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入境被嚴查
炎黃,一個世界所有傭兵的禁區。
白雲機場的到達大廳外面,尚飛站在那裏,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拉杆,擡頭仰頭看着天空,雙手張開,上臂上揚,閉着眼睛感受着羊城的空氣,闊别五年多,終于回來了,他心裏在默默的大聲呐喊着“廣州,我回來了。”
平靜心情之後,尚飛拉上行李箱,按照指示牌,緩緩的向着地鐵站走去,邊走邊想着入境通關口的那個邊檢民警以及在問詢室内呆着的這兩個小時,尚飛又不得不感到非常的無奈和苦澀。
“你是退役軍人?”
“是的,六年前退役。”
“先生,你涉嫌非法出境,我們沒有你的出境記錄。”
“是吧,那麽,需要我做什麽?”
“謝謝您的配合,先生,請跟我來。”
就這樣,尚飛非常配合的跟着邊檢民警,被邊檢民警帶到一間邊檢站獨立房間,對于這樣的結果,尚飛早在蘇黎世的時候就已經預見到了,因此,尚飛非常的鎮定,反而在走進房間的時候,還能悠閑的打量這個房間,并對四個角落的攝像頭評頭論足,可見心理素質非常強悍。
尚飛走到中心位置的座位邊,将随身的行李箱輕輕的放在座位邊,然後坦然的在座位上坐下。
尚飛擡頭看了看攝像頭,然後舉起右手對着攝像頭揮了揮手,露出溫和的笑容,他這是在和攝像頭後面的安全部門相關人員打招呼呢,好像在說“你好。”
“先生,您已經失蹤五年多時間,這些年您去了哪裏?”
“非洲、西亞、歐洲。”
“爲什麽護照沒有顯示?”
“我非法出境,怎麽可能有顯示?”
“您不知道自己是禁止出境人員嗎?”
“知道。”
“爲什麽知道還要明知故犯,違反禁令?”
“爲了戰鬥,所以參加了傭兵團,成了一名雇傭兵。”
“五年多都沒有回國,你不想家嗎?”
“我家裏隻有我一個人,人在那,家就在那。”
“這次突然回來,也是爲了戰鬥嗎?你的戰鬥目标是什麽?”
“我現在厭倦了做雇傭兵,感覺累了,所以回來了。”
“回來做什麽?”
“回來投資做生意。”
尚飛被盤問了兩個多小時,尚飛一點不耐煩的表情都沒有,每次都會認真的回答,但答案都非常的簡練,依舊保持着當兵時那種嚴謹,哪怕是面對眼前嚴肅而又客氣的邊檢人員。不過,他所有的回答都會選擇避開在炎黃服役那段時間的問題,隻要問話涉及在國内服役的問題,他就會拒絕回答。
尚飛知道,他和袁木等人的失蹤肯定驚動了安全部門和軍情部門,特别是沒有征兆的突然從非正當途徑離境。
不過,龍影的人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名炎黃軍人,叙利亞内戰開始的時候,龍影傭兵團知道炎黃大使館撤僑工作碰到了危險和困難,主動的爲大使館提供幫助,爲此不喜和幹擾撤僑的武裝分子血戰。
有了龍影傭兵團的協助,炎黃的撤僑工作在驚險中完美完成,成爲世界佳話,這件事情,炎黃在叙利亞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都非常清楚,這是龍影的功勞,一個默默奉獻的功勞,一個不能被表彰的功勞,這也是他鎮靜的原因之一。
問詢室的監控中心,兩個中年人緊緊的盯着屏幕,聽着話筒裏的對話。
“這個小子很鎮定啊。”一個便衣中年人盯着屏幕說。
“他肯定鎮定,出境前,身上背着一個一等功,兩個二等功,在境外又無私的協助大使館撤僑,如果在役,又是妥妥的二等功,甚至會是一等功。他隻有違背禁令出境這一條把柄落在我們手中,他又沒有危害國家安全,他有什麽好怕的?”帶着上校軍銜的軍官回答。
“他本身就是一個,一個十足的危險人物,我很好奇,他既然能偷偷出境,爲何不偷偷入境?”
“這就是他的覺悟,他這是告訴我們,他光明正大回來了,目的很純潔,就是回來做一個普通人。如果沒有因爲叙利亞内戰撤僑的事情暴露了龍影成員,他或許會偷偷入境,畢竟在叙利亞和大使館人員打過照面,知道我們肯定會調查他們,再偷偷入境的話,就是對炎黃相關部門的不尊重了。好小子,夠膽量,也夠直接。”上校解釋之後還誇獎了尚飛一句。
“老劉,要不是蘇黎世那邊傳來這個消息,我們也不會發現他,他就不怕我們将他拘捕起來?”
“你會嗎?本來就是我們對不住他們。活着的一等功有幾個?撤僑的事情在最上面都挂了号的,這種退役了都不忘記炎黃軍人職責的人,你們真的要因爲這個出境問題拘捕他,呵呵,你們得掂量掂量才行。何況他們還幫我們管束了一幫桀骜不馴的家夥,幫了你們這麽大忙,你們總不至于恩将仇報吧。”劉上校鄙視了對方一下。
“要不要審問一下其他人的情況?”
“最好不要,這是他們的禁區,其他人沒有露面,你去逼迫,會弄巧成拙的,我們隻要保持對他的監控就可以了,看看他回國到底準備幹什麽,隻要他沒有做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我們千萬不要正面和他接觸,更不要試圖打探龍影的事情。”劉上校嚴肅的制止這種危險的想法。
“老劉,你對一個多月前在西亞失蹤的八個大學生怎麽看?其中有一個可是這小子老首長的兒子。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爲此事回來的,不然五年都沒有回國,這次突然明目張膽的從正當渠道入境,這讓人不得不聯想啊。”
“哎,譚少将因爲這個事情頭發都白了。我們隻知道他們是在地中海被綁架,但一直沒有接到綁匪的電話,很有可能是叙利亞武裝幹的,要是落在他們手中,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真有可能兇多吉少。要是真的是爲此事回來的,我們還得好好感謝他才行,說明這八個孩子還有希望。”劉上校沉重的說。
“誰說不是呢,劉市長和譚少将的情況差不多,我們安全部門也是費盡心血在收集情報,除了龍影,我們在叙利亞可沒有多少人員可以調動,要不尋求龍影的幫忙吧。”
“龍影也消失了,和八個大學生消失的時間差不多,我們在西亞和歐洲加派了不少人手,尚飛出現在蘇黎世給了我們希望,因此那邊的人也爲他的回國提供了幫助,但也僅僅是希望。”
“老海,讓人将譚少将的電話号碼送過去交給他。我等會再通知一下譚少将,告訴他尚飛已經安全到達廣州,剩下的就交給他自己去處理。剛剛升少将就碰到這樣的事情,真是福禍不測啊。”劉上校想了想,決定試一試。
看着手中的紙條,尚飛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的思緒回到新兵訓練之後在旅部譚旅長身邊做勤務兵那段日子,他能想象到現在的老首長是什麽樣的心情,一定很着急。
回過神來的尚飛快步走向機場的出租車停車場,匆忙上了一年出租車,對出租車司機說“兄弟,請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家移動營業點,我要盡快買一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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