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這一波操作,不可謂不強勢,張文遠作爲内科最爲有資曆的醫生,竟然在王振到來不到一天,就被迫引咎辭職。
此刻,整個病房的醫生,竟然沒有人敢說話,寂靜得有些可怕,隻能聽到老人家喜極而泣的聲音,氣氛極爲詭異。
“還有不服的,可以站出來。”
王振手中玩弄着一個鑷子,眉頭輕皺,語氣微冷地問道。隻是良久,還是沒有人回話。王振的表現,讓他們無話可說,王振的強勢,讓他們無話敢說。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燒在張文遠和成東身上,他們可不想王振的下一把火燒在自己身上。
“沒有嗎?”王振随意地問道,順手将手中的鑷子扔到了一旁,目光一凝,看向衆人:“在場的都是我内科的醫生,我不希望内科之中,有什麽排資論輩的事情,仗着自己的資曆,互相排斥。資曆和經驗,應該是用于救人的,而不是用來排資論輩了,肆意妄爲。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夠明白自己崗位職責!”
王振這一番話語下來,現場的醫生,大多都點了點頭,王振所展示出來,不僅僅是醫術,還有他強勢的手腕,都讓在場的人,沒有敢不服的。
“如果沒什麽事情,你們就可以散了!”
衆人聞言,皆是四散而去,這個地方,顯然已經是沒什麽好看的了。床上的老人蘇醒,證明王振的判斷是正确的,而王振沒有看到病曆就能做出這麽詳細判斷,這樣手段不得不讓人信服。
“王醫生,真是謝謝你了,你既然能夠看出我老伴的情況,也應該有辦法治療好他的病情吧?”
待到所有人散去,那個貴婦人也不忌諱什麽,走上前,抓住王振的手,開口道。
“辦法不是沒有,他的病情雖然很複雜,但是隻要找準了病根,就問題不大,按照常規的治療,就能痊愈。”
王振看了一眼床上的病人,雖然不知道這個病人是什麽來路,但是他的兒子,一言不合就能拿出兩個億的存在,肯定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當然,王振本身對于這個病人是不是普通人的興趣并不大。
“王醫生,看得出你是有實力的醫生,隻要你願意爲我父親治療,我這邊,你可以提任何條件!而且,在剛才那兩個億的基礎,我可以再對洪馨醫院進行投資。”
那個年輕人倒是直接,而且直接是要求王振治療,顯然也是看出了王振特殊之處,看出了王振和一般的醫生不一樣。
“這位病人接下來的治療,我會安排合适的醫生來坐鎮。至于投資的事情,你要找洪景怡,找我是沒用的。當然,作爲洪馨醫院醫生,我個人非常感謝你的投資!”
我王振微微一笑道,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這個病人需要調理,而且調理需要的時間,并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結束,他沒有這個時間。
身體調理這方面,其實際上也不是什麽技術含量非常高的事情,随便交給醫院的一個醫生都可以。
“王醫生,其實,對于其他的醫生,我并不信任!”
年輕人聞言,有些吞吞吐吐地道,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就剛才号稱醫院最有資曆的醫生,竟然連病根都查不出來。
“放心好了,令尊的病情,按照常規治療手段進行治療,就會康複的,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發生什麽突發的情況,可以随時聯系我!”
王振實在是沒有辦法,随即将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年輕人。
自己離開江漢市已經好幾天了,還不知道韓玲兒和王秀秀現在怎樣了,等這邊安排好了,他就第一時間将兩人接過來。
畢竟,自己和白家,謝家,蘇家,都已經結下了梁子,他們或許不能将他怎麽辦,但是韓玲兒和王秀秀作爲他身邊的人,恐怕會被别人盯上。
這樣的事情,他不得不防,這也是他爲什麽一定要請顧家姐妹出山的原因。
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還是有限的,顧家姐妹雖然不是什麽絕對的強者,但是比起一般人還是強了太多。
處理完病房的事情之後,王振才和劉文慶離開,從劉文慶口中,王振知道這個病床上的叫錢伯通,在府南市也算是有一些能量的人。
之前錢伯通的病情,也去其他醫院看過,但是一直沒有好轉,最後才轉到了洪馨醫院。最後轉到洪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就是因爲錢家對洪馨醫院進行過投資。
而錢家和洪馨醫院的投資是兩千萬,這還是洪景怡花費了不少唇舌才談下來的。
而這一次,王振竟然直接給洪馨醫院帶來了兩億的融資,不知道被洪景怡知道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劉院長,那個病人的後續治療,還需要你安排一下,隻要按照常規的治療方法進行治療就可以。這本來不是什麽必死的病患,隻是摸清病根比較困難而已。”
王振和劉文慶走出病房,随口吩咐道。
“王醫生放心好了,隻要是有點經驗的醫生,這些事情,都能做好的。隻是一開始,大家都沒能像你這樣,能夠看穿病人的病根所在而已!”
劉文慶聞言,點頭道。
“嗯,這兩天這邊安排妥當,我打算會江漢市一趟,這邊,内科的事情,還要請你多多擔待一些。”
王振點了點頭,開口道。此刻,他似乎隐約能夠領悟到,爲什麽洪景怡将劉文慶安排到府南市,和劉文慶搭檔,确實讓他少了很多麻煩。
況且,兩人以前在紅雅醫院一路過來,現在也算得上是老搭檔了,王振的脾氣,劉文慶也是相當了解的。
“王醫生這是哪裏話,這裏的事情,我自然會看着,你有什麽事情,盡管去做就是!”
雖然自己是王振以前的上司,現在也是王振的上司,但是劉文慶說話還是非常客氣的。這其中當然是有洪景怡的原因,更深層次的,恐怕是王振上醫術上的造詣,是他根本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