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歌想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向皇上借一隊信得過的官兵來保護他,江笙雖然覺得還是不安全,但也沒有别的什麽法子,就在兩人對視讨論看看還有沒有更好方法的時候,夏落落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砰”的一聲,而後在兩個人的注視下,她飄然起身,伸了伸懶腰,沖着江弦歌俏皮的眨眨眼,“别擔心,錦州之行,本姑娘會随你一同前去,定會護你周全的。”
夏落落本以爲自己的一番話肯定會讓江弦歌感激涕零激動萬分然後過來抱住她的大腿哭着喊着說求帶飛,可事實是江弦歌和江笙看了她一眼後,就跟沒看到她一樣轉過頭繼續讨論。
“喂!你們也太不尊重我這個原作者了吧,你們的外挂是我,是我啊,你們還在那嘀咕什麽呢!”
夏落落氣的沖兩個人大喊,江弦歌幽幽的轉過頭給了她一個别鬧的眼神,“你知不知道此去有多危險,我都不确保我能安全回來,而且你還不會武功,去了也是白去,可能到時候我還得照顧你,一不小心,你的命也可能搭裏,雖然我認爲你很蠢,長得也不漂亮,但是我依舊不想你爲我送命,這是我的事情,我很感激你爲我占蔔,那麽接下來你還是安心的在府裏和江笙呆着等我信吧,或者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什麽啊,你們就這麽信不過我。”夏落落不滿的叉腰,“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是我會算啊,我可以在路上爲你們算出一個行動的安全與否,這是很大程度上保全了你的性命啊,我這麽重要的角色怎麽可以忽略呢。”
“這……”江弦歌犯起了難,他定然是不願意有人陪他去犯險的,但夏落落這語氣和氣勢,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中一樣,而她說的也并不全無道理,她既然精通占蔔,此行的路上定當能用占蔔幫她解決一些危機又或是做出一些選擇,肯定比他隻身上陣強很多,隻是……
江弦歌頓了頓,而後一臉認真的看着夏落落,“此行兇險,你我萍水相逢,本是不必爲我搭上性命的,如今你定當願意助我?”
夏落落心裏翻了個大白眼,真是的,你是我創造的男主诶,我怎麽可能不管你呢,就算你之前罵我打我不給我飯吃都無所謂,隻要你有難,我這個當媽的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啊。
夏落落大方的笑笑,拱手道,“義不容辭。”
“好,你放心,這一路上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雖然我也不會什麽多高明的武功,但是一般的小毛賊還是打得過,要是有誰想殺你,那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江弦歌感激的握住夏落落的手,訣别詞說的慷慨激昂,一臉的悲壯,夏落落沒好氣的拍掉江弦歌的手,“馬上要出行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話”一旁的江笙在看到夏落落願意出手相助時,也是上前對其行了個大禮,拱手道,“那江笙就在此謝過姑娘了。”
“嗨,哪裏哪裏,不客氣不客氣。”看着江笙對自己行禮還如此恭敬,夏落落一時間有點飄飄然,而也是因爲江笙的腰彎的很低,所以此刻的夏落落并沒有發現江笙眼中閃過的一絲冷芒。
夜,已經很深了。
此時的江弦歌并沒有在卧室裏早生休息着,在衆人把夏落落送回房間後,江弦歌又被江笙拉到了他的房間中。
“江笙你這是……”看着關上門示意他坐下的江笙,江弦歌有些不解,難道還有事?關于明天出行的事?可剛才明明在議會廳聊了好長時間,在大家都表示沒有問題後才解散回的屋,他現在找他,莫不是……
“我隻是來提醒你一下的,那個夏落落,來路不明,她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很好說話的樣子,但背地裏什麽樣我們都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麽出現在我們府裏的她根本沒交代清楚,雖然種種迹象都說明她可能不是奸細或者殺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不要過早跟她交實底比較好。”
江笙依舊是用笑着的口吻說出的話,但這話的内容卻讓江弦歌不會很滿意,江弦歌皺了皺眉,“應該不會是奸細吧,我看她挺單純的,不像是壞人的樣子,雖然才認識一天,但是我卻莫名的對她很有好感,感覺她很熟悉,是那種發自内心的親切感,我覺得她應該是真的想幫我。”
江笙笑着搖了搖頭,“說她單純,還不如說你單純,你是看她的模樣是那種人畜無害形的就自己放松警惕了吧,要知道,壞人的臉上不會寫自己是壞人兩個字,而頂着一張天真善良的臉,是最方便做壞事的,因爲人們不會輕易的去懷疑她。”
聽到江笙說的這番話,江弦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饒有興趣的靠在桌子上拄着下巴望着江笙,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他笑嘻嘻的道,“那頂了張這麽帥氣的微笑臉的小笙笙,會不會用這張正派臉做壞事呢?”
江笙轉頭看了看盯着他的江弦歌,眼神清澈又溫暖,“你隻需要知道,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你,無論如何都是爲你好就夠了。”
江弦歌沖他擺了個鬼臉而後轉過頭,“哎呀呀,你跟我整這麽溫情幹嘛,有那時間,你應該去找兩個姑娘,你也老大不小了,還不娶親啊。”
江笙回過頭淡淡道,“行了,你就别跟我玩轉移話題這一套了,反正我說的你照做就是了,我要照顧雅意,不能跟着你,不然我就不用費心跟你說這些了,早去早回,注意安全。”說着,江笙從袖裏掏出一把短刀放在了桌上。
“這個是瑩水匕首,很鋒利,近戰是個很厲害的武器,你拿着防身吧,平時被綁架了割個繩子還是可以的,要是和人對戰的話,那估計你用到它的時候就是你周圍守衛全被破的時候,你基本就要涼涼了,那就好自爲之自求多福吧。”
江弦歌從桌子上取回匕首放在了袖子,一臉無奈,“我這都要走了你都不說我點好竟然還咒我。”
江笙笑笑,“放心,我會一直在家裏祈福你的平安的,家裏的事交給我,你做好外面的事就好了,不管怎樣,藥是否能求到,你一定要活着回來。”
江弦歌笑道,“那是一定能活着回來的啊,我江弦歌,是不會這麽輕易的狗帶的!诶,狗帶是什麽意思,我怎麽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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