照片都對不起自己啊。
她夏落落不是什麽高雅的人,偷看帥哥花癡這種事是人之常情的嘛,不過這帥哥似乎跟自己很有緣,倒不是夏落落認爲長得帥的男生都跟她有緣,而是因爲江笙的這個名字她不陌生,這是她現在寫的小說裏一個角色的名字,這茫茫世界,自己穿越了還能遇到一個“故人”,是不是也算有點安慰?何況對方還那麽帥,看起來笑眯眯的很是和藹可親。
江笙笑着走近,來到樹下站好,他擡頭,一眼就看到了在樹中間非常明顯的夏落落,他看了看樹上的人,不解的轉頭看向領頭的男子,“這位是……”
對于江笙的提問,男子不敢有絲毫怠慢,他似乎有點懼怕面前的人,忙拱手把腰又彎下去了一點,“回禀先生,這個是來我們江府行竊的毛賊,不過她拒不認罪也不下來,我們沒有什麽辦法。”
“哦?毛賊?”江笙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夏落落的身上,看到男子對自己的評價這麽負面,夏落落自然是不幹,她可不想自己的形象在帥哥面前一落千丈,盡管她現在的外貌形象已經被折磨的不怎麽好了,但她還是據理力争的沖着男子大喊反駁着,“我都說了我不是小偷!你見過穿着睡衣和拖鞋跑到樹上偷東西還把自己困住的笨蛋小偷嗎!你根本不聽我解釋,這是欲加之罪,欲加之罪你懂嗎!”
男子瞟了眼樹上發飙呐喊的夏落落沒有吭聲,倒是江笙看夏落落看的很起勁,感受到江笙全程注視的目标,夏落落的叫喊聲減小了點。
額,這麽大喊大叫對方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禮貌啊,印象會不會減分啊。
想到這的夏落落氣勢瞬間弱了下來,她看了看江笙,最後怯懦懦的吐出了幾個字,“真的,相信我啊。”
江笙沒有言語,隻是聽到夏落落最後的話時右腳輕輕點地,飛身而起,直奔樹上的夏落落而去,而在一聲驚呼中,伴随着樹葉的瘋狂掉落,夏落落被江笙穩穩的抱在了懷中,送到了地面上。
夏落落隻感覺剛才的一瞬間像是一場夢,就像武俠劇裏那樣搜的一聲,自己就被高手從危難中解救了出來,況且剛才解救她的不是什麽大俠裝扮的人,而是一個書生氣質的人。
這也太牛了吧,這麽文弱氣質的人竟然這麽厲害,剛才他跳的好高啊,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武功?
直到被放在地上的時候夏落落的腦袋裏還是暈暈的,嘴角還挂着莫名激動的笑,不過因爲她剛才甩掉了一隻拖鞋,所以她現在有一隻腳是光腳站在地上的,她看了看一旁剛才拿走他拖鞋的男子,沒好氣的快走兩步一把把拖鞋從他手中搶過。
“真是的,沒點眼力見呢。”
夏落落低頭穿好鞋子,然後理了理頭發學着剛才人行禮的模樣沖江笙道,“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了。”
不過有些尴尬的是,江笙依舊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沒有回話。
“額……”夏落落有點手足無措了,她故作不經意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指着一個貌似是大門的方向試探性的問,“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說是走,可夏落落也不知道她要去哪裏,可是雖然面前的男子很帥,但是他一直這麽沒頭沒腦的看着自己笑,加上一旁表情嚴肅拎着棍子的家丁們,讓她感覺心裏毛毛的,不是那麽安穩,所以不管怎麽樣,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帥哥,如果有緣,應該還會再見吧。
看着江笙沒有反應,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夏落落一邊尴尬的賠笑一邊身體慢慢向大門處靠,就當她轉身,以爲江笙已經默許她走了的時候,自己右手的手腕突然被用力的抓住,那快捏碎她手骨的力氣讓她渾身頓時卸了勁,她哀嚎一聲轉過身,發現此刻攥的她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的人不是被人,正是之前一直眯眼笑的溫和的江笙。
“我有說過,要放你走了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