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珑覺得耍心眼,得到的結果不錯,就順坡下驢:“好了好了,你對我不會說真話,是常态,那就打電話催一催婉容,還要多久才趕到,别說咱們吃飯沒等她。”
周雲凡看到趙玲珑已經春風滿面,心裏嘀咕,玲珑早已經是百變易容的高手了,我還瞎琢磨百變表情包做什麽嘛。随後乖巧地打電話給朱婉容,她竟然拒接電話。
就在周雲凡氣惱的時候,轉頭看客廳門口,朱婉容咯咯笑道:“老同學,三網合一,手機,寬帶,網絡電視合爲一體,就算你的手機定制的是包月套餐,也不用這樣吧。”
朱婉容身後,易雪靈同白樂樂,緊跟其後,這三個人到來,早餐很快開始,當林允英下樓來到餐廳,直說自己遲到了,該罰喝一杯酒的時候,看到胡麗姗姗來遲。
周雲凡心裏琢磨,玲珑姐這是要唱那一曲啊。當龍烨和龍小武從别墅天台下來後,晚餐立即開始。
還真别說,吳姨和張姨的廚藝,真的不錯,絕對是五星級酒店大廚當中廚藝最好的人。
用過餐,龍烨和龍小武師徒,回到天台上去了,不知道在忙什麽。客廳内,胡麗把那張沙畫台擺好。很久沒有聚在一起玩沙畫藝術了。
别墅裏多了新成員,于是那張沙畫台,就變成僧多粥少的局面,玩了一陣,都來勁上瘾了,自然沒周雲凡什麽事了,他早就被擠到一邊。
周雲凡獨自一個人來到主卧室,坐居那張白色吊籃裏蕩悠悠,睜着眼睛,在心裏琢磨“百變易容術”,由于磨煉過神念,他就深度着引動兩隻耳朵顫動。
還真别說,一個小時後,耳朵還真能随意識和神念,随時會出現顫動。
想把面部鍛煉成随機應變的肌肉肌腱肌理,真不容易,确實是一門技術活。就拿鼻子來說,想讓縮一縮,變更出一個新形狀,就難于登天。
多次嘗試後,鼻子依然如故不能更新,周雲凡的臉面卻學會了随意一抽,朱婉容進來後,看到這他這怪模怪樣的一幕,她倒是直接笑抽了。
趙玲珑聽到笑聲後,急忙推門而入,看到周雲凡能讓臉随意一抽,不得由笑噴了。
她在周雲凡面前想要冷面,實在是太難了:“實習生,瞧你這厚臉皮随意一抽,是那個星探看中你,讓你出演那部戲裏面的反派?”
周雲凡随意一說:“我不過想是拍攝一個百變表情包,存在手機裏聊微信的時候,更逗一點。”如今進入刷臉的時代,每個人的臉面,将賦予它獨特的功能。
周雲凡并沒有透露出他在修煉百變易容術,這是一種不同于川劇裏面的變臉,相比之下,他練習的變臉術難度太大,簡直讓人覺得不可能。
不過有時候,閑着也閑着,練一練也沒有壞事,周雲凡練習得到初步成績,就是能讓耳朵随時顫動,能讓眼皮舞。
朱婉容和趙玲珑直接笑倒在主卧室的床上,笑疼了肚子,兩個人很難得地沒有互掐,異口同聲地瞎說周雲凡準備去報考某個藝校的表演班。
這個晚上,周雲凡同往常一樣,最終的結果是抱着羊絨毯,睡到客廳沙發上,掏出手機,點開微信:魏琳兒,我感覺你這所謂的百變易容術,太難搞了。
呵呵,你現在終于知道我爲什麽用上易容術,還需要僞裝吧。魏琳兒在微信裏聊上後,驕傲得象孔雀開屏,臭美得不行不行的了。
聊到興頭上,魏琳兒把她在卧室裏的寫真照,接連發過來,就想讓周雲凡失眠,還真别說,她的目的達到了,周雲凡斷開微信鏈接,不知道數了多少隻小綿羊才睡着,進入夢鄉。
魏琳兒居住在新買的豪裝房裏,實在太興奮了,睡意太少,喃喃自語,居住在這麽好的房子裏面,女主角唯一的缺憾就是少一個男主角。
從周雲凡看她時,眼睛裏流露出一絲迷戀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同他之間有戲,遲早會蜜裏調油。
周雲凡的生物鍾很準時,定時起床練過功,洗漱後來到餐廳,朱婉容早說吃過,上班去了。易雪靈她們也各自吃過就離開了,隻剩下趙玲珑在餐廳裏坐等。
兩個人用過餐,趙玲珑說:“實習生,姐姐我今天就不去聽你的課的。魏琳兒送給我那本醫藥秘籍,我得好好參悟。”
周雲凡點一下頭:“随你,你現在不要有壓力,甭管它有多珍貴,反正我們給她買了一套房子送她,就算作是一筆買賣。”
“嗯,還是實習生想得周到,确實是這樣,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咱倆給她一定回報,不至于欠她太多人情。”趙玲珑一點就通,人情世故方面,還是周雲凡略勝一籌。
周雲凡駕駛銀色奧迪A8,來到江東大學中醫藥學院,象往常一樣,張娜和馮玉蓮早就在停車場等候多時了,看到周雲凡下車後急忙迎了上去。
張娜習慣性伸出右手,挽着周雲凡的左手前行,任憑馮玉蓮跟随在後。
“周老師,你能提前透露一下今天開講什麽課?”張娜對醫術的癡迷度,同趙玲珑相比,不會少太多,隻是她天賦差一些,到目前爲上,醫術仍然平庸,想要成爲醫術高明的醫師,還早着嘞。
走進課堂,周雲凡看到魏琳兒今天沒有坐前排,而是選擇趙玲珑坐過的後排,一幅正襟危坐的樣子,竟然讓他看到她萌的一面。
同往常一樣,周雲凡給三個學生做過義診後,拿着無塵粉筆,在納米智能觸控黑闆上寫下:金錢紋。
課堂裏面聽講的學生,大多數人的眼睛一亮。嘿嘿,誰不希望了解自身的财運?财運自然同金錢分不開。
還真别說金錢紋在古代相書,被十分看重,周雲凡侃侃而談:“金錢紋,它的外形就是米字紋。說到金錢,天上是不會掉餡餅,掉金銀财寶的,得靠腦力或者體力勞動,才得賺到錢,掙到錢。”“無論是是腦力,或者是體力,時間一長,難免不損傷身體。”周雲凡略微停頓一下,唱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喉,往講台下面環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