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瑞輕輕搖搖頭,沒再多說。
王振也不再問,将銀針插入的她的脖頸處,輸入靈力蘊養她的喉管組織。
“好了。”安靜的時間并沒有耗費太多,王振拍拍邵瑞的胳膊示意她起來,又囑咐道,“今天最好别用高音,明天就能恢複如初了。”
“嗯。”邵瑞輕輕嗯了一聲,從旁邊拿出一疊長型的紙張來,交到王振手裏,見他面露疑惑,笑着解釋道,“這是演唱會的門票,一個星期後開場,到時候你帶朋友來看吧。”
“演唱會?是旋風娛樂要求的?”
“嗯,最後一場,之後我會單飛,組建自己的工作室。”邵瑞輕輕撩動剛剛躺下市弄亂的頭發,“工作重心也會從單一的演唱模式轉向影視方面……”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大概覺得這些東西沒必要和王振細說,輕笑道:“所以這場演唱會可能是最後一場,至少在我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之前不會再舉辦。”
“好,一定會去。”王振将門票收好,又陪着邵瑞聊了一會,等李金麗來的時候才離開病房。
“昨天的事情你問了嗎?”李金麗看着王振走出房間,狐疑的問道。
邵瑞搖頭。
“難道你不好奇昨天晚上究竟經曆了什麽?”
“好奇又如何。”邵瑞苦笑道,“既然我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也就說明唐家并沒有想象中的厲害,至少沒辦法在王振手裏讨到好處,等演唱會結束之後,我們找個唐家勢力範圍外的城市,也就不用擔心這樣的麻煩了。”
李金麗沉默了一會兒,她之前并不覺得王振能逃過唐家的怒火,甚至做好了一旦他消失就立馬帶着邵瑞遠走高飛的想法,但事情的走向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最先體現出來的就是邢樂的沉默,照以前的慣例,一切以利益爲目的的邢樂必然會将邵瑞交給唐家以明哲保身,但事實上他并沒有這麽做,甚至有些畏懼邵瑞的樣子,在邵瑞提出離開公司的時候表現的相當配合。
但邢樂不過是一個公司的高管而已,唐家的實力卻是幾百個邢樂也沒法比拟的,即便如此,他們到如今還沒收拾掉王振,可見王振并非她所想象的勢單力薄。
如果他在經濟實力上再表現出足以支撐邵瑞走下去的能力的話,投奔他倒也不失一個很好的方法,李金麗這樣想着,看了邵瑞一眼,又微微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天真,邵瑞雖然看上去柔弱,但也并非願意寄人籬下的那種人。
電梯在五樓停下,門一開,外面哄鬧的聲音頓時傳了進來,其中還夾雜着淡淡的血腥和酒精味。
一個護士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迎面看見王振,先是一驚,随即大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說道:“是你!你跟我來!”
這護士正是剛才在電梯上遇到被叫作小小的女孩,王振被她拉扯着走出電梯,又聽她嘴裏快速的說道:“你是醫生吧?剛才我讓肖醫生檢查了那個患者的後腦,果然出血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肖醫生讓我帶你過去,想讓你給病人診治……”
王振聽着她像啄木鳥一樣烏拉烏拉的說個不停,也漸漸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之前怕不明真相的醫生将醫治重點放在病人的腿上,開口提醒了一句,沒想到年長的護士沒在意,這個叫小小的護士卻放在了心上,隻是雖然發現了患者腦出血,但肖醫生卻沒法救治,才讓小小去頂層的VIP病房求助,沒想到半路碰見了王振。
“我并不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對你們醫院的醫療設施也不熟悉,你還是去找其他醫生吧。”王振停下腳步,對小小說道。
理由雖然是随便找的,但王振的确不想出手,一方面是不同的醫院很可能會引起醫療事故,另一方面他也懶得多管閑事,醫院人手不足的話,完全可以從其他醫院借調。
小小停下腳,詫異的看着王振:“你不是醫生嗎?現在病人的情況很危急,既然你看出來了,救治應該沒問題吧?”
果然是剛就業的護士,王振想要轉身離開,卻又被小姑娘抱着胳膊拉了回去:“那就指導一個肖醫生吧,你不用親自出手怎麽樣?”
“小小姐,你叫來醫生了嗎,醫生讓我帶你過去!”之前的小女孩從遠處跑了過來,雖然臉上挂着淚痕,但看見小小後依然很興奮的喊道。
小小松開王振,伸手攔住女孩防止她摔倒,見女孩眼中充滿了希冀,神色有些難堪的道:“我沒找到醫生,不過我找了這個哥哥來,他很厲害的。”
女孩擡頭看了王振一眼,對剛才發生在電梯裏的事情完全沒印象:“他能治好我爸爸嗎?”
“這位先生,難道你忍心看着她失去父親嗎?”小小氣鼓鼓的說道,“如果你真有實力治好患者,求求你幫幫他好不好,你放心吧,我會跟醫院申請給你醫療費用的!”
王振無語的看着天真的小小,随後将目光落在瞪着眼睛希冀的望着自己小女孩身上,也不忍心她希望落空,輕輕點了點頭:“好吧。”
其實他也明白,以那名腦出血患者的狀況而言,即便全醫院的醫生都閑着,也未必就能找出能治好他的人,畢竟要在腦顱裏做手術,稍微不慎就可能導緻病人死亡。
就當爲了解除封印也好,王振對自己說。
“耶!”小小興奮的叫了一聲,拉着女孩帶着王振往手術室走去。
因爲事故造成二十多名重傷患者,所以醫院的領導很重視,王振在路上看到很多的大人物指揮全場的情景,還時不時的傳來幾道呵斥聲。
這也是王振不願插手的原因,不過既然答應了要救人,再想這些東西也無益,他跟着小小來到手術室,看見周圍的環境微微皺起了眉頭。
太簡陋了,不像是是手術室,更像個儲物室。
“小小,我不是讓你去找郭醫生他們嘛,你怎麽帶了一個外人進來?”一個二十多多歲的男性醫生走過來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