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沸騰起來的是洪雅醫院,王振的手機都被打爆了,全部都是陌生的号碼,他給韓玲兒打了個電話,讓她在家休息,就将手機關機,呆在辦公室休息。
洪成星接到劉文慶的電話,怒不可揭,萬萬沒想到局面會失控到這種地步,他立馬給醫院打了個電話,在确定王振一直呆在醫院之後,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
然後,他撥通了陳先河的号碼。
……
首先找上門的是王秀秀,王秀秀對這次的事情一無所知,她不過是好奇王振進了隔離區還能回來,所以過來看看,又有些詫異的說道:“今天的醫院氣氛怪怪的,每個人都很急的樣子。”
王振的目光在王秀秀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上流連了一會,笑着問道:“正式醫生的工作怎麽樣?”
王秀秀瞥了他一眼,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還能怎麽樣,跟之前一樣呗,李醫生也很嚴格,估計要花很多的心思。”
李正川是内科出了名的嚴厲,又好幾個醫生曾因爲對病人的态度不好讓他趕到了其他醫生的門下,顔面盡失。
不過王秀秀脾氣雖然火爆,本質倒沒問題,而且肯努力,讓李正川接受應該不難。
他笑了笑,看看時間問道:“一起吃飯?”
“不了,我回家跟我媽一起吃。”家屬院就在醫院旁邊,來回很近,王秀秀扭捏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我媽媽讓我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振一愣,随即醒悟過來,看來上次搬家的事情讓王母認定兩人在談戀愛了,所以才會主動邀請王振。
看王秀秀的樣子分明是被她媽媽說的煩不勝煩,才會過來邀請王振的。王振看向王秀秀的嘴唇,不知道能不能再利用機會一親芳澤。
王秀秀一看他的目光就明白他在想什麽了,眉頭一橫,臉上又是嬌羞又是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死王振,你要是再敢趁人之危,我讓你做不成男人!”
王振嘿嘿一笑:“那最後後悔的可是你。”
“鬼才後悔,想得到本姑娘,你還早一萬年呢!”王秀秀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去。
“吃飯的事……”
“吃你個大頭鬼!”
王振無奈的搖搖頭,隻得轉身往外走去。
他倒不是故意氣王秀秀,隻是謝志國既然敢拿韓玲兒要挾他,難道他背後的人不會用王秀秀威脅他,在沒解決掉謝家之前,還是别讓他們盯上王秀秀的好。
他站起身,脫了衣服,朝門外走去。
洪雅醫院雖然顯得很緊張,但暫時沒人來找他的麻煩,王振明白,洪成星肯定在跟各個勢力接觸,謝家、華城國際、檢測局等等,王振手裏有這些人需要的法寶,而這些人手裏捏着能掐死任何人的力量,一旦交易達成,就是各方粉墨登場的時候。
至于韓玲兒被綁架的事情,大概沒有人關心吧?
王振走出醫院,看見四季咖啡廳裏很熱鬧,便走了進去。
“還真是稀客啊。”客人比較多,闵虹正在幫忙,看見王振過來笑着調侃道,“最近玲兒都不來我這裏了,是不是你給她灌什麽迷魂湯了,拴着她不讓她過來?”
“嘎嘎,大恩人來了,大恩人來了。”兩隻鹦鹉一看見王振,頓時興奮的撲棱了起來。
王振看了一圈,沒看見空位,便站在吧台前笑着說道:“她是幡然醒悟,知道你這樣的朋友交不得,所以才不過來。”
闵虹今天穿的沒之前那麽大膽暴露,但性感的氣質半點不少,大部分過來點單的男性都移不開眼睛,王振更是毫不掩飾,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闵虹對這種目光已經習慣了,也不在意,将兩杯咖啡遞到王振手裏說道:“靠窗那對情侶的,幫幫忙,一會請你吃飯。”
王振眉頭一挑,在小南的輕笑聲中端着咖啡往窗戶邊上走了。
上次冒充王振的女朋友之後,兩人也算是有了革命友誼,闵虹在王振面前表現的也大方随意了很多。
王振将咖啡送到小情侶面前,拿起托盤,又走了回去,接過小南手裏的咖啡,按着她的指示将咖啡送了出去。
闵虹怪異的看了王振一眼,不明白他怎麽突然見變得這麽好心。
“老闆娘,這邊。”
“來了。”闵虹莞爾一笑,也沒多問,朝喊話的地方走了過去。
有個人幫忙,闵虹的壓力減輕了很多,忙了一陣之後,過了飯點,來的客人漸少,闵虹讓小南做了三分咖喱飯,對王振說道:“這裏沒座位了,你跟我來吧。”
王振看向小南,小南撇撇嘴可憐兮兮的道:“我還要看着這裏。”
王振笑了笑,沒理會她的賣可憐,跟着闵虹朝旁邊的走廊走去。
“嘁,見色忘友!”
從小走廊裏走進來,是一間小卧室,裏面簡簡單單的放着一些家具,簡約又不是精緻,很符合咖啡廳的氣氛。
闵虹拿了兩個無背闆凳放在桌子旁,對王振說道:“在這裏吃吧。”
王振點點頭,将飯放在桌子上,跟闵虹并排坐着,開始吃飯。
“最近的生意變好了很多。”闵虹自然的攏了攏耳邊的頭發,不經意間露出成熟的氣息,“這都是那兩隻鹦鹉的功勞,謝謝你。”
“那你謝鳥就好了,謝我幹什麽。”王振扒着飯,将目光落在屋子裏的躺椅上,要說這屋裏的裝飾,就躺椅這裏像個女孩子擁有的東西,有幾個帶着可愛圖案的抱枕,還有粉紅色的薄被子和圍巾在。
“我這不就是在謝鳥嘛。”闵虹掩嘴輕笑,又問道,“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王振對他的玩笑翻了個白眼,同時又有些心驚她的觀察力,他自覺隐藏的很好了,沒想到還是被闵虹看出了端倪:“倒不是煩心事,隻是有些人的行爲和做法讓我比較反感。”
“是像上一次的病人那樣嗎?”王振是醫生,平時會接觸各種各樣的病人,闵虹理所當然的往這方面想,又笑着開解道,“其實做哪一行都不容易,就像這咖啡廳,也總會遇到客人各種各樣的刁難,要是每個都在意,那一天到晚就隻剩下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