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相随



溫藝點點頭,頭也不擡,一臉淡定的繼續看着手裏的電視劇,“是啊,你确實是失憶了,跟你家那位都出去了都還這麽早就回來,的确不怎麽像你,以前你都直接夜不歸宿的。”

梁筱“……”

楊藍坐在她後頭,聞言倒是轉過頭來,一臉認真地看着她道“是啊,我也覺得你挺不正常的。”

“你哪次不是隻要一有空了就去找你家那位,當然,如果不是去找他,那就是在去找他的路上。”

梁筱這下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無言以對。又在下面趴了一會兒,有些煩了,于是也就踩着樓梯上了鋪。

靠在枕頭上,她突然想起來她枕頭底一次壓的那本小說,于是便翻着将枕頭底下的小說拿了出來,翻開看了兩頁。

尼瑪的真狗血,這是梁筱梁筱看了兩頁之後的反應,她都不用往下看下去,就知道又是女主升級打怪的遊戲。

她本來都有些昏昏欲睡,可是就仿佛是鬼使神差的,有人促使着她,讓她又一次的把書拿起來。

随手一翻開,不經意間看着,突然就瞧見“沈屹城”這個名字,心猛然的一陣抽痛,梁筱連忙伸手用手捂住心口。

他是誰?

沈屹城又是誰?

明明是一本書上的名字,小說人物?怎麽她還會心痛?

難道,她有心髒病不成?媽的,不記得一些事情就算了,現在居然給她還整了個心髒病出來?頭也疼,渾身都不舒服。合上書,煩躁的将書扔在床頭,就這麽躺着。

梁筱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下方有人叫她,“筱筱,吃晚飯去不去?”

梁筱無力的擺擺手,用極其微弱的聲音道“不去……”

很快的,她聽到關門聲,這下徹底的陷入沉睡之中。

“笙兒,笙兒……”梁筱聽見有人在這樣叫着,她回頭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一男子正懷中抱着一渾身是血的女子癱坐在地上崩潰的哭着,她背對着男子,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清他清瘦的背影。

笙兒是誰?

她怎麽感覺,最近總是聽到這個名字?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在一間屋子裏,周圍的物件也是古色古香的,明明沒有來過,卻一股氣息的感覺撲面而來,這……難道是在古代?

她看着那男子哭的實在是悲恸,心也跟着越來越痛,想要上前同他說些什麽。

待她繞到兩人前面,看清男子懷裏女子的臉,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

這女子,怎麽會…怎麽會和會如此的熟悉…?

而且女子已經渾身慘白,露出來的肌膚已經看見一塊青一塊紫,一看就已經是死了好多天的屍體。

她已經死了……

男子似乎看不見她,梁筱看着男子打來了水,小心翼翼的給她臉上的血迹給擦幹淨,臉頰貼了貼她的,低着頭看着她溫柔的呢喃道“笙兒,你再等等,别生氣好不好,哥哥會很快的。”

又小心翼翼的将女子的外衣退下來,給她擦幹淨了血漬,找了一件幹淨的衣裙給她換上。

梁筱就這麽靜靜的看着,隻見男子又将女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塌上,男子也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側過頭又去溫柔的看她,梁筱這才看清了男子的臉。

一瞬間,她隻覺得心都要疼的站不住了,身子有些搖搖欲墜,是那種渾身痙攣般的疼,這到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怎麽覺得好熟悉?

這裏昔一切的一切,都隻讓她覺得好熟悉。

她聽見男子一聲一聲不停的喚着“笙兒”,面上帶着溫柔的笑意。

梁筱忽然的,頭猛然的一陣疼,像快要炸開。又像有人拿着一把錘子,恨不得敲開她的腦袋一般。她有些承受不住的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不遠處。

她又聽見男子小聲的正絮絮叨叨的說些一些事情,像是訴說着很久之前的事情,男子的聲音很輕,也很小,像是生怕吵到身旁的女子一般。

她聽得一下子恍然,突然,記憶如流水般的一下子全部湧上來。

腦海中一個又一個片段閃過,梁筱捂着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有人強硬着将一個個片段塞進她的腦海之中。

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擡起頭,驚恐的看着前方的男子,一邊搖着頭一邊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兩步。

這是…這是怎麽一回事?她不是死了嗎?她不是已經撞上單舟的劍了嗎?她好像又回了現代……

她忽然一下子就全部想起了來,好像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這是……這是沈屹城啊,她怎麽能忘了他呢?她死之前,明明還細細的記下了他長什麽樣子,甚至在心裏将他的眉眼描摹了下來。

可她居然忘記他了……梁筱捂着嘴哭着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邊哭一邊朝着那邊沈屹城那邊挪動着。她看着“徐晚笙”躺在塌上,毫無生氣,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可沈屹城居然根本就沒當她死了,隻是看着她,目光溫柔缱绻,溫柔的撫了撫她的發絲,“笙兒,你等着,表哥很快就來了。”

梁筱一愣,他…他這是想做什麽?陪自己?難道他想自殺,他也想死?

