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杭地區的各各大家族來說,今天甯家大擺宴席,能夠來參加甯家的演戲,那就是他們的面子,倘若是不來的話,不但會得罪甯家,而且作爲蘇杭地區的上流人士,一旦得罪甯家,他們想要在蘇杭地區混下去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因爲,在蘇杭地區,甯家的影響力,無人不知無人曉。
而今天的甯家晚宴,幾乎是成爲了蘇杭地區的盛宴了。
“王振哥,這裏好熱鬧啊。”
衣袖内,小青看着周圍的人群,以及面前繁華的建築物,頓時朝着王振激動的說道。
身爲一名修煉千年的蛇妖,小青已經幾百年沒有看到人間煙火了,當她在看到面前繁華的場景的時候,也是楞了一下,小青也沒有想到,才過去的短短幾百年的時間,人類世界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可是,今天是蘇杭最大的家族甯家大擺宴席。”
王振神色平靜的說道,說着王振正準備朝西湖酒店走去呢,可他還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輛豪華跑車身上,踏步走了下來。
當這道身影出現的時候,很快成爲了衆人關注的焦點。
“咦,那不是嚴家公子嗎?”
“沒有想到他也來了。”
“可不嗎,嚴家,那可是甯家身邊的最寵幸的家族呢。”
圍觀在周圍的衆多家族高層,當他們在看到嚴寒的時候,都是臉龐上布滿了羨慕之色,議論紛紛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身爲蘇杭地區的上流人士, 當然很清楚,甯家之所以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全都是因爲有甯家的培養,倘若是沒有甯家的培養,嚴家是不可能在短短十年的時間,就成爲了蘇杭地區的一流家族。
“嚴公子,好。”
很快,有幾位家族的家主,看到嚴寒走了過來,均是臉龐上布滿了笑容,紛紛巴結的說道。
對于他們來說,有這麽好的機會,能夠接近嚴家公子,他們當然是不會客氣的了,若是能夠和嚴寒搞好關系,到時候通過這個嚴寒,在甯家面前說幾句好話,說不定他們家族的産業就會騰飛起來呢。
“嗯,諸位叔叔好啊。”
聞言,嚴寒點了點頭,神色平靜的說道。
身爲嚴氏家族的少爺,嚴寒骨子裏是很倨傲的,可以說放眼整個蘇杭地區,能夠讓他嚴寒低頭的家族除了,甯家還真是沒有一個家族能夠讓嚴氏家族低頭的了。
所以在嚴寒看來,普通家族的家主,他嚴寒壓根就沒有将其放在眼裏的了。
“嗯??”
就在這個時候,嚴寒目光一掃視前方,他便是看到前方,站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振!
怎麽可能會是他?
他竟然也來參加甯家的晚宴?
這絕對不可能啊。
嚴寒臉色一變,目光死死的盯着王振,恨不得将王振給生吞了。
要知道,他身爲嚴氏家族的少爺,自從遇到王振後,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麽大的屈辱,自己的手下被丢入西湖不說,他們嚴氏家族培養多年的保镖,竟然都被這小子給打成了殘廢,更讓嚴寒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他們花費了大量價錢去黑市請高手,黑市高手竟然都下落不明了。
所以當嚴寒在看到王振的時候, 一股濃濃的怒火,不由得油然而生了起來。
若是在别的地方,嚴寒當然是不敢找王振的麻煩了,但是這裏是甯家,隻要這小子敢在這麽濃重的地方動感受,那就等于是在挑釁甯家的了,而一旦甯家被激怒了,嚴寒很清楚,甯家肯定會将這個王振打成殘廢的了。
“哈哈,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王振醫生啊。”
嚴寒哈哈大笑了一聲,目光冷冽的盯着王振,一股濃厚的肅殺之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這方天地。
圍觀在周圍的各大家族的家主,他們在看襖震怒的嚴寒公子都是楞了一下。
更讓衆多家族的家主沒有想到的是,此人竟然還是一名年輕醫生。
“哼,嚴寒别來招惹我。”
王振冷哼了一聲,壓根就沒有理會這個嚴氏家族的公子。
在王振的眼裏 ,這個嚴寒就是一個蝼蟻,倘若是将他惹毛了,王振一個巴掌就能夠将對方給拍死的了。
“哈哈,招惹你?”
聞言嚴寒哈哈大笑了起來,倘若是在無人的地方,他嚴寒還要小心一點,可這裏是在甯家的底盤,倘若此人敢對自己出手的話,那等于是在挑釁甯家的了,畢竟甯家的實力,在蘇杭地區沒人敢動,因爲甯家的實力和底蘊實在是太強大了,根本就不是普通家族能夠抗衡的了。
念及至此,嚴寒看上王振,一臉嘲諷的說道:“大家看到沒有,此人名爲王振,乃是一名普通醫生,你們說這樣的人,有資格去參加甯家晚宴嗎?”
嘶嘶…
随着嚴寒公子話剛落,圍觀在周圍的衆多家族的家主,他們在聽到了嚴寒的話後,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麽可能?
一個普通醫生?
一個普通醫生,竟然有資格來參加甯家晚宴的?
如此一幕對于各大家族的家主來說,這簡直就是在羞辱他們啊。
難道此人不知道,這場甯家晚宴請來的人,都是蘇杭地區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個普通的醫生,又什麽資格來參加呢?
“對對,嚴寒公子說得對。”
“今天是甯家晚宴,閑雜人等不準入内。”
“小子就算是要看上流社會,遠遠站着看就好了。”
衆多家族的家主,紛紛冷笑的說道,很顯然當他們在聽到了嚴寒公子的話後,均是将王振當成了普通人來對待,畢竟作爲蘇杭地區的上流人士,他們遇到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早就司空見怪了呢。
寂靜…
整個場面又寂靜下來,所有人都看着王振,他們想要看看這個王振會有什麽反應!
倘若是普通人,在面對衆人的嘲諷,恐怕早就想要找一個地方鑽進去了,根本就沒有勇氣繼續在這個地方停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