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桂麗很滿意的王振的反應,給王秀秀了一個贊賞的眼神。
王秀秀翻了個白眼,随手幫王振添了一副碗筷,在他旁邊坐下來,見桌子上有幾樣新菜,笑着問道:“你做的?”
“對對,沒想到小振的廚藝這麽好,可比我強多了。”姜桂麗現在對王振是越看越滿意,贊不絕口的道,“小秀,你快嘗嘗,看看怎麽樣?”
見王振露出得意的神色來,王秀秀嘁了一口,不滿的道:“不就是幾個菜嘛,跟誰不會做一樣!”
姜桂麗眼睛一瞪,筷子就敲了過來:“你會做?你會做也沒見你幫我做過!”
“嘿嘿!”王志輝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王秀秀連忙捂頭呼痛。
王振微笑的看着三人儀享天倫之樂的模樣,心中微微感觸,在謝國荃的家裏也是這般模樣,隻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家又在何方?
“怎麽了,小振,是餓了嗎?”姜桂麗見王振神色有恙,連忙問道,“米飯這就好。”
“沒事,隻是見伯母身體好了很多我也就放心了。”
姜桂麗松了口氣,笑着說道:“還是小振的醫術好,要不然我哪有這福氣?”說完轉身去盛飯了。
王秀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小聲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隻是想起了在謝家的一些事情。”
王秀秀知道他說的謝家應該是謝國荃家裏,點點頭,沒再多問。
王志輝托着下巴無聊的呆着,王秀秀不讓他吃飯他也不敢動筷子,突然之間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大聲說道:“姐夫,過兩天我的家長會你過去吧!”
“什麽姐夫,再胡說撕爛你的嘴!”王秀秀頓時驚的頭皮發麻,一個筷子扔了過去。
“不是姐夫還是什麽,我都看見你們兩個親嘴了!”王志輝哼了一聲,不滿的道。
“你!”王秀秀刺啦一聲站起身來,挽起袖子就要去揍王志輝。
“咳咳!”王振咳嗽了兩聲,吸引了王秀秀的注意力,朝姜桂麗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王秀秀恨恨的重新坐下來,恨恨的瞪了王志輝一眼,又在王振腰上用力的掐了一把,要不是上一次他趁人之危,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王振忍住痛,笑着問道:“什麽家長會?”
“就是期末座談會,我姐姐每次都答應我去,但每次都沒去過。”王志輝不滿的道。
“伯母也沒時間嗎?”
“我媽?”王志輝猛烈的搖着頭道,“我媽打扮老土,還不會說話,去了肯定會給我丢人的!”
“啪!”剛從廚房出來的姜桂麗一巴掌拍在王志輝的頭上:“有你這樣說老媽的嗎,明明是你學習不好又老打架才不敢讓我過去,編這麽多理由!”
王志輝性格頑皮,學習差的一塌糊塗,還隔三差五的打架,每次開家長會回來都會挨幾頓打,所以才會拉上王振。
“疼!”王志輝捂着頭叫了幾聲,又嬉皮笑臉的對王振說道,“姐夫,你本事高,長得又好看,你去給我開家長會吧,讓那幾個天天打我的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好啊。”王振笑着點頭道,俘虜王秀秀的心還需要深入的打入“敵人”内部,讨好小舅子和丈母娘是義不容辭的責任,王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王志輝見他答應,頓時興奮的大呼小叫起來。
姜桂麗也露出慈祥的笑容。
飯桌上,王振爲了給未來的丈母娘留個好印象,并沒有趁機占王秀秀便宜什麽的,相當守規矩講禮貌,讓王秀秀時不時狐疑的看他幾眼,還以爲他吃錯藥了才會轉了性子。
吃過飯後,王振檢查了一下姜桂麗的病情,約定好下一次針灸的時間,也就告辭離開了。
回到居住的地方,屋子裏竟然隐隐有一股黴味,讓他頗是頭疼,桌子上留着柳月婷的字條,問他這麽多天去哪了。
王振打開窗,将發黴的草藥扔進垃圾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倒頭就睡。
……
四季咖啡廳添了兩隻會說話的鹦鹉,而且這兩隻鹦鹉能測過去、曉未來,讓很多人趨之若鹜,雖然真正的情況會讓一部分人失望,但大多數還算滿意,于是咖啡廳的生意慢慢變好了起來。
當然,鹦鹉隻能引一時,咖啡廳的情況持續火爆,和咖啡廳的服務和老闆娘的漂亮是分不開的。
上身花格襯衫,下身黑色長褲的闵虹依舊将自己的性感和妩媚展露無疑,她款款而來,笑着和咖啡廳的一些熟客打着招呼,又對幾個生客點點頭,将皮包放在吧台上,問小南:“有什麽狀況嗎?”
小南吐了吐舌頭,指了指後方闵虹的小閨房。
闵虹一愣,随即面露怒氣,想也不想的就走了過去。
進了房間,果然發現王振正躺在她的搖椅上呼呼大睡。
自從讓王振進入這個房間後,他就把這裏當成了休息室,隔三差五的過來睡午覺,讓闵虹十分頭疼,偏偏這小子死皮賴臉,怎麽說都不聽。
闵虹怒氣洶洶的進來,看見他睡得安詳,又不忍心打擾了,默默歎了口氣,開始收拾東西。
幸好這裏沒什麽私人物品,闵虹将一些衣物和被單收起來,回頭盯了王振好一會兒,才突然莞爾一笑。
她和王振的相識頗具戲劇性,她爲了獲得洪雅醫院的訂單不惜犧牲色相,卻沒想到讓這小子占了便宜不說,還毀了自己的計劃,本以爲兩人再無交集的機會,卻又碰見他頂着壓力救助孕婦的模樣,這才明白這個看似色狼的男子其實有着責任心很強的一面。
不過随後的沖突又讓她對他恨得牙癢癢。
她看着王振毫無戒備的睡相,突然起了一絲捉弄的心思,緩緩走到王振身邊,蹲下來托着下巴看他的臉。
這是一張頗爲英俊的臉,棱角分明,五官周正,但也隻是勉強可以算得上英俊罷了,有自信在她身邊晃悠的男子,哪個不是對自己相貌相當自信的人?
王振看上去年紀要小很多,二十歲?還是二十一歲?這樣的年紀當自己的弟弟最合适,不會太世故,也不會不谙世事的對自己心存幻想。闵虹這樣想着,卻覺得王振有着比表面更成熟穩重的性格,像個七八十歲的小老頭。
這樣的人,要麽是在裝逼,要麽是強大自信或者家教很好。
“你自然是第一種!”闵虹咯咯一笑,拿羽毛掃向王振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