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笙應下後,讓那人回了話,隻說自己馬上就來。雖然她面上看上去平靜,可說實在的到底心裏是有些忐忑,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老太太突然叫她過去用膳,而且又因爲每個院子都有自己的小廚房,除了逢年過節或者是有事情才會聚在一起用膳,否則平時都是自己用自己的。怎麽今天突然卻叫了她去一起用膳?
她難道是因爲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兩天都沒有出門,所以老太太知道了,怪自己沒有去向她請安?
而且徐晚笙明白,她心裏忐忑的原因說到底還是因爲怕穿幫,而且徐老太太在原書中的人設可是非常精明,不好相處,又非常自私的人。這整個徐府上上下下已經被她執掌了很多年,就連到現在,府中的中饋也還是牢牢的掌握在老太太手裏,硬是沒交到幾個媳婦手中。
要是自己穿幫了怎麽辦,就怕被她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徐晚笙了,畢竟,自己現在的性格跟原來那個徐晚笙性格還是差距很大的。原身徐晚笙在書中是非常嚣張跋扈的一個人,又非常的吃軟怕硬,踩低捧高。
而且她很清楚,老太太也并沒有多喜歡她,隻是由于老太太又是個重嫡輕庶的人,也就是看在她是徐家的嫡長孫女,看她在外祖家是安陽候府,才對她稍微和顔悅色了一點。
就連沈屹城在府中過的那麽不好,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爲徐老太太。徐晚笙想着,書中好像并沒有說徐老太太的下場,但是以沈屹城的性格,又怎麽可能會讓她落得好下場。
可是她同時也明白,她既然來了這裏,就必須得過老太太那一關…
縱觀整本書,除了她自己的親生母親沈悅音,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喜歡她,對她好的,可是到後來沈悅音也死了,她真正的孤立無援了。也可以說是她的這個性格間接造成了她後來的下場,以至于到最後,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
徐晚笙有些悲哀,她在這本書中簡直就是個傻逼,智障啊,爲人處世她是一點也不會。可是她又必須要把這個身份好好的經營下去,還又不能讓徐府的人看出什麽,否則自己可能會被當成中邪來對待…
“姑娘,現在要去榮壽堂嗎?”徐晚笙身後的彎彎低聲問道。
“去啊,當然要去,祖母叫我,我怎麽能夠不去呢?”徐晚笙點點頭,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彎彎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那奴婢去把潇潇姐姐給您叫來。”說完便轉身要去叫潇潇。
“等等。”徐晚笙叫住了彎彎,她有些無奈,又是潇潇…不過也不能怪她,平常她在房裏的人她确實是最喜歡潇潇的,一般去哪裏都要把她帶上,所以彎彎一聽她要出去,就連忙說去叫潇潇,把潇潇帶上。
被叫住的彎彎有些疑惑的看着徐晚笙,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姑娘?”
“不用叫她了,你陪我去就好了。”徐晚笙朝着彎彎笑了笑,看着彎彎聞言一臉震驚,随即又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看着徐晚笙。竟然有些結巴起來,“奴婢,奴婢陪姑娘去嗎?”
徐晚笙見她這一副樣子,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就是陪她去老太太那裏一趟,她怎麽弄得這麽驚訝。挑了挑眉,“怎麽,彎彎不願意?”
“不不,奴婢怎麽會不願意。”彎彎一聽這話連忙惶恐的跪了下來,她隻是有些奇怪,平常姑娘都是帶着潇潇姐姐的,從來沒說帶她或者帶别人出去過,今兒個……讓她委實震驚。
“那不就得了,咱們快走吧,去晚了祖母就要怪我們了。”徐晚笙道,伸手把彎彎拉起來,又說了好一些寬慰她的話。接着吩咐彎彎去尋了一件外面的披風,雖然說才剛到秋天,但是風卻很大,鑽心刺骨的冷。
徐晚笙見彎彎取了一件石榴紅的緞面披風進來,剛想出聲說自己并不喜歡這樣鮮豔的顔色。可是轉念一想,她現在才八歲,可不就是個小孩子嗎,小孩子就要穿的嬌豔一點才好看,而且彎彎拿出這樣的顔色的披風,想必這還是原身徐晚笙喜歡的顔色。于是便欣然接受,披上披風,帶上彎彎出門就去榮壽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