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鬧出誤會
趙玲珑戴着太陽鏡,現身江州中心醫院,除了陪同在周雲凡身邊,就沒有同其他人透露過消息,大家都以爲她還在休長假。
周雲凡可以說是醫院的熱點人物,他來到醫院,身邊有一個酷似趙院長的美女,很快在幾個微信朋友圈裏傳開了。
院長在休長假,做爲院長助理的小袁,工作量從減半到減負三分之二,習慣每天忙忙碌碌工作的她,近來更是閑得無聊。
突然在微信朋友内,看到一個長相同院長的美女,伴随在周醫師身邊,小袁就不淡定了,急忙離開周雲凡那間小辦室,飛快地來到第7住院部。
這裏居住的都是精神病患者,或者是疑似精神病患者,當她聽人說周雲凡在那250号病房給患者看病,風風火火地趕到。
趙玲珑剛才去了洗手間,她的助理小袁走進病房,就急不可待地說:“周醫師,你這個二百五,怎麽可以帶别的女人,在醫院裏大搖大擺,瞎晃蕩嘞?我鄙視你。”
還沒等周雲凡出言辯駁,站在他身邊的衛妙彤立即就接腔:“喂!你誰啊?我是病人的家屬,怎麽就不能随同在周醫師身邊,醫院有這條規定嗎?”
爲人處世,八面玲珑的小袁沒看到疑似院長的女人,卻看到衛妙彤反駁她,她連忙道歉說對不起,搞錯了。這樣一來,弄得周雲凡啼笑皆非,不知道說什麽才說。
這時候,剛好趙玲珑走到康有益的250号病房門口,把小袁的行爲全看在眼裏,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笑容,什麽話也沒說,隻是咳嗽幾聲。
小袁聽力超好,馬上聽出後面來人的真僞,喜不自禁地轉身說:“院長,你來醫院也不通知我一聲,讓我出糗了.”
趙玲珑對這個助理小袁很看重,還真是有原因的,她淡然處之地說:“我還在休長假,沒有上班,隻是陪周醫師過來看看病人,你大驚小怪做什麽。”
“噢,都怪我神經大條,弄錯了,周醫師,你不會怪我多管閑事吧?”小袁眨巴着可愛的大眼睛,裏面有異樣的情緒在閃動。
周雲凡瞪了她一眼:“我哪敢?你是院長大人的帶刀侍衛,享有特權的嘛。今後凡事得弄清楚狀況,說話做事别這麽冒失,你真以爲我是花花公子一枚?”
這回還沒等小袁回話,趙玲珑冷哼一聲後說:“你本來就是,别自我标榜成正人君子柳下惠。”
周雲凡立即緘默無語,真不好觸玲珑姐的黴頭,先前下車,被衛妙彤來一個烏龍事件,讓趙玲珑心裏至今還有一個幽怨的疙瘩,還沒完全解開。
小袁讓開一個身位,站在趙玲珑身邊,這時候周雲凡的手機響起提示音,從衣兜裏掏出手機瞅一眼,翻閱了這條短信後,他心裏馬上有了決斷。
看來先嘗試着給康胡益醫治,盡可能改善他的症狀,最好能治愈,這樣才不會讓自己被動,抓到主動權。
趙玲珑閃身到周雲凡身邊,從他手裏接過手機,也看了那條短信,同他對視一眼,就猜到周雲凡接下來即将做什麽,這也正是她特别期待的時刻。
周雲凡治愈很多例,别人無法治愈的精神病患者,到如今,趙玲珑都不知道其中的醫理,以及醫治手段,她認定周雲凡對她藏私,卻不好過于追問,不想惹惱她的“實習生”。
接下來,周雲凡返回他那間小辦公室,披上白大褂,戴上醫生帽,回到250号病房的時候,小袁已經叫來精神病科室的鄭小秋主任醫師,安排好護士。
病房内,那輛不鏽鋼醫療推車裏,準備了包括銀針在内的相關中醫醫療器械。周雲凡從醫療小推車裏,拿起一盒銀針,走到病床前。
衛妙彤的姨父康有益,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晚上睡不着,精神越來越恍惚,先前打了鎮靜劑,眼下睡得死氣沉沉。周雲凡手持銀針,往他的安眠穴上紮了一針。
這樣一來,就算鎮靜劑的失效,康有益也不會醒來。恐黑症屬恐懼症的一種,隻不過經過周雲凡診斷,康有益的病情有點特殊,就是俗話說的做過虧心事,心神不安。
周雲凡在心裏拟定三套針灸方案,不過他先選第一套,選取百會,太溪、三萌交、腎俞等穴位,補腎益精,滋陰降火安神。
這是針對康有益的腰膝酸軟,精神不振,心慌善恐,失眠虛煩,面部烘熱,舌紅少苔,脈細駒行病症,對症施針。
趙玲珑是标準的醫癡,竟然她在身邊,周雲凡這次就手把手地教給她“子午八卦針法”。
助理小袁還有在場的醫務人員,都是感覺周醫師同趙院長,特别般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兩個人有相同的志趣,有共同的語言。
趙玲珑在周雲凡身邊,不會擺出院長的官架子,平易近人。
周雲凡眼前不隻是教給她這套針灸手法,就連精神科的主任醫師,還有他帶來有主治醫師,實習醫師,也在旁邊觀摩學習。
培養醫院裏的醫資力量,周雲凡可謂是不遺餘力,也讓他得到大家的認可和追捧。
趙玲珑完成這套針灸流程後,周雲凡的右手裏,拿着一支纖細的毫針,對她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生機造化針’是咋回事嗎?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
周雲凡下手針灸的要穴,就是康有益的額頭印堂穴,這是一個能驅邪清頭明目,通鼻開竅的穴位。
在這個穴位施展“生機造化針”,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把體内的玄氣通過銀針,注入病人的穴位,化氣成形,臨時聚積出玄氣之鏡。
周雲凡希望這個“玄氣之鏡”能反射,抵禦外來入侵患者心神和神智的邪穢之氣。
這個“玄氣之鏡”成形後,裏面隐含光玄光,還有刻錄了玄妙的梵音,這當然同周雲凡右手那串“舍利珠鏈”紋身貼,協同散發了一束卐字咒,不無關系。
趙玲珑在周雲凡身邊旁觀,似懂非懂,有一點意會,卻不能言傳梵意。
精神科主任醫師,同他的手下,好象置身于雲裏霧裏,滿頭霧水,什麽也沒看明白,其中很多人,隻把周雲凡眼下的紮針,看成同平常的針灸手法一樣。
周雲凡把康有益印堂穴上的銀針退出,再示意趙玲珑把病人身上的其它銀針,悉數退出來。
随後,周雲凡從衣兜裏,取出一個安魂紋身貼,粘貼到康有益的額頭上。
衛妙彤站在病床對面,低聲問:“周老師,你在姨父頭上貼上狗皮膏藥,會有用嗎?”在場的大多數人聽到後,差點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