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輪到你了。”
嚴寒話剛落,蘇子老闆的身影,瞬間又出現在了嚴寒的面前。
“你要做什麽??”
嚴寒在看到突然出現的蘇子老闆後,臉龐上瞬間布滿了震撼之色,尤其是那雙眸子,驚恐無比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地下黑市老闆。
啪啪啪…
蘇子老闆沒有回答嚴寒的疑惑,而是一巴掌就甩在嚴寒的臉龐上。
啊啊…
嚴家少爺嚴寒,幾乎是一瞬間,跟嚴伯一樣直接就是被蘇子老闆,一巴掌給抽飛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上。
“從今天開始,你們嚴氏家族不能踏入我黑市半步。”
蘇子老闆神色冷冽的說道,對于他來說,倘若沒有嚴氏家族,他也不會得罪那個元嬰境的高手了
得罪一名元嬰境的後果是什麽,蘇子老闆當然很清楚了,這也是爲什,當蘇子老闆在看到嚴家的人來了,當即毫不客氣發難的了。
“蘇子老闆,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啊,我們都沒有做錯什麽啊。”
嚴寒和嚴伯兩人,撫摸着自己的臉龐,一臉委屈。
他們本來是來送錢的,可讓嚴寒和嚴伯兩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兩千萬被對方拿走了不說,他們還直接就是被黑市老闆兩巴掌就給抽飛了出去,無論是嚴寒還是嚴伯,他們都看得出來,那就是眼前這個黑市老闆,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了,倘若他們還繼續說下去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給我滾。”
蘇子老闆爆喝了一聲,一股強悍的威勢,從他的身上籠罩開來,籠罩了整個大廳。
“好好,我們走。”
嚴伯和嚴寒兩人,他們在聽到了蘇子老闆的話後,紛紛擦了擦臉龐上的冷汗,朝着大殿外面走去,盡管他們很想看看那個王振醫生死了沒有,可黑市老闆都震怒了,他們哪裏還敢停留,當然是溜之大吉了,不一會兒兩人就倆開了地下黑市。
至于那兩千萬,他們也想拿回來啊,但黑市是什麽地方?
那可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錢都已經給人家了,想要從黑市拿回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蘇杭,甯家。
甯家坐落在蘇杭富豪别墅區,能夠居住到這裏家族,大部分都是蘇杭地區鼎鼎有名的大家族。
而在衆多家族之中,又屬于甯家的别墅最爲龐大。
要知道,甯家雖然在蘇杭地區,沒有什麽名氣,但隻要進入到蘇杭上流,就會明白甯家,才是蘇杭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
隻要甯家跺一跺腳,整個蘇杭地區都要顫三顫。
所以甯家别墅,在蘇杭地區,毫無疑問也是最大,最爲豪華的了。
此時,甯家别墅大門,緩緩打開。
緊接着甯家老爺子和甯建帶着甯家高層,從甯家别墅内踏步走了出來。
每一名甯家高層,都冷着一張臉,很顯然心情都不是很好。
“甯玉,你說王振醫生,真的要來我們甯家?”
甯建看上自己的女兒,緩緩問道。
倘若别人來甯家當然是不會這麽濃重的了,但王振醫生就不同了,王振醫生可是甯家的恩人,倘若沒有王振醫生,他們甯家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甯家出了一個叛徒呢。
随着甯建話剛落,其他甯家高層也是看上甯玉。
如今衆多甯家高層,對甯玉都是非常滿意的了,這次甯家危機,倘若不是甯玉請來了王振醫生,那可就麻煩了。
“父親,爺爺。”
甯玉臉龐上布滿了笑容,掃視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這才笑道:“王振醫生剛才是在電話裏,這麽跟我說的,他說他已經抓到了甯羽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啊?”
“抓到了甯羽??”
其他甯家高層,他們在聽到了甯玉的話後,均是臉龐上布滿了震撼之色。
他們并不知道,王振醫生已經抓到了甯羽,他們隻是聽說王振醫生要來甯家,所以老爺子才會帶着他們來到别墅門口迎接,可是讓衆多甯家高層都沒有想到的是,王振醫生這次來甯家,竟然是抓到了甯家叛徒甯羽,如此一幕試問讓他們又怎麽可能會不震驚呢。
“哦,王振醫生這樣說了,那就好。”
甯建點了點頭,身爲甯家家主,他當然很清楚,這個甯羽太過狡猾了,他們甯家在蘇杭地區,可以說是尋遍了大街小巷,可就是沒有找到甯羽,憑借诶他們的了解,很顯然這個甯羽是藏起來了,至于藏在什麽地方,他們短時間内當然是尋找不到的了。
但是讓甯建以及甯家老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王振醫生,竟然已經将甯家叛徒甯羽給抓到了。
轟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汽車轟鳴聲響徹開來,緊接着一輛黑色越野車緩緩飛馳了過來,不一會兒就停靠在了甯家别墅的大門前!
緊接着,南宮隕押着甯羽,的黑色越野車内走了下來。
“這裏是甯家嗎?”
南宮隕從越野車走下來後,看了一眼站立在門口的甯家高層,也是楞了一下。
他也沒有想到,王振醫生,竟然會在甯家有這麽大的影響力,連甯家老爺子,以及甯家高層都來迎接了。
“沒錯,這裏是甯家。”
“請問你是?”
甯家老爺子和甯家高層,他們在看到南宮隕後,都是楞了一下,很顯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不應該是王振醫生來的了嗎,可沒有想到的是,王振醫生沒有來到,反倒是來了一個陌生,不過當甯建和甯玉等人,看到南宮隕身後的甯羽,所有甯家高層都明白了過來,那就是王振醫生,真的抓住了甯羽。
“我是南宮隕。”
南宮隕臉龐上布滿了笑容,看着面前這些甯家高層,緩緩說道:“也是王振醫生的手下,是他讓我将甯羽送來,王振醫生說了,甯羽是你們甯家的人,應該交給你們甯家來處置,我們沒有這個權利。”
“放開我,放開我啊。”
此時的甯羽,臉龐上布滿了震怒,掙紮不休。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兜兜轉轉一圈,竟然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