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識趣,王振自然也不會多言,這事便就此揭過。
“走吧。”王振拉過韓玲兒的手,對着曹友朋、缪倩道:“等一會她就醒了,醒來之後若是疼得厲害,再叫醫生給她用點鎮痛劑。如果不是很痛,就沒必要了,痛可以刺激神經和肌肉重新生長,快速痊愈。”
曹友朋和缪倩連連點頭,看着王振拉着紅着臉的韓玲兒離開了病房,這才長長地籲了口氣,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
良久後,缪倩突然道:“我是不會再管你媽了,她這種性格,幸虧得罪的是王醫生,若是别人,你敢擔保不會牽連你女兒?”
曹友朋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知道。等雨荷好起來,我們把房子賣了,去别的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缪倩眼底閃過一絲柔色,曹友朋對她其實已經算很好了。隻是從小在方美蓮的教育下,他十分的愚孝,隻知道一昧地順從自己母親,從未想過反抗。
或許曾經想過,又因爲心存絲絲憐憫,而擱置。
如今終于是下定決心,讓缪倩如何不開心?
女兒能夠好起來,又擺脫了那個讓她幾度想要離婚的婆婆,缪倩心裏對未來有着無限的憧憬。
王振拉着韓玲兒回到辦公室,想了想曹雨荷病房裏橫七豎八的‘屍體’,還是給蕭夢佳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蕭夢佳沒好氣的聲音:“幹嘛?”
王振也不甚在意:“給你個立功的機會。”
“有屁就放!”
“一個女孩子,就不能溫柔點?小心找不到夫家!”王振對于蕭夢佳的态度,極其無奈,“不過也沒事,要是到時候真的沒人要,我不介意養你…”
蕭夢佳被踩着尾巴,大嗓門瞬間透過電話線回響在辦公室内:“老娘就算嫁不出去,也不屑你這個大豬蹄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再閑扯淡老娘就挂了。”
王振見蕭夢佳真的惱羞成怒,不再廢話:“有沒有一個以陳樹這人爲首的幫派?”
蕭夢佳快速在腦海裏過濾了一下:“虎頭幫?”
“哦,那應該是…”
“幹嘛?他們可是這段時間整治的重中之重,最近再商量着圍剿呢!你可别和他們扯上關系!”蕭夢佳不解王振怎麽突然提起虎頭幫來,隻能下意識地警告,不希望王振牽扯進去。
王振一聽,樂了:“所以我說給你送立功的機會來了!陳樹他們現在在醫院…”
“什麽?”
電話那端,瞬間傳來什麽東西落地的噼裏啪啦的聲音,王振不由得莞爾,還是那麽冒失。
“别急,他們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王振慢悠悠地道。
蕭夢佳動作一頓:“什麽叫一時半刻醒不過來?”
“他們今天來醫院想要收拾我,被我打了一頓。”王振漫不經心地捏着韓玲兒的手,“反正别急,他們不敢跑。”
蕭夢佳無語,“你确定他們還能醒來?”
“當然。”王振理所應當,“就是站不站的起來是個問題,問話應該是可以的。”
挂斷電話之後,蕭夢佳仍舊覺得王振這人很是神奇,樹敵無數,卻依舊活得好好的。
随即又不禁好奇,這人什麽時候會因爲嚣張而得罪他惹不起的人,而被追殺呢?
蕭夢佳不知道的是,王振在逃亡的路上從未停歇。
“王醫生……”韓玲兒瑟懦着小聲喊,王振不滿地挑眉看了眼韓玲兒,她瞬間改口:“振哥哥。”
王振立馬眉開眼笑,捏着韓玲兒手掌的手指微微用力,“怎麽了?”
韓玲兒的臉已經因爲害羞而紅成了番茄,而她要說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王秀秀聽聞王振和韓玲兒經曆了一場驚天動地的鬥毆之後,火急火燎地找他們去了。
推門而入的王秀秀,見着的正是媚眼如絲的韓玲兒一臉嬌羞又幸福地坐在王振的懷裏,而王振這個王八蛋則一臉的享受的畫面。
韓玲兒見王秀秀來了,瞬間彈了起來,“秀秀……秀秀姐……”
王秀秀見狀,強忍着酸意,強迫自己無視掉看見的這一幕,走進來擔憂地問王振:“聽說剛才你又打架?”
對于王秀秀的話,王振還未反應,韓玲兒倒是先迫不及待的解釋:“那是别人先來要打我們的……”
王秀秀也顧不上誰解釋,接着問:“誰?”
“一個病人家屬請的一些…那些人…”良好教育使然,韓玲兒終究沒說出‘混蛋’二字,王秀秀卻秒懂。
“然後呢?什麽病人家屬?我說王振,你要是得罪家屬能不能自己處理,别讓玲兒陷入這種危險之中?”
王秀秀倒是不擔心王振,畢竟這人實力擺在這兒,但是韓玲兒不一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要是被牽連估計跑都跑不快。
王振莞爾:“一言難盡,有驚無險。”
“哼。”
韓玲兒見王秀秀似乎在生氣,蚊子般小聲解釋:“其實不關王醫生的事……”
結果韓玲兒還未說完,就被王秀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啊……什麽事都向着他!”
韓玲兒被調侃地臉紅撲撲的,卻仍舊不死心地解釋:“那是病人家屬不講理好不好,她什麽人都照罵,還說要掐死自己的孫女…”最後,韓玲兒聲音更小地嘟囔,若不是王秀秀站得近都聽不見,“她還說我是狐狸精,勾引她兒子…”
王秀秀一噎:“她人在哪兒?我倒要看看她兒子是有三頭六臂還是怎麽着,既然敢說我家玲兒勾引他?”
韓玲兒羞着臉扯了一下王秀秀,“秀秀姐!”
“好啦…好啦,我不說就是了。”王秀秀無奈于韓玲兒的羞澀,隻好暫停話題。
可王秀秀放過了韓玲兒,不等于放過了王振:“我說你……”
還未說完,又被韓玲兒扯了一下衣角,王秀秀頓時氣結,特别是看到王振頗有興緻地看着自己的時候,心中更是一頓氣悶。
“你啊!”王秀秀手點了點韓玲兒的額頭:“你再這麽縱容某人下去,他将會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