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王氏宗族的聖子,有多重要?
别說是他們王家大長老了,哪怕是他們整個王氏家族的分支,都抵不上一個王氏宗族的聖子!!
這件事情,若是傳到地靈界,恐怕整個王氏宗族都會爲之震驚的了。
光是從這一點,就能夠證明王氏宗族聖子的重要性了。
“好。”
大長老王喜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将令牌送到王振的手裏。
王振看到對方态度如此之恭敬,已經有幾分相信了,他很清楚,若是這些人,真要對自己不利,根本就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直接衆人聯合起來就行了,盡管他王振并不懼怕這些王家高手,王振很清楚這些人的實力,都是元嬰境巅峰。
哪怕是自己能夠全身而退,面對這些頂尖高手,那也是會受傷不輕的了。
眼見王喜長老将令牌恭恭敬敬的遞了過來,王振手掌揮舞,讓令牌懸浮于虛空之中。
王振并不懼怕種毒,他很清楚,哪怕是真下毒了,對于王振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威脅,他的業靈力,輕而易舉就能夠将毒給煉化掉的了。
咻咻…
王振手掌揮舞,濃厚的業靈力,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朝着面前的金色令牌籠罩而去。
懸浮在王振面前的金色令牌,在被王振的業靈力籠罩而後,突然濃厚的靈氣從金色令牌内激射出來,籠罩了整個幻界大殿。
幻界大殿内,衆多王氏家族的高手,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那道年輕身影。
他們當然很清楚,若是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原諒他們的了。
呼呼…
随着王振将業靈力送入到金色令牌内,隻見金色令牌爆發出了濃厚的靈氣波動後,一道道畫面便是呈現在他的面前。
這是一座金色大殿,大殿上有一名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模樣跟王振有些相似。
他手持黃金鎖鏈,威武不凡,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隻見金色大殿上,一名美婦,顫顫巍巍的抱着一名嬰兒,從金色大殿内走了進來。
她臉龐上滿是傷心的淚水,仿佛遇到了什麽難過的事情一樣。
當美婦抱着嬰兒來到大殿上後,這名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身上氣勢大變,手持黃金鎖鏈的他,直接就是将黃金鎖鏈打入到了小孩的體内。
哇啊…
嬰兒啼哭一聲,尖銳的啼哭聲響徹了整個金色大殿。
美婦看着自己的骨肉痛苦的啼哭,整個人都撕心裂肺了起來。
很快,這個畫面就渙散開來,轉眼間就消失不見,那股精純的靈氣波動,也回歸到了金色令牌之中。
“這!!”
當金色令牌落入手掌之中,王振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不知道爲什麽,當他在看到那個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以及那個懷抱嬰兒的美婦,竟然讓王振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仿佛這兩人是他王振,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一樣。
“聖子。”
大長老王喜,一臉恭敬,朝着王振笑道:“這幻境内的中年夫婦,正是您的父親和母親!”
“嗯,我知道了。”
王振點了點頭,看完了令牌内凝聚的畫像,他對于這些人已經相信了百分之九十了。
不過王振還要在問一些别的問題,比如他們是什麽家族。
要知道,王振對于華夏十大古武家族,可以說是了若指掌的了,比如被他毀滅的紀氏家族!
紀氏家族乃是華夏古武家族之一,也是最爲強悍的家族,可是自從遇到了王振之後,輕而易舉就被王振給滅掉了。
所以在王振看來,華夏再怎麽卧虎藏龍,也不可能有這麽多高手沒有發現。
“王喜,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王振背負雙手,看着王喜長老,淡漠的問道。
對于這個問題,他可是一直想問了,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家族,才能夠培養出如此多的高手??
畢竟在王振看來,放眼整個魔都也就江峰長老,乃是元嬰境巅峰的實力,就已經是第一高手了。
而王喜長老等人,他們的實力比起江峰長老,隻強不弱,可見這個王氏家族有多麽厲害的了。
“聖子殿下,我們是來自境城的王氏家族。”
王喜一臉尊敬,恭敬說道:“我們王氏家族 ,屹立于境城已經有幾千年了,這些年來,我們王氏家族,無不是想要進入到了王氏宗族。”
說到這裏,王喜長老臉龐上也是布滿了向往和憧憬。
盡管他在王氏家族之中,已經是大長老了,可他也隻是一名普通的修煉者,自然是将王氏宗族當成了聖地了。
“境城,王氏家族?”
聞言,王振皺了皺眉頭,對于這個地方,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了。
不過王振也明白,華夏疆域遼闊,他沒有聽過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頓了頓,王振又朝王喜長老問道:“你是說聖子跟你們王氏家族有關系??”
這是王振追想要知道的,看到了令牌上凝聚出來的幻境,王振很确定,幻境之中的那對中年夫婦就是他的父母。
隻是這些年來,王振雖然很想要知道,他的父母爲什麽會丢下他,可王振知道,人海茫茫想要尋找到他的父母,幾乎是難于登天的了,讓王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父母,竟然還是一名修煉強者,他體内的黃金鎖鏈也是他的父母所爲。
“聖子殿下,我們王氏家族。”
王喜長老,笑道:“隻是王氏宗族的分支,您才是王氏宗族的聖子。”
“這樣嗎?”
聞言,王振的臉龐上這才露出了震撼之色。
他很清楚一個分支就這麽多的頂尖強者了,可想而知這王氏宗族有多麽厲害的了。
哪怕是到了現在,王振也沒有想到 ,這個王氏宗族的底蘊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地步。
“沒錯。”
王喜長老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王氏宗族并不在華夏,而是在地靈界!”
“地靈界??”
聽完了王喜長老講述的話後,王振也是楞了一下。
對于這個地方,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