她看着沈屹城從被子下拿出一把長劍,吓了她一跳,他……居然在被子藏劍?

難道他很早就已經開始準備和她一起死了?

沈屹城一定是瘋了,一定是。

她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沈屹城将長劍抵在了自己的心口,正準備微微用力插下去。梁筱吓得站起身來,想要伸手去阻止他,可是手卻從他手那裏穿了過去。

她根本就沒辦法阻止他,她的手竟然直接穿過了他的手!

門口突然有人大力的敲門,敲的很用力,沈屹城本來不想理會,可他卻發現他不理會的話,門口就敲得更加的用力,敲得更加的大聲。

他聽見門口有人大聲的喊着,聲音似聽得出來有些哽咽,又有些失控,“沈屹城,你還我女兒,你把她還給我……”

梁筱聽見這聲音就愣住了,這是……沈悅音,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娘,也是在這裏第一個對她好的人……

眼睛一下子也酸酸的,說不出話來,她看着沈屹城微微皺了皺眉,将手中的劍放下,又把徐晚笙的屍體用被子蓋上,做好這一切,回頭深深的看了被子一眼,随即朝着門口走去。

沈屹城開了門,隻見門口站着一大群人,爲首的沈悅音臉上帶着淚痕,冷冷的看着他,見他把門開了,伸手就要撥開他,“讓開。”

“沈屹城,我的笙笙,我女兒呢?”沈悅音死死的盯着她,眼睛通紅,充滿了恨意,恨不得沖上去殺了他。

她苦命的女兒,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她才十七歲不到啊。還沒有來得及嫁人,還在最美好的年華裏,怎麽就……

想到這兒,又落下淚來,心裏一陣一陣的痛,都說母女連心……

她那一日正在哄着睿哥兒,突然的就感覺到心裏一陣墜痛,疼得她根本喘不上氣來。很快,再接着,晚上女兒就沒回來,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回來。

她發了瘋似的找,最後卻輾轉反側聽說在沈屹城這裏,可隔壁的府邸大門緊閉,她找了人把門給撞開,果然……

她隻恨不得沖上去殺了他,若不是他,笙笙也不會……

身旁的徐正弈也低低的歎了一口氣,試圖穩住妻子的情緒,按住她,又沖着面前的沈屹城歉意的點點頭,低低的道“屹城啊,笙笙她……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你這樣一直把她的屍體藏起來,也不是一回事,她總是,總是要下葬的……”

“不!”沈屹城聞言,猛然一下子擡頭,本還算平靜的眸子裏一下子變得通紅。

下葬?不,他的笙兒不能離開他,不能……就算是死也不行,死他也要和她的笙兒融在一起。

徐正弈沉默片刻,看着他這副樣子,想了一會兒,最後低低的道“那總得讓我們看看她,她是我們的女兒,臨死前,我們都沒有見過她最後一眼……”

說到最後,一向情緒沉着的徐正弈,都紅了眼眶,語氣微微的有些哽咽起來。

沈屹城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側開身子,讓開了一條道。

梁筱又哭了,她看着沈悅音走近屋子,掀開被子,看見她屍身的那一瞬間崩潰的大哭,那哭聲讓她聽起來隻覺得肝腸寸斷。

最後,沈悅音滿臉淚痕,接過來徐正弈抵的帕子擦了擦,又冷着一張臉,“你讓開,我們要帶走笙兒。”

沈屹城本來一張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眸子中滿是猩紅,搖頭道“不,你們不能帶走她。”

沈悅音這下是徹底爆發了,情緒陡然失控,手發顫的指着他,尖聲道“你說什麽?!”

