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突現鐵甲部隊
“陶師長,四團集結完畢,一切安排妥當,是否可以出發?”在陶夫民沉浸在回憶和謀劃當中,作爲團長的李敬先已經将事情安排好,前來彙報。
作爲團長,即便大家都是火線提拔,拔苗助長而成的,但能成衆多競争對手中脫穎而出,李敬先理所當然算是精英中最靠前的那批人。
陶夫民的直言不諱,讓他對這個副師長充滿了敬畏,是敬畏,不僅僅是下級對上司的尊敬,還有一絲畏懼。僅僅隻是了解到一些浮在表面的東西,李敬先就對陶夫民爲南洋炎黃人做出的犧牲所折服。
明顯在軍中前途一片光明,卻選擇激流隐退,其中要是沒有耐人尋味的東西才怪。除非陶夫民親口說出來,否則絕不是李敬先能去觸摸的。能做到團長的,絕不是那種傻白甜的莽夫,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好,出發吧。”陶夫民從沉思中回複過來,同意了李敬先的安排。同時,陶夫民對李敬先這個團長也是很滿意的,懂敬畏,知進退,是個聰明人。在國防軍這快速成長的環境中,聰明人往往會走得更遠,更高,更重要得是,李敬先年輕,比自己小十歲。
他自然願意和這樣的人打好關系,畢竟炎黃千百年來都是盤根錯節的人情社會,沒有人都避免得了熟人這個圈子,以後誰知道誰求誰呢。
考慮到四團整體行軍安全,十輛步戰車車上的載員全部下車,将步戰車車内的空間騰倒出來,用來裝載彈藥。即便沒有搭載步兵,一門73低壓滑膛炮(wa312型,也稱86式,26164倍徑)和一挺并列機槍戰鬥力依舊是戰鬥力的存在,暫時客串一下“武裝彈藥車”并不會影響到步戰車的使用。
有着bp-1血統得zbd-86履帶式步兵戰車,是種花家第一代步戰車,偷偷引進技術摸底、試驗仿制,最後定型于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哪怕是zbd-86問世之初就已落後于時代,但也是種花家軍兔的先進裝備,可見當時種花家軍工的無奈與心酸。
相對于現在軍兔所在的世界環境,無論技術上還是戰鬥力上,zbd-86都是一款非常落後的步戰車,更不用說和世界強國的步戰車同台競技了。
但不得不說,zbd-86步戰車即便是一型列裝即落後的裝備,但在種花家地面裝備發展的曆程中,是不可或缺的關鍵一環,奠定了軍兔走向機械化的基石,有着特殊的意義和價值。
種花家軍工知恥後勇,以86式爲基礎不斷改進,衍生了各種滿足不同作戰要求的戰車和導彈發射車,比如zbd-86a履帶式步兵戰車,比如zbd-86b履帶式步兵戰車,都先後裝備到部隊。
同樣,種花家科研有了很大發展滞後,集
中力量新研制03式傘兵戰車、05系列兩栖裝甲車、04系列步戰車,同樣的先後裝備到部隊。
04式步戰車列裝之後,種花家終于追趕上了世界步伐,随着04a式步兵戰車的問世,宣告軍兔在履帶式步兵戰車領域正式跨入世界一流水平。
種花家各種先進的新型步戰車雖然大量列裝服役,但zbd-86步戰車依舊沒有退役,因爲86步戰成本相對要低很多,是一型性價比很高的步戰車。這也是尚飛毫不猶豫選擇的原因,就像當年種花家想盡辦法從非洲引進一輛完整的bp-1一樣,必須得先有才行。
機械化裝備的列裝讓國防軍超越這個世界近一個世紀,不僅讓蘭芳所有國民感到安全和自豪,同時也爲複興炎黃,領跑世界奠定堅實的基礎。
zbd-86履帶式步兵戰車是國防軍信心的保障,車載步兵和其他步兵沒有什麽差别,但架不住普通步兵對車載步兵的好奇和羨慕,四團戰士個個都熱情高漲和一同行軍的車載步兵打招呼,言語中的羨慕更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讓車載步兵很是尴尬。
不僅zbd-86履帶式步兵戰車成了彈藥車,魔改皮卡也同樣如此,牽引火箭炮的同時也是裝得滿滿的。
這個時代的越南道路條件比清朝還要差,更别說還要繞道行軍了,能同行輪式車輛的道路基本上沒有一條是完整的。好在這個季節不是越南的雨季,泥濘相對較少,加之有後勤支援團的兩台gjt211型軍用推土機(82軍推)。
要是二十一世紀看到這樣一支行軍隊伍,一定會笑掉大牙的。兩台82軍推打頭,後面跟着十輛zbd-86履帶式步兵戰車,再後面是牽引着火箭炮的魔改皮卡,幾輛sx21906x6重型越野車排在倒數第二,最後殿後的是兩輛加裝85式127毫米大口徑重機槍的魔改皮卡。
四團除了偵察連和警通連以外,所有的指戰員和戰士全都在車隊的兩邊,跟着車隊行軍。陶夫民和李敬先也沒有例外,他們倆的魔改皮卡指揮車也貢獻出來運輸彈藥。
一月的北圻,沒有六月後的惡劣氣候,天氣晴朗,難得見到雨水,是少有的枯水季節。和六月後不同的是,整個平原也不會變成澤國,稻田區域也不會被突如其來的暴雨所淹沒。
82軍推走在稻田之中,先是推起一層浮土,然後來回碾壓幾遍松弛土層,一條簡單公路就基本成型。緊随其後的86步戰在相對幹涸的稻田中緩慢通行,同樣是在壓實着土層,因此,越野性能優越的魔改皮卡和重型越野車,即便是輪式車輛,也沒有太大的難度。
