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雖然不滿意,但是王振不願意說他們也沒辦法強迫,畢竟他的詭異衆人看在眼裏,要是他氣不過給自己甩一針,那就得不償失了。
出了警局,王振也沒等柳月婷等人,直接往醫院去了,到了韓玲兒病房,卻發現隻有她一個人在,不有詫異的問道:“伯父伯母呢?”
“振哥哥……”韓玲兒正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看見王振頓時一喜,“我爸回公司了,我媽回家拿些換洗的衣服。”
她主動伸出手,将王振拉到床邊,擔憂的問道:“早上的事情怎麽樣了,解決了嗎?”
“恩,解決了。”王振笑着握住她的手,“吃飯了嗎?”
“中午吃了一些。”韓玲兒抿嘴笑,“這裏的食物很好,比我們那邊強多了,醫院真是偏心。”
韓玲兒蹙起小鼻子裝作生氣的樣子很可愛,王振忍不住伸過頭去想要咬,卻被她嬉笑着躲開了:“我帶你出去?”
“現在?”韓玲兒看了看窗外,太陽很毒,光線也很強,“會不會太熱?”
“不在外面呆着,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王振把旁邊的輪椅推過來,又在韓玲兒的驚叫聲中将她抱起來,放在輪椅上。
當然,過程中自然不免一些肢體接觸。
韓玲兒拍開王振摸上她胸口的手,撫平衣服上的周圍,嬌嗔的道:“大色狼。”
王振嘿嘿一笑,在韓玲兒的頭發上輕輕吻了一下,推着她往外走去。
王振帶着韓玲兒來到陳先河的院子時,看見陳穎,一時間愣住了。
同樣愣住的還有韓玲兒,即便同樣身爲女性,她也爲陳穎的美貌感到震撼,這是一個毫無瑕疵的女子,也是一個冰清如玉的女子,即便是超凡脫俗的大明星邵瑞,單從相貌而言,也要稍遜這女子幾分。
但與絕世容顔想比,人們第一時間在意,還是她渾身上下散發的冰冷氣質。
她如寒氣時分的梨花,清冷卻不失驚豔,孤傲卻令人欣然向往;她似玉樹瓊苞上的積雪,高潔而靈秀,靜雅卻令人望而卻步;她仿若空谷幽境中的梅蘭,盛開在最平凡的地方,卻勾勒出絕世的風光。
她荦荦絕代,不負芳華。
“好美。”韓玲兒不由囔囔低語。
陳先河看見王振目光中一閃而逝的驚豔,心中生出一絲得意,經過了這麽多的日子,他也算看出來了,王振這小子就是個怪胎,不将世間的任何事情任何人放在眼裏,要不然也不會一再的得罪世家大族,也不會單槍匹馬的将永和商會翻個底朝天。
而一旦覺得自己的身份和權利财力對王振并沒有半點的震撼力,陳先河心中就隐隐有些不服了,他之前面對王振的時候雖然随意,但畢竟還有着長輩的姿态,一旦承認了王振能與他平起平坐,這種優越感就無法建立了。
這時候見他看到陳穎時目光中難掩震撼,不由開懷大笑,他覺得他這一輩子最成功的事情并非造就一個商業帝國,而是有這麽一個孫女!
“臭小子,什麽風把你吹來了?”陳先河放下棋子,哈哈大笑道。
王振聽他這“臭小子”三個字叫的春風得意,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一般,輕輕搖了搖頭,推着韓玲兒走到石桌旁:“帶着玲兒出來透透風,你這裏環境不錯,茶也不錯,就過來了。”
“玲兒?”陳先河神色微微凝重,看向韓玲兒,又看了看她的腿,問道,“你就是韓玲兒?”
韓玲兒一愣,不明白他爲什麽知道自己,連忙鞠躬叫道:“陳老好。”
王振在來之前已經告訴了她陳先河的身份,她之前也見過陳先河一句話将人吓走的氣勢。
“不錯的姑娘,我說你小子怎麽氣的殺到别人大本營了,一怒沖冠爲紅顔,不錯不錯。”
韓玲兒微微疑惑,這是第二個人這樣說了,之前的董明生也是,仿佛自己在這個圈子很有名似的,她狐疑的看了王振一眼,卻見王振搬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王醫生來了。”保姆從屋裏走出來,沏了兩杯茶多了過來,略微讨好的說道,“您可有些日子沒來了。”
陳穎的目光落到王振身上,有些驚訝,不明白爺爺和保姆爲什麽對王振這麽随意,但她也隻是微微驚訝而已,目光中毫無波瀾,随後又看向韓玲兒,見她好奇的盯着自己看,微微點了點頭。
韓玲兒臉色微紅,連忙低下頭,雖然同是女子,但她這樣盯着人家也不太禮貌。
“這是我的孫女陳穎。”陳先河笑着介紹,像是獻寶一樣說道,“怎麽樣,漂亮吧?”
王振莞爾,暗感陳先河還真是爲老不尊,不過他也能理解陳先河的心态,到了他這個年紀,權财都有了,子孫才是一切,更何況陳穎本身就是絕世之姿,如果是自己,也會捧在手裏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了。
“穎兒,這是王振,醫院的醫生,以後你看到這小子可得繞着走,要不然平白的招惹一身麻煩。”陳先河指着王振笑着說道,“他啊,是我這輩子見過最不老實的醫生!”
王振沒理會陳先河的調侃,笑着對陳穎說道:“你好。”
陳穎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你好。”
“你來跟我下兩局吧。”陳先河對王振說道,“穎兒的棋力太差了,玩着沒意思。”
陳穎也不以爲杵,站起身徑直朝屋裏走去。
“我可沒興趣陪你玩。”王振笑着說道,“我是陪玲兒過來玩的,要是跟你下兩局,那玲兒還不得悶死。”
“沒關系沒關系。”韓玲兒連忙拉住王振說道,“你陪陳老下棋吧,我在旁邊看着就行。”
陳先河看了看韓玲兒,搖搖頭,也不再拉王振下棋,站起身說道:“那就進來吃點東西。”
韓玲兒面露爲難,顯然覺得打擾到陳先河了,不過王振卻沒跟他客氣,推着韓玲兒往屋裏走去。
“卓不凡那老頭子怎麽樣了,有沒有被你活活氣死?”陳先河往屋裏走,笑着搖頭道,“實話說當聽到你獨闖永和商會的時候,我可是捏了一大把汗,以爲你死定了,棺材都給你買好了,沒想到最後吃虧的竟然是卓不凡那個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