“不能帶走她?憑什麽,她是我女兒,我唯一的女兒……她現在死了,死了!再也回不來了,你跟我說不能帶走她?”沈悅音嗓子都有些嘶啞,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指着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一步一步的緊緊逼着。

徐正弈拉着她,想讓自己妻子冷靜下來,可是卻發現妻子現在已經完全情緒失控,手剛剛碰到沈悅音就被她猛的一把掀開。

梁筱站在一旁,也有些害怕,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娘這副樣子,從未見過。娘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一副高貴典雅淡然的樣子。

可是她今日看見娘這副樣子,她也跟着不由得心如刀絞。

她走到沈悅音面前,慌亂的擺着手,哭着道“娘,你别這樣,不要怪他,不是他的錯,你别怪他……”

她忽然又想起來,對方是看不見她的……梁筱眼神暗了暗,無力的垂下手,好一會兒,才又擡起頭來看着沈屹城。

“來人,給我把笙笙帶走!”沈悅音決絕的下着命令。

很快,之前沈悅音身後跟着的人就沖了上來,幾個婆子正想要上前去挪動徐晚笙的身體,就被沈屹城給一把擋在面前,眼神似寒冰,看得她們心裏直打顫,一時間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其種一膽大的婆子最終還是張了張嘴,低着聲音,恭敬小心的問道“夫人,楠木棺已經運了過來,就在門口侯着,咱們要将小姐……擡進去嗎?”

沈屹城盯着她們,眼神發狠。

如果最後他到最後連死都不能夠跟他的笙兒死在一起,那這一切還有什麽意思?

他還活着做什麽?

他的笙兒,他都已經想好了,他會把自己和她埋在一起的,這樣,她才不會孤單,他也能夠永遠的陪在她的身邊了。

他看見沈悅音點頭,道“先把小姐給擡出去。”

“是。”幾個婆子面面相觑,還是上前想要将徐晚笙給運走,沈屹城忽然猩紅着一雙眼睛,将被子下的劍給抽了出來,劍出鞘之後就架在其中一婆子的脖子上,一字一頓的道“你們誰也不能帶走她。”

“誰也不能。”

那婆子立馬被吓的動也不敢動,隻拼命的擺手,生怕隻要稍微一動,就會鋒利的劍給劃破了脖子,當場血濺。

其他婆子見了更是動也不敢再動一下,也不敢上前,紛紛都後退了兩步,隻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誰又能知道,這人竟然如此的瘋狂?

梁筱捂嘴又一次哭了起來,爲什麽……爲什麽總是要讓她這麽揪心,她真的好想,好想上前抱抱沈屹城,告訴他,她還在,還在他身邊,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沈悅音卻是慘淡的笑了笑,凄厲的道“笙笙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從小看着她長大,最是清楚她不過了。”

“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笙笙就開始變得特别的,特别的依賴你,嘴邊的三句話都不離開你,張口就是表哥……”

沈悅音目光變得很悠長,看着遠方,目光卻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像是在述說極爲平淡的一件事情。

“後來啊,她同我說過很多次,說過很多次想要嫁給你,可是我都拒絕了。”

“我跟她說你心思太過深沉,太過複雜,不适合她。”

“可是呢,她不聽,仍然天天跑去找你,她以爲我不知道,其實我隻是不想說她而已。”沈悅音想起女兒嬌憨的笑臉,有些恍神,臉上忽然的露出些許溫柔的微笑來。

“如今……她死了,笙笙死了。”沈悅音的眼神驟然的冷了下來,但卻也沒有之前那樣的不受控制了。又道“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

“可是,你爲什麽到了最後,就連笙笙的屍體你也不願意交給我們?不讓她下葬,難道你要讓她死不瞑目嗎?!”沈悅音再沈屹城面前站定,眼神擡起來看着他,“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今日,我一定要帶走笙笙。”

沈悅音說完,再也不看他一眼,盯着徐晚笙,又流出淚來,一下子又哽咽了起來,顫抖着聲音問道“你今日,是讓,還是肯不讓?”

死不瞑目這幾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沈屹城的心,仿佛一把刀子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剮着。

他一直垂着頭沉默着,沉默了好久,手中的劍突然一下子松開,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那被吓的心驚膽顫的婆子連忙退了好遠,拍着心口順着氣。梁筱跪在一旁早已經泣不成聲,她聽見沈屹城低低的道了一聲,“好,我讓。”

明明隻有幾個字,說出來,卻好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沈悅音吩咐着幾個婆子,上去擡徐晚笙的屍體,卻被沈屹城一把拒絕,“我來,别人碰了,會把笙笙弄髒,會把她弄疼。”

說完,沈屹城就小心翼翼的将渾身青紫的徐晚笙給抱了起來,就這麽抱着她,一步一步,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門。

果然,隻見門口正放置着一口碩大的楠木棺材,沈屹城見此,竟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棺材很大,夠了,夠他和笙兒兩個人了。

沈屹城一腳踏進了棺材裏,将徐晚笙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自己則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他側過頭,看着徐晚笙的臉,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喃喃的道“笙兒,你看,哥哥沒有食言,馬上你就能見到我了。”

他輕輕的,伸手報住了她,眼神中滿含笑意,“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将我們分開了。”

站在外頭等着起棺的人,這下都猛然愣住了,這……

這沈大人分明就是要和徐小姐一起死啊,他難道要将自己活埋在這棺材裏嗎?