突然而至的機械化部隊,一條鋼鐵長龍出現在河内西郊農村,帶來的震撼可想而知。未知才是可怕的,稻田被
破壞,擱在平時,即便是法國人也會遭到生活在這裏的百姓襲擊,但面對濃煙滾滾的鐵甲車,他們絲毫不敢靠近。
光天化日之下,四團明目張膽的行軍,轟轟隆隆的轟鳴聲,自然不可能做到隐蔽通過,消息根本封鎖不住,法國人很快就知道城外十公裏外出現了這麽一支鐵甲部隊。
“你說什麽?科爾裏奇少校,你在說夢話嗎?我剛剛從那邊大掃蕩回來,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一支部隊?你居然說是一支鐵甲部隊?我們遠征軍都不是鐵甲部隊,這落後的亞洲怎麽可能出現鐵甲部隊?”第二師師長弗朗西·德·尼格裏少将聽到手下的彙報勃然大怒,大聲的訓斥聲從房内傳出。
弗朗西·德·尼格裏少将,自1884年被派往北圻之後,一直活躍在北圻戰場之中,作爲遠征軍第二旅旅長,他參與過攻占北甯、奪取興化、觀音橋事變、鎮南關之戰、奇驢之戰等諸多戰争。
在北圻遠征軍中,他先後經曆過查爾斯·西奧多·米羅中将、波裏也·德·伊斯萊中将、亨利·羅塞爾·德·可爾西中将三個遠征軍總司令,也從第二旅旅長升任爲第二師師長。
剛剛經曆的那場大掃蕩帶給德·尼格裏少将的餘悸依舊沒有消除,因爲霍亂和其他一些疾病導緻大量部下死去,對他來說,造成了很大的陰影,突然之間又聽到一支大規模軍隊出現,心情能好才怪。
“很抱歉,尼格裏将軍,前方傳回來的情報就是這樣的。我已經再三和他們确認,并派出一支小隊前往前方說的地方,回饋回來的消息就是這樣。五公裏外都能看到滾滾濃煙,現在地方正在向南移動。”科爾裏奇·戴維德面對暴怒的上司面無表情的解釋。
對于上司的情緒,科爾裏奇·戴維德是非常理解的,哪怕就是他,在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勃然大怒,爲了确認消息的準确性,他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小隊前去偵察,結果隻回來一半人,這一半人還是靠着遠離對方才逃回來。
見德·尼格裏少将還沒緩過神來,科爾裏奇·戴維德少校焦急的說“尼格裏将軍,現在不是懷疑消息來源的時候,因爲消息是準确的。現在最重要得是如何應對,對方可不是北圻那群烏合之衆的山賊。”
“你說什麽?再重複一遍。”德·尼格裏少将追問道。
科爾裏奇·戴維德少校茫然的将剛剛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德·尼格裏少将原本有些猙獰的表情緩和下來,嘴中嘀咕着“上賊,上賊。”
“科爾裏奇少校,立即派人前往敵軍通過的地帶進行偵察,千萬注意别和對方發生沖突,盡快将偵察的結果彙報上來。”德·尼格裏少将露出陰險的笑容。
鐵甲部隊?!這是北圻,落後的北圻,鐵甲部隊能舒展開?
“弗林·塞西爾,傳我命令,所有部隊取消休假,立即集結加強河内防禦,通知炮兵部隊,檢查所有火炮,确保火炮能随時投入戰争。”
“諾埃爾·哈裏斯,立即向德·可爾西中将彙報,将這個敵情和我的部署都詳細的彙報給德·可爾西中将,請他定奪。”
德·尼格裏少将一連串命令下達下去,第二師師指揮部開始忙碌起來,他自己則轉生走到挂着河内地區地圖的牆壁面前,盯着河内西郊不停的琢磨。
西郊國防軍行軍隊列裏,李敬先找到陶夫民,上前彙報道“陶師長,偵察連剛剛來彙報,在車隊左邊遭遇到法軍一個小隊規模的窺探,擊斃大部,但有三個法軍士兵成功逃離。爲了車隊的安全,偵察連放棄了追擊。”
“偵察連的處置是正确的,殲敵不是我們現在的目的,我們目前首要目的是順利趕到紙橋附近。被窺探很正常,這麽大規模的機械化行軍,要是沒有窺探,那才不正常呢,法軍怎麽說也算歐洲強軍之一,有着豐富的作戰經驗,沒有對敵情的掌控如何指揮部隊作戰?”
陶夫民沒有太重視法軍的反應,車隊如同一隻刺猬,偵察連和警通連組成了第一道外圍防線,四團行進中的士兵同樣也能随時投入戰鬥,車隊的安全完全沒有問題。
陶夫民問“敬先團長,還需要多長時間趕到紙橋附近?”
“陶師長,至少還需要一個半小時。四軸無人機進行了超低空偵察,盡可能規避稻田區域的水溝,制定的行軍路線有點繞,會耽擱一點時間。”李敬先回答。
陶夫民擡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才擡頭說“時間還比較充足,趕到紙橋附近還有時間進行部署,哈哈,真想看看河内法國人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哈哈,陶師長這個想法好。您的警衛連不是有兩架無人機嗎?讓他們飛過去看看就可以了,看看他們發現我們這支鋼鐵雄獅之後的反應是不是和您遇見的一樣。”李敬先和陶夫民開着玩笑。
“好,不錯的想法。小李,交給你了。”陶夫民轉頭吩咐警衛連連長去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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