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空氣中炸開一道血霧,王大江甚至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徹底的煙消雲散了,連一個骨頭都沒留下來。
“啊!”大量的血舞噴灑到蘇運身上,徹底将他的吓懵了,他大叫着跌倒在地,淚水崩潰而出,嘴裏兀自大聲叫喊着,“鬼!你才是鬼!魔鬼!啊,救命啊……”
他翻身朝後爬去,連爬了兩三次也沒爬起來,叫聲更加凄慘。
王振對他沒有半點的同情,再次緩緩伸出了手掌。
蘇運趴在地上的身體,緩緩升了起來。
“啊!不要啊不要,救命!救命!”
“誰也救不了你!”王振緩緩握緊手掌,蘇運的身體開始扭曲了起來,身體内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
他尖叫着,在半空中緩緩轉過身,滿臉淚痕哀求的盯着王振:“我錯了!我承認我錯了,我把董家的錢全還給他們,我去投案自首,我去投案自首,你不要殺我!”
“去地府跟董明生說這些話吧!”
“不要!我求求你!我把董婉送給你,我教給你獲得她體内力量的方法,你将更加強大,你将成爲世界上最強大的人,隻要你放了我!”蘇運咧嘴神經質的笑着,大聲不斷哀求,“不就是一個凡人嗎,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他們不過是這個世界上的蝼蟻,不過就是讓我們吸取力量獲取娛樂的工具而已,我們都是強者,沒必要自相殘殺的對不對,隻要得到我的幫助,你将會更強大!權利!金錢!女人!隻要有我,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王振手中沒有半分松弛,力道更增。
“啊!”蘇運更加痛苦的叫了起來!
“這就是你們這樣的人,明明是世間的敗類,弱小、可憐、卑鄙無恥!卻總有運氣獲得邪惡的力量,而一旦力量傍身,你們将會徹底毫無顧忌,殺人放火,淩辱他人在你們眼中就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孟離鸢是,你也是!”王振目光中的冷意如同實質,“但一旦幻想破滅,你們就變得連條狗都不如,毫無底線的求饒,沒有半點骨氣的痛哭,這樣的你們,有什麽資格說别人是凡人?有什麽資格将其他人看成工具?在我眼裏,你們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的可憐蟲而已,沒有半點的威脅力,也沒有半點的用處!老子想要變得更強大,何須假别人之手!”
“去死吧!”王振猛然加大手中的力道,蘇運交錯的雙腿頓時碾壓在了一起,“砰”的一聲折斷了。
“啊!我的腿,我的腿!”蘇運叫的更加凄慘,他終于意識到王振不可能放過他來,心中生出巨大的絕望來,這股絕望随即化成了怨恨,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頭頂的法陣上。
“哈哈——”他凄慘的笑了兩聲,猛然擡起頭朝王振看起,面帶猙獰的叫道,“你不放過我!那就一起死吧!一起死吧!”
他用力的朝頭頂的法陣伸出手,又朝着董婉的方向狠狠甩下!
漫天湧動的白色靈力,陡然朝着墓碑旁的董婉湧去。
王振臉色一變,手掌猛然握成拳頭,同時又轉身朝董婉撲了過去。
空中的蘇運伸出的伸張猛然被折了回來,他的臉不斷的扭曲着,身體快速的撺到了一塊,被無形的力量壓縮成一個圓球,在他持續恐懼的尖叫聲陡然爆炸,化成一片片血霧!
慘叫聲戛然而止!
王振拉起董婉,快速的抽身後退,然而随即感覺身後同樣湧出一股力量,穿透了他的身體,鑽入董婉體内。
董婉茫然又畏懼的看了王振一眼,清明的目光陡然變成了黑色!
“轟!”董婉齊劉海和長長的頭發瞬間飛揚了起來,身上的外套和睡衣瞬間碎成粉末,一股強勢巨大的能量從她體内噴薄而出,瞬間将王振打飛了出去。
“哐當!”王振狠狠的撞擊在别墅的牆壁上,感覺五髒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置一般,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擡起頭,看見身無片縷的董婉緩緩懸在空中,仰天尖銳的吼叫着。
她周身肆虐的白色靈力之中,淡淡的紅線交織不斷,閃爍着妖異的光芒。
而在她的腹部,一個圓形的血迹法印不斷閃爍着光芒,将院子裏的靈力瘋狂的納入她體内,那法印,赫然與院子裏的法陣一般無二。
王振微微皺起眉頭,終于明白蘇運最後那句一起死是什麽意思了。
董婉體質較弱,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根本不可能承受這麽大的靈力,一旦她的體内靈力飽和,随即就是靈魂爆炸,到時候在場的人誰也活不了,包括他。
王振不敢再耽擱,腳踏牆壁一躍而起,朝着空中的董婉撲去。
董婉毫無焦點的眼神頓時落在他身上,修長潔白的手臂伸向王振,圍繞在她周圍的紅線齊齊的發出“嗡”的一聲争鳴,帶着淩厲的殺意朝着王振襲來。
王振退無可退,隻得強行沖上去。
“唰唰!”紅線切過王振的身體,瞬間在他身上帶起一片血舞來,他忍着痛意,一把撈住董婉的身體,抱着她往下栽去。
董婉凄厲的叫着,手臂不斷揮舞着,想要脫離王振的束縛。
但王振又豈會任她如願,将最後的機會放棄掉?他帶着董婉重重的落在地面上,感覺喉嚨裏又湧起一股癢意,忍住吐血的沖動,不斷的搖晃着董婉的肩膀叫道:“婉兒,醒醒!醒醒婉兒!”
赤裸的董婉在上,王振在下,兩人緊緊的抱着,董婉又不斷的扭曲着身體,讓王振異常難受,然而他此時根本顧不得片刻的香豔,隻想趕緊把這個随時會爆炸的炸彈解決掉。
董婉見掙脫不了束縛,猛然低下頭朝王振的脖子咬去。
“嘶!”王振倒吸了口涼氣,也沒辦法再顧董婉怎麽樣了,身後手刀在她頸後用力的一砍!
董婉的身體頓時萎靡了下去,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裏。
空中的肆虐的靈力陡然一頓,随即從董婉身體上剝離,漸漸消散在空中。
王振松了口氣,暗自慶幸靈力沒有繼續瘋狂下去,抱着董婉站起身,将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将她扶到牆壁旁邊坐下來。
院子裏一片狼藉,巨大的墓碑也開始漸漸風化,變成一對粉末随着微風飄散一空。
王振走到婦女身邊,忍住全身的酸疼檢查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