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雲可依得了依據,頓時氣勢高了一倍,“這就是你們醫院的垃圾醫生!”
“罵人垃圾的時候,先等情況明了了之後再說,不然等于罵的是自己!”王振冷言道,緩步走了進來,“顧先生,想不到一而再再而三就你們,你們确是這麽做人的。”
顧躍岐溫和的臉上出現了難看的神色,目前而言,王振确實對于顧家有救命之恩,但是…顧躍岐瞥了眼床上的人兒:“那王醫生怎麽解釋你的行爲呢?”
雲可依接過話題:“救人?我看是接着救人的名義占人便宜吧?”
“解釋什麽?”王振冷冷地盯着二人,“施針結束,未到拔針時間,我辛苦了大半小時去休息一下怎麽了?隔着衣服施針,出了事你們負責還是依舊怪罪到我頭上?
“至于占人便宜?顧夫人對自己未免太自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王振的女朋友,比你漂亮一百倍。”
不等顧躍岐和雲可依反駁,王振冷着臉走過去給顧欣欣一邊收針,一邊再度開口:“你們是給顧欣欣檢查過?還是你們比醫生還厲害,不用檢查就知道你女兒好沒好?我是謀财了還是害命了?”
“不用看,就你…”雲可依虛指着王振,“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沒好,我一定要董氏和洪雅醫院好看!”
王振收完針,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易天天,推她去檢查,最好讓顧先生顧夫人一旁看着。”
“好。”
雲可依一心笃定王振是在垂死掙紮:“你給我等着,如果我女兒沒好,我就告你猥亵以及謀财害命。”
王振對于雲可依的行爲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卻沒有來地讓人一陣心慌。
等幾人推着顧欣欣離開了病房,洪景怡才問:“這兩人是誰?”
“雲可依是漢城重工的負責人,董氏要恢複運營,必須要和漢城重工合作。”王振眼底冰冷一片,如果雲可依是這樣的人,到底合作與否還有待商定。
“你認識那麽多大勢力,還需要死咬一個合作者?”洪景怡不信。
王振無奈道:“術業有專攻,漢城重工在這自己的領域裏很難有别的公司取代,而且就算别的公司有取代的實力,重新磨合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董氏沒那個時間可以等。”
最主要的,是他也沒那個時間可以等。從姚雲光嘴裏知道那個層面也有人來時,他的危機感徒然急升,時間分分秒秒都很重要。
顧欣欣再度被推回來的時候,顧躍岐和雲可依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王振自然知道爲何。
剛才爲了消耗多餘的靈力,王振一個不小心就把顧欣欣治愈了,檢查出來的結果自然會震驚,卻也最能打這兩人的臉。
“對不起,王醫生…”顧躍岐僵着臉尴尬地道歉。
王振隻是冷漠望了眼兩人,吩咐易天天:“接下來給她常規治療,兩天左右就可以出院。”說着,冷冷道:“至于顧夫人,合作不合作随你,那次手術你也不用調監控,因爲那是在全國人民的見證下完成的。”
說完,轉身離去。
病房内,尴尬的氣氛蔓延開來。
洪景怡依舊面無表情“有事找醫生,我要忙。”說完,不顧兩人的臉色,大步離開。而易天天心底冷笑了聲,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在洪景怡身後離開了。
顧躍岐木讷地盯着顧欣欣良久,才淡淡開口:“老婆,該打電話了。”
雲可依深深呼吸了口氣,才勉強壓住心底的難堪,轉身去了外面打電話。
雲可依不是沒設想過王振真的可以讓顧欣欣的身體好起來一些,卻沒想過可以讓她隻治療一次就徹徹底底好起來。
之前她說的話有多重,此刻打臉就有多狠。
王振離開顧欣欣病房之後,直接去了姚兒的病房,也不知道任家萱怎麽想的,把孩子一個人丢在醫院,不知道去了哪裏。
給姚兒針灸結束,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快到傍晚。
夕陽的餘晖映着窗戶掃了進來,落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影子,王振倚在沙發背上,閉着眼睛細細查看體内的情況,剛才時間匆忙,爲來得及徹底查看一下經脈。
王秀秀推門走進來的時候,剛好瞧見夕陽餘晖下,王振那張本就俊俏的臉度上了一層朦胧的金色,給他真個人增添了不少神秘感,一時間,看得入了神。
“你可以光明正大過來看,不必偷偷摸摸。”
王振戲虐的聲音打破了虛幻的美好,王秀秀臉一紅,惱羞地瞪了他一眼:“誰想看你?自作多情。”
王振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往王秀秀走了,嘴裏念叨着:“我有第三隻眼睛,閉上眼我也知道你在幹嘛,還想騙我嗎?”
剛才王振确實是用第三隻“眼睛”——精神力來探知王秀秀的動作,故而也不算撒謊。
可落在王秀秀的耳裏,就變成了欺負她的不懷好意。
“我呸,哼…”
王振無奈地看着王秀秀轉身扭着翹臀離開了。
王秀秀出了房門之後,心底一陣氣悶,怎麽每次想要對那個王八蛋好點,他總有法子讓她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頓?
可偏偏,現在她即使氣得要死,也不舍得打那個混蛋!
王振并未追王秀秀,他今晚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振緩步走到窗戶前,目光清冷地盯着不遠處一輛白色的跑車上,有些人還真是急着來送死。
夜幕降臨,微風拂面而過帶來絲絲冷意,車流穿梭的街道邊,緩緩走着兩個看着仙風道骨的人。
“主子讓我們把秘籍弄到手了就立馬離開。”說話的人聲音嘶啞地厲害,讓人聽着十分不舒服。
年紀看着更大些的男子反駁道:“我隻是想去看看,所謂的天域之子有多厲害,值得上面的人時刻關注着。”
“可是…”
“可是什麽?你别忘了,這次行動,主子可是說了你得全程聽我的。”年紀大的男子睥睨似地望了同伴一眼,“而且一個被貶落最底層的人,能對我們構成什麽威脅?就算是天域之子,也是曾經而已,現在還不是像狗一樣,在俗世過着上班下班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