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之前,他必須要跟夜鸢酒吧老闆好好洽談一下。
隻要錢給的足夠,對方肯定不會多說什麽的了,甚至王振可以将夜鸢酒吧購買下來。
念及至此,王振也不再猶豫,頓時朝着夜鸢酒吧外面走去。
酒吧外面,聚集的衆多身影。
包括酒吧總經理和很多夜鸢酒吧的客人。
自從王振花費兩千萬,将夜鸢酒吧包下來之後,按照王振的意思,夜鸢酒吧的總經理,已經将整個酒吧的人員全部撤離。
看着面前相安無事的酒吧,酒吧總經理,皺了皺眉。
倘若不是對方已經交付了兩千萬,他一定會将這個王振先生當成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裏走出來的瘋子。
畢竟隻有瘋子才會做出這等瘋狂的舉動出來。
“總經理,老闆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名大堂經理,來到了陳武跟前,朝着陳武恭敬的說道。
“什麽,老闆來了?”
陳武總經理,楞了一下,旋即臉色一變。
對于他這位東家,他可是很清楚,若是讓他知道爲了兩千萬,就将整個酒吧清場了,肯定會很憤怒。
這位薛家大小姐,經營酒吧的本事沒多少,花錢素來都是大手大腳。
她壓根就不會将兩千萬看在眼裏,但他陳武就不同了,身爲酒吧的總經理,就拿酒吧的營業額來說,酒吧一個晚上的收入也才兩百多萬,客人既然如此豪爽給了兩千萬包下了酒吧,他當然是要按照客人要求去做的了。
隻是讓陳武沒有想到的是,夜鸢酒吧的老闆薛慧來了!
“陳武,說吧,給我一個理由!”
陳武話剛落,一道冷冽的聲音,便是從人群之中響徹開來。
隻見一位奢侈品的妙齡女子,踏步走了出來,她臉龐上布滿了寒霜,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陳武,恨不得将陳武暴打一頓。
身爲夜鸢酒的老闆,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夜鸢酒吧了。
可讓薛慧沒有想到的是,她的酒吧竟然關門歇業了?
而且根據她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夜鸢酒吧總經理陳武親自清場的。
要知道,夜鸢酒吧,可是魔都最豪華的酒吧,哪怕是一個晚上,損失的就是兩百多萬,雖然對她來說,這些錢都是小錢,但是今晚對夜鸢酒吧的損失,可遠遠不止這兩百萬的了。
“老闆,您您來了啊?”
陳武看到老闆薛慧親臉,臉龐上頓時布滿了尴尬之色。
他知道,接下來肯定要挨罵了,但是作爲一名職業經理人,他不能放過這麽大的客戶啊。
“我要是不來,你還不是要将夜鸢酒吧給拆了啊?”
薛慧氣不打一處出來。
一想到,自己這麽多年經驗起來的酒吧,竟然被陳武這樣搞,頓時讓她不由得火冒三丈。
一念至此,薛慧看上陳武,聲音冷冽的說道:“陳武你快給我一個理由,不然的話,明年你就去财務結工資吧,不用來上班了。”
嘶嘶…
周圍的衆多夜鸢酒吧工作人員,他們在聽到了老闆薛慧的話後,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夜鸢酒吧的老闆,會這麽雷厲風行,直接就開除夜鸢酒吧的總經理?
身爲夜鸢酒吧的工作人員,他們可都是知道總經理,今晚可是爲酒吧拉了一個大客戶啊。
就這麽被輕易給開除了?
“老闆,你聽我解釋。”
陳武一臉尴尬,對于這個刁蠻大小姐,他還能說什麽呢。
他很清楚,這次若是不給薛慧老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了。
“好,你說。”
薛慧雙臂環保,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陳武,一副陳武你不說出個理由,就等着被炒鱿魚的态度。
“我今天雖然讓夜鸢酒吧清場了。”
陳武深呼吸了一口涼氣,這才緩緩說道:“那是因爲我們夜鸢酒吧來了一個大客戶。”
“大客戶?”
薛慧楞了一下,嗤笑道:“究竟有多大的客戶,能夠讓将整個夜鸢酒吧都清場了,連生意都不做了?你身爲夜鸢酒吧,連這點腦子都沒有嗎,能不能留點飯給腦子吃??”
噗嗤…
圍觀人群,他們在聽到了薛慧老闆發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能不能留點飯給腦子吃??
這話一語雙關啊,但是衆多夜鸢酒吧的工作人員,他們在看到薛慧老闆,黑着一張臉,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現在薛慧老闆正在氣頭上,等下若是殃及魚池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兩千萬!”
陳武緩緩說道:“這位大客戶名叫王振,他給我們夜鸢酒吧兩千萬,包下我們酒吧一個晚上,我權衡了利弊之後,所以就答應下來了。”
“兩千萬??”
薛慧在聽到了陳武的禀告後,嬌美臉龐上的寒霜總算是舒緩了一點,但很快又闆起臉來:“不就是兩千萬嗎?陳武用得着你将整個夜鸢酒吧都清場嗎?我們夜鸢酒吧的聲譽,可都毀在你的手裏了啊。”
“薛慧老闆。”
陳武皺了皺眉頭。
原本在他看來,自己解釋了一下之後,他這個老闆态度會有所改變,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個老闆,依舊态度惡劣,這兩千萬又不是他私吞了,而是酒吧的營業額,他陳武就是一個打工的,雖然夜鸢酒吧的待遇是很不錯,但是這樣無休止的對待自己的下屬,這讓陳武又怎麽可能會不生氣呢?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就把的營業額?”
陳武聲音冷冽下來:“沒錯,我們酒吧是魔都最豪華的酒吧,但是我們一天的營業額是多少,你心裏比我還清楚,我們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也就兩百萬左右,而這位王振先生,出手闊綽,直接就是給了兩千萬,你覺得我作爲酒吧總經理,若是拒絕了這樣的大客戶,對于我們酒吧來說,會損失多少你知道嗎??”
“這…”
陳武話剛落,薛慧一陣遲疑。
身爲酒吧的老闆,她當然很清楚陳武說的話,隻是剛才她并沒有考慮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