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眉頭一皺,想也不想的就跳進了保險櫃中,又伸手一拉将闵虹拉進來,随手将櫃門關閉。
“二弟,你、你怎麽選了這麽個地方?”一個女子顫巍巍的聲音傳來進來。
“嘿嘿,大嫂,這種地方才沒人敢來啊!”随即是一個男子淫蕩的笑聲,兩人翻滾着到了沙發上。
闵虹有些難受。
保險櫃裏面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勉強能站個腳而已,現在卻擠着兩個人,自然免不了肢體接觸,更何況王振現在将他抱在懷裏。
夏季的禮服基本都是絲紗制成的,看着很厚,其實很薄,兩人緊緊的挨着,能感受到彼此身體上的溫度。
闵虹沒想到自己的大嫂竟然和二哥通奸,而且是在老爺子的房間裏,暗暗啐了一口,聽着外面逐漸高昂的聲音,怕王振會趁人之危,微微往後挪了挪身子。
但她背後本就是鐵門,哪有可以移動的餘地?反而是這一動增加了兩人身體的摩擦,讓王振更加蠢蠢欲動。
熟悉的柔韌感再次襲來!
王振托着闵虹的腰,感受着她細膩的腰肢和酥酥的彈性,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一股躁動。
更要命的闵虹胸口還緊緊地壓着他的胸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再加上外面的若隐若現的呻吟聲。
王振有些後悔跟闵虹一起過來,雖然是他在占便宜,但這種隻能看不能吃的誘惑更讓他難受。
如果此刻在他對面的是韓玲兒,又或者王秀秀……
王振默默歎了口氣,緩緩調動靈力,想要壓下心中的燥火。
之前兩次占闵虹的便宜,是因爲闵虹找他的麻煩随手教訓她一下,現在師出無名,還是做個正人君子的好。
然而他雲門穴的靈力剛剛散發一些,心髒處就傳來一股刺痛。
“恩!”王振悶哼了一聲。
闵虹吓了一跳,還以爲王振忍不住了,連忙将手放在胸前防止他獸性大發。
然而片刻後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隻見王振滿頭大汗,渾身抽搐,像是得了怪病一樣。
“你怎麽了?”闵虹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振也不知道怎麽了,但是他隻覺得體内的黃金鎖鏈蠢蠢欲動,一股巨大的刺痛感迅速地從雲靈穴向全身擴散開來。
他環抱在闵虹身上的雙手不自覺的鎖緊,将她的身體揉進自己懷裏幾分。
“痛!”闵虹緩緩皺起眉頭,卻也知道他不是有意的,而是因爲難忍疼痛的下意識行爲,連忙捧起他的臉,神色慌張的道,“王振,你沒事吧?你别吓我。”
兩人看不見,在密碼上方的玻璃櫃裏,紅色的寶石散發着一絲幽幽的紅色光芒,絲絲縷縷的鑽進王振的體内,觸發着他體内的封印。
黃金鎖鏈吱呀呀的轉動起來,似是在怒吼一般,攪得王振體内靈力翻滾肆虐,折騰不休。
王振摟着闵虹的腰肢,緩緩将頭埋進她潔白如玉的鎖骨裏,身體不斷摩擦着她的玉體,隻能靠這種銷魂的觸感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減少體内的痛苦。
闵虹現在哪還有空去在乎這些暧昧的細節,看得出王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很痛,早就吓得六神無主了,緊緊的抱着他的頭,希望能給他一絲安慰。
“噗!”紅色的寶石上出現了無數道裂痕,最後一絲紅光散盡。
王振體内的黃金鎖鏈終于停止了轉動,原本金黃毫無瑕疵的鎖鏈摻雜了一絲詭異的紅絲。
他趴在闵虹的脖頸間,劇烈的穿着粗氣,霧氣噴在闵虹潔白的皮膚上,泛起一絲潮紅。
闵虹見他的身體緩緩平靜下來,暗暗松了口氣,捧起他的頭,擔憂的問道:“沒事吧?”
王振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沒事了,謝謝。”
大廳裏的卓宏遠,同樣趴在一具雪白的嬌軀上喘着氣,隻不過他是因爲剛剛經曆劇烈運動的原因,過了許久,他心滿意足的站起身,看着沙發上的大嫂葉芸嘿嘿笑了起來。
葉芸白了他一眼,将衣服收拾整齊,嘴上同時問道:“聽說闵虹那個騷蹄子回來了?”
“好像是吧。”卓宏遠無所謂的道。
“聽說老爺子還專門過去看她了。”葉芸見他滿臉不在乎,冷笑道。
這次卓宏遠的神色凝重了起來,老爺子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主動去找闵虹,就是一個信号,不過他想了想也就恍然,不置可否的道:“死囚在臨死之前,總要做個飽死鬼。”
闵虹兩人還沒從剛才的氣氛中回過神來,沒聽見兩人的談話,她伸出自己帶着白色手套的手,爲王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王振微微将身體後移,離闵虹遠一些。
闵虹對他這麽關心,是真的擔心他而且将他當成弟弟一般看待了,王振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再對她的身體表現出太多的欲望來。
“他們出去了。”闵虹也很尴尬,她雖然平時穿着豪放,打扮嬌媚,但那是因爲生活習慣造成的,并不代表她本人就是個随便的女子,沒想到第一次會是和王振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男生有這種耳鬓厮磨的接觸。
之前雖然也被他沾過兩次便宜,但跟這次想必完全是小巫見大巫,更然闵虹覺得難堪的是,如果時間再長一些,她不确定自己會不會主動的撲上去。
兩人出了保險櫃,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彼此間沉默了很多。
“我們走吧。”闵虹甚至忘了自己來這裏是幹什麽的,撩了撩耳邊的頭發,強自鎮定下來,笑着說道。
“好。”王振點點頭,目光不自覺的在她的身上一掃而過。
闵虹剛剛沉寂下來的心又是一跳,連忙轉身往外走去。
“咔嚓!”
保險櫃中,紅色的寶石碎成一片殘渣!
到了大廳,才發現晚會已經開始了,衆人排成長隊一個個給卓老爺子祝福。
“呦,這不是小虹嗎,什麽風把你吹回來了?”一個身着紅色長裙,一身珠光寶氣的女子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王振一聽她的口音就知道她是剛才在卓老卧室偷情的女子,神色間多了些怪異。
闵虹倒是面無表情的,讓人看不出半點的破綻:“大嫂說笑了,這裏是我家,難道我還不能回來?”
“你還知道這裏是你家呀?”另一個帶着眼鏡的中年女子牽着一個孩子走了過來,冷冰冰的說道,“常年不回家,一回家就惹老爺子生氣,誰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