他瘋了吧?

沈悅音更是驚的不行,連忙上前,隻是才剛到了棺材面前,就隻聽見沈屹城甚至帶着笑意的聲音道,“起棺吧。”

“你瘋了,你給我出來?!”沈悅音隻覺得自己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張了張嘴,了也隻是一直重複着這一句話。

在她看來,沈屹城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瘋了。

沈屹城卻似乎恍然未聞,仿佛聽不見她說的話,隻淡淡的道“封棺吧。”

梁筱醒了,猛然驚醒,恍然睜開眼睛。看着有些刺眼的燈光,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她怔怔的,還是在宿舍裏……

宿舍裏還是沒有人,她們去吃飯還沒有回來。

她明明隻睡了幾個小時,做了一個夢,卻隻感覺做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又想起夢裏面的場景,她明白了,她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如此……立刻就流下淚來。

沈屹城……

忽然,她想起那本書,側着身子一把掀開枕頭,最終在床頭找到那本書,發了瘋似的翻着。

她翻着翻着,忽然又笑了起來,将手中的書一下子撕的稀巴爛,一邊撕就一邊掉下淚來。

對啊,這本書講的已經結束了。她在裏面,根本就翻不到屬于沈屹城的任何結局。

她根本就找不到他了……再也找不到了。

既然老天爺讓她穿了過去,又爲什麽要讓她穿回來?

梁筱靜默了片刻,起身,順着梯子爬了下去。坐在椅子上,她愣愣的發着呆,腦海中閃過的是沈屹城的臉,他竟然最後跟着自己一起躺進了棺材裏面,他說他馬上就來陪她了……

你真傻……梁筱淚流滿面,心口忽然一陣猛然的痛,讓她一下子就有些坐不穩,很快,痛意席卷全身,額頭上還冒着冷汗,雙手發抖。

心口越來越痛,她想要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120,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邊傳來禮貌的聲音,“喂,您好,這裏是急救中心……”

梁筱想要開口,“我……”卻隻說了一個字,就隻覺得一口氣喘不上來,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從椅子上倒了下去,發出巨大的響聲。

電話那頭聽見這巨大的響聲,立刻傳來焦急的聲音,“您好,請問您好在嗎,還好嗎?您現在在哪裏,需不需要我們立即派車……”

b市第一人民醫院

梁筱躺在心内科的手術室裏,渾身插着管子,周圍圍滿了醫生護士,神色焦急。

門外是梁筱的父母以及盛瑾瑜正焦急的走來走去。

梁筱爸爸走來走去,眉宇間滿是焦急,嘴中還不停的喃喃道“從來沒有沒聽說咱們筱筱有心髒病史啊……”

“是啊,咱們也沒有家族有遺傳史,祖上從未有人得過心髒病這一類,怎麽會這樣……”梁筱媽媽哭的撕心裂肺,靠在牆邊上,整個人看着都快要崩潰了。

盛瑾瑜低聲安慰道“伯母,您放心吧,筱筱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眸子有些化不開的憂愁,就在剛剛梁筱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分明就聽到她嘴裏喃喃的叫了一聲,“沈屹城,不要……”

聲音很輕,可他卻還是聽到了。

沈屹城……她居然叫了沈屹城,他這下終于明白,原來她已經不是筱筱,而是徐晚笙……她居然同自己一樣,從南楚過來了。

雖然他一開始就知道梁筱就是徐晚笙,可是他早就已經對于徐晚笙不再那麽的執念。自從他同筱筱在一起之後,就慢慢的,真心愛上了這個女孩……

可如今…

盛瑾瑜無力的捶了一拳醫院的牆,手拿起來的時候,手心中居然滿是血漬,牆都有些微微陷了了下去。

一旁有小護士驚呼,見此連忙沖了過來要爲他包紮,盛瑾瑜剛要說不必了,就隻看到面前的手術燈滅了下來。

很快就有醫生出來,如釋重負,沖着他們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道“恭喜,病人已經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

------題外話------

沒錯,咱們笙笙很快就又要回去啦啦啦啦,接下來就是婚後幸福甜蜜的生活~哈哈哈

答應你們的甜寵文呢,不會食言的~

笙笙回去了之後呢,會變得很厲害,滿滿的金手指呢~

虐死渣渣~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