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站立在競拍台上的副會長朱蘭,爽朗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競拍大廳,“這次競拍的東西,乃是出自嶺南一帶的古董,這件寶物是經過京城德高望重的前輩堅定過,價值連城!”
“是嶺南的寶物?”
“而且還經過竟趁該專家的鑒定??”
競拍大廳内,衆多關南市的富豪,他們在聽到了副會長朱蘭的話後,均是臉龐是布滿了震撼之色。
盡管他們不知道是什麽寶物,但衆多富豪很清楚,能夠讓副會長朱蘭引起重視的寶物,絕對不會是普通寶物。
“餘戰家主,好東西來了。”
競拍大廳,二樓的包廂中,會長商海豁然起來,他轉過頭看上一旁的餘家家主餘戰,笑道:“這件東西,可是寶貝啊,知道餘戰家主喜歡古董,特意從京城那邊運過來的。”
“嶺南那邊的寶物??”
餘戰臉色微變,蒼老的臉龐上閃過了一抹震驚。
雖然他不知道,這宗寶物是什麽,可既然出自嶺南,而且還經過了京城專家鑒定,肯定不是凡品啊。
想到這裏,即便是餘戰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要知道身爲餘家家主的餘戰,就隻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收藏古董。
若這次競拍的寶物,真的價值連城,他餘戰肯定會不惜代價得到手。
“大家看好了。”
競拍大廳内,副會長朱蘭揮了揮手,那名禮儀小姐,拖着精美的盒子,從幕後再度返回到了拍賣台前。
朱蘭小心翼翼的将精美盒子接過手,謹慎的将盒子打開。
隻見精美的盒子内,擺放着一塊四方形的古玉。
這塊四方的古玉,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藍天古玉。
“這件古董,名爲傳世玉玺,乃是出自秦代。”
朱蘭聲音顫抖,目光灼熱的盯着盒子裏的玉玺,顫抖說道:“距今已經有兩千年的曆史了,這宗寶物剛出土,就轟動了華夏,成爲了全球最古老的古董之一。”
嘶嘶…
競拍大廳内。
随着副會長朱蘭話落,整個競拍大廳内的衆多關南市頂尖富豪,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傳世玉玺???
出自秦代??
這怎麽可能!!!!
兩千年的傳世玉玺,竟然出現了,而且還是在關南市??
所有關南市的富豪,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龐上都布滿了濃濃震驚。
盡管他們身爲關南市的大家族高層,什麽場面沒有經曆過?
但是這種兩千年的東西,即便是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
“什麽?”
包房内,正端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着茶水的餘戰。
他在聽到競拍大廳,副會長朱蘭的講解後,臉色巨變,豁然站起身來。
身爲古董愛好者,他心裏很清楚傳世玉玺的重要性,而且還來自秦代。
就算不是秦代秦皇帝手中的玉玺,哪怕是普通玉玺,傳承了兩千年,那也價值連城啊。
“餘戰會長,是好東西吧???”
商海臉龐上布滿了笑容,目光含笑的盯着餘戰。
身爲關南商會的會長,商海自然是知道餘戰的嗜好,這宗古董的出現,完全能夠讓餘戰癡若瘋狂。
而一旁沒說話的杜飛和梁友,等一流家族的家主,都一臉冷笑。
看着激動不已的餘戰,他們都明白,這場針對餘戰的計劃開始了。
要知道,這場拍賣會本就是爲餘家準備的。
無論是杜飛、還是梁友,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所謂的傳世玉玺,隻是一個山寨貨,這種玉玺,在外面最多價值一百塊。
而副會長朱蘭,之所以會大肆渲染,其目的很簡單,就是讓餘戰上鈎。
隻有餘戰上鈎了,他的任務才完成了一大半。
“好東西,這寶物我要定了。”
餘戰蒼老的臉龐,一臉激動,目光死死的盯着競拍台上。
傳世玉玺這種寶物,他絕對不能錯過。
一旦錯過了,對于餘戰來說會終生遺憾的,哪怕到死都不能瞑目。
“好好,餘戰家主你放心吧。”
商海點了點頭,拍胸部保證道:“這塊傳世玉玺,我一定會親手将他拿下來。”
“好好,那就多謝了。”
餘戰激動點頭。
對于關南商會商海的話,他沒有放在心上。
若是在沒有發現,這些人另有目地之前,他還真相信了。
但餘戰很清楚,這場競拍大會本身就不尋常,很有可能是沖着他來的。
試問,對方又怎麽可能會好心幫自己競拍呢?
餘戰又不傻,他舉一反三,自然就分析的條條有理了。
在他看來,以不變應萬變,他也想看看,商海和杜飛等人,會施展出什麽手段。
“我出十億。”
就在這時,競拍大廳内,一道激動的聲音響徹開來,蓋過了所有的議論聲。
“這位先生出十億,還有比他更高的嗎?”
朱蘭目光環視了一眼競拍大廳閣内的衆多富豪,問道:“十億第一次…”
“我出十五億!”
另一外關南市富豪,舉起競拍牌競價道。
十五億?
競拍大廳内。
衆多關南市的富豪,他們在聽到了這個價格好,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出手就是五億!
好大的手筆啊,很快衆多關南市的富豪,都朝着那人看去。
是關南市趙家!
那不是趙玉嗎?
衆多富豪臉色微變,難怪對方能有這麽大的口氣,對方可是趙家的長公主。
盡管是女兒身,但是執掌趙氏公司都已經很多年了。
在關南市那都是鼎鼎有名的女強人啊。
“我出二十億!”
就在衆人都認爲這件傳世玉玺的寶物,會落在趙家手裏的時候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包廂而二樓傳來。
随着這道蒼老的聲音響徹開來,整個競拍大廳都是一陣寂靜。
什麽??
二十億???
我的天!!!
競拍大廳内的衆多關南市富豪均是臉龐上布滿了濃濃震驚。
趙玉已經出手闊氣了,竟然還有人被趙玉更加闊氣的?
“誰,竟然敢跟我擡價??”
普通競拍席位上,趙玉豁然站起身來,冷冽的眸子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在包廂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