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雷鳴聲響徹開來後,此方天地風雲變幻,無數古老的房子,瞬間坍塌。
原本平靜的道門世界,失去了道門陣眼作爲鎮壓後,幾乎是在瞬間就被坍塌了。
當一道巨大的轟隆聲響徹開來後,府南市的道門世界,化爲了一片廢墟,從此消失在了這方天地。
府南市,龍香閣。
院落内,餘奎端坐在太師椅上,他仰望着夜色下的星空,悠閑的喝着茶水。
身爲全國龍香閣分會的會長,他平日裏還真的沒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
就連府南市第一家族上官家族的家主上官飛,親自囑咐的事情,對于餘奎來說,也僅僅是小事情而已。
一個普通人進入道門,且不說道門内的修真高手了,光是道門那些實力強悍的高手,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拟的,所以在餘奎看來,這次上官飛要的那兩個人恐怕已經死翹翹了。
“會長。”
就在這時,九号廳的孫老,快速的從院落外面走了進來。
他蒼老的臉龐上布滿了凝重,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會長餘奎面前。
“孫老,是不是道門那邊傳來消息了?”
餘奎淡淡道:“就爲了兩個普通人,這麽興師動衆,太擡舉他們了吧?”
對于餘奎來說,除非是道門世界的那些修真門派高手親臨,不然還真沒有讓他在乎的事情,而且按照他的了解,哪怕是那些修真強者,也不能踏入世俗。
“會長,古樹好像不對勁。”
孫老蒼老的臉龐上閃過了一抹凝重,緩緩道:“要不你過去看看?”
“什麽?”
餘奎豁然站起身來,目光閃過了一抹冷冽,快速的朝着九号大廳的院落踏步走去。
古樹乃是龍香閣通往道門之地的通道,若是古樹出了什麽問題,那龍香閣可就名存實亡了。
九号廳院落内。
屹立在地面上的古老大樹,瑟瑟發抖。
一片片樹葉,從古樹上飄落下來。
原本茂盛的古樹,轉眼間就生機全無,仿佛所有的生命氣息,都被某種神秘強悍的能量給吞噬了一樣。
“我的天!!”
“這怎麽可能???”
院落内,衆多龍香閣的武者,他們在看到面前這一幕後,均是臉龐上布滿了震撼之色。
身爲龍香閣最爲強悍的高手,他們的使命就是守護龍香閣的古樹。
如今這尊古樹,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失去了生機,上面若是怪罪下來,他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快去禀告會長。”
那衆多武者之中,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率先反應過來。
他二話不說就朝院落外踏步走去。
“吱呀。”
就在這個時候,緊閉的院落大門緩緩打開。
會長餘奎和孫老等龍香閣高層,都踏步走了進來。
當他們在看到失去生機的枯樹,孫老和餘奎等人,均是臉色巨變,目光死死的盯着這尊屹立在地面上的古樹。
“我的天,道門到底發生了什麽???”
餘奎神色震撼,目光詫異的盯着這尊枯樹,身爲龍香閣的會長,他當然很清楚,這尊傳送樹連同道門,一旦府南市的道門受損,他們龍香閣的這尊古樹,也會受到牽連。
“會長,如今之計,隻能道門内的人,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孫來蒼老的臉龐上布滿了凝重。
在他看來,難道道門現在這種舉動,跟九号廳那幾位客人有關系?
轟轟…
就在衆人震驚的盯着搖搖晃晃的古樹時,隻見那緊閉的古樹,赫然裂開了一道大門。
随着這道大門離開,兩道身影赫然是從大樹内踏步走了出來,不一會兒便是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是他們?”
“他們竟然沒死??”
餘奎和孫老,當他們的目光在看到王振和蕭夢佳兩人,均是臉色微變。
根據他們的了解,古武家族上官飛早就将信息發送到了道門,若是他沒猜測錯的話,道門高手肯定會出手針對王振和蕭夢佳。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王振和蕭夢佳不但沒有被道門内的高手殺死,反倒是活着從裏面逃出來了。
“王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會長餘奎眉頭微皺,看着王振冷冽的問道。
按照他的理解,道門内一定發生了大變故,不然爲什麽傳送古樹會發生這等征兆呢?
“會長,我們府南市的道門完了。”
蕭夢佳解釋道:“魔門大舉入侵,道門崩塌,我們也是僥幸才活着從裏面走了出來。”
“啊??”
“魔門入侵??”
餘奎和孫老他們在聽到了蕭夢佳的話後,均是臉色一變,充滿了震撼之色。
對于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道門屹立在府南市幾百年,怎麽可能說崩塌就崩塌?
就算是魔門入侵,爲何他們龍香閣會不知道?
“王振,蕭夢佳,我不管你們在裏面做了什麽。”
餘奎冷哼道:“現在我們傳送樹被毀,你們要負全責,來人将他們兩人給扣下。”
古樹被毀,他餘奎難辭其咎,若是上面怪罪下來,那就麻煩了。
而在餘奎看來,這兩人隻是府南市的普通人,上面的人怪罪下來,就拿他們兩人來做替罪羊。
以來賣上官飛一個人情,二來也找了一個替罪羊。
可以說在餘奎看來,這是最爲完美的一石二鳥的計謀。
“是。”
院落内,衆多龍香閣的武者,他們在聽到會長餘奎的話後,均是爆喝了一聲。
緊接着他們腳掌一點地面,身影閃動,快速的将王振和蕭夢佳兩人給圍攏了起來。
“我看誰敢。”
眼見衆多龍香閣的武者圍攏而來,王振冷冽的爆喝聲響徹在院落之中,他那雙冷冽的眸子環視了一眼龍香閣等人一眼,冷笑道:“剛才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府南市道門坍塌與我們無關。”
言罷,王振帶着蕭夢佳就準備朝着院落外面走去。
在王振看來,龍香閣雖然是府南市最爲神秘的勢力,但若是他們找事,他王振當然要奉陪了。
“給我上。”
會長餘奎冷哼了一聲,目光充滿了怒火,“别給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