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珂珂的父親撥打了女兒的電話,沒有接聽,就在市西郊農蔬集貿市場慌神了,他知道女兒今天帶着她弟弟,外出拍視頻,在玩直播,擔心姐弟倆出事。
廖珂珂的母親當年遭遇車禍,肇事司機沒找到,落下半身不遂,喪失了勞動能力,她父親的生活壓力本來就大,再攤上女兒患上尿毒症,真是雪上加霜。
正當她父親準備把蔬菜攤子收攤,急忙去找人的時候,廖珂珂在助理小袁的幫助下,已經辦好住院手續,她回撥她父親的電話。
“珂珂,是不是出車禍住院了?”廖珂珂她爸當真是提到車禍,心裏就象野貓抓心。
“爸,你說什麽嘞?沒出車禍,是好心的周醫師在路上遇到我,把我送到醫院住下來。”廖珂珂在手機裏解釋。
“住院?珂珂,爸爸沒用,家裏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裏有錢住院.”
廖珂珂在手機裏說:“爸,你别難過,女兒不怪你,周醫師說了,醫藥費的事,不用我們擔心,弟弟在病房裏陪着我,你收攤後過來接他回去。”
廖珂珂這種情況,醫藥費在醫保報銷之後的差額部份,可以申請“紅心慈善基金會”的救助款,江州中心醫院同“紅心慈善基金會”有合作關系。
有周雲凡出面,這事更好辦,小袁一個電話打進負責基金會的胡麗,這事很快就定下來了。
再說周雲凡駕車來到“福泉花園”,走進A區6棟66号房,看到魏琳兒披散滿頭黑發,身穿黑色長袖牛仔上衣短款外套,裏面是一件黑白相間橫紋襯衣,下穿黑色彈力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高跟皮鞋。
如果她不是易容僞裝成三十六七歲的女人,在顔值方面打了折扣,絕對是百裏挑一的美人,眼前就憑她高挑婀娜多姿的身材,外出步行,吸睛率和回頭率,肯定會一路走高。
魏琳兒的眼神有些閃躲,自然對周雲凡使用過兩次“眩眸術”失敗後,就不敢同周雲凡對視。
她心裏留下了陰影,拉周雲凡到沙發上,雙手在他肩上按了按:“周老師,坐好,我去沏茶。”
周雲凡盯着他的背影說:“魏琳兒,你急急忙忙把我叫來,到現在都沒說,你把我的耐心磨滅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還真别說,魏琳兒被周雲凡收拾過兩次,聽到周雲凡如此霸道的話,她本能地轉頭瞧了周雲凡一眼,自我解嘲:“又不是沒被你收拾過,多一次又有何妨?”
周雲凡心裏的邪火上蹿,直入腦門,猛然起身,幾個瞬移後,就到了她身後,嘴巴湊近她耳根說:“要不,現在就讓我收拾一下?”
“随便你,隻要你能忍心下手。”魏琳兒猜到隻是說狠話,其實并不非真的對她會怎麽樣,她似乎把準了周雲凡的脈搏。
果然不出所料,周雲凡隻是說說而去,并沒有下手收拾她,面對她的挑逗,沒有進一步的打算。
就在周雲凡将要轉身的時候,隻見魏琳兒飛快地解除易容和僞裝,恢複她本來的面目,轉身同周雲凡近在尺寸凝神看着。
魏琳兒就算不使用眩眸術,憑她那俏麗的美貌,讓周雲凡眼前一亮,這次着了她的道,被她下手摟抱,雙手在他身上遊走,她嘴裏說:“我要把欺負還回去。”
周雲凡自從有“陰陽磨盤”磨煉神念後,意志相當強大,遇上魏琳兒,不按常理出牌,還真不怕她搞出什麽事來。
魏琳兒嘴上說的,同行動不挂鈎,她真有百變女郞的潛質,僚撥了幾下周雲凡,掙脫摟抱,眨眼間又易容和僞裝成三十七八歲的樣子。
周雲凡看到後清趣大增,魏琳兒把兩個茶葉包投進盛有滾燙開水的茶杯裏,很快就把茶泡好。
兩個人坐在茶幾邊喝了一會兒茶,魏琳兒行動了,起身拉起周雲凡的手。
隻不過不是往卧室裏去,而是走向門口,開門後,她掩好智能自動不鏽鋼防火防盜門,走向電梯,朝周雲凡招了一手,示意她跟上。
直到走進電梯,魏琳兒還沒有告訴周雲凡要去哪裏,直到來到負一層的停車場,把車駛離了“福泉花園”,駕駛紅色蘭博基尼在前面,才打電話問:“周老師,你熟悉前往古玩一條街的路線麽?”
周雲凡被她逗樂了,道:“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嘞!你這個浪女人,隻是想讓我陪你去古玩街,弄得這麽神神秘秘的,真是服了你。”
“别廢話,快點說怎麽走,要不然你在前面帶路?”魏琳兒把車暫停在路邊,在手裏裏磨叽。
周雲凡呵呵笑道:“喂!魏琳兒,别告訴我,你開車不知道車載導航系統吧?”
“喂! 是不知道車載導航,這有問題吧?我第一次出家入世曆練是四年前,那時候我身邊請了一個生活助理,日常生活瑣事,根本不用我費心。”魏琳兒半真半假地說。
還真别說,周雲凡當初在東江市,倒是去過東江市的古玩一條街,來江州這麽久,還真沒有去過江州的古玩街。
說到去那地方玩,周雲凡想到了一個土生土長的江州人,立即撥打了一個電話:“喂!這麽長時間才接老師的電話,幾個意思?”
“周老師,你這是什麽人啊,胡亂塞給我一個男人,你當我饑不擇食啊,我恨你,知道麽?”
周雲凡差一點笑岔了氣,當初趙玲珑給她哥哥趙燦在“明珠國際酒店”訂了總統套房,她哥不想去住,後來出現他的保镖阿彪夥同外人,侵襲天珠19号别墅。
出了那檔子事,趙燦隻好入住明珠國際酒店,他陪同來的堂叔,腿治好了,就回了天京市。
趙燦求周雲凡給條财路,周雲凡不但把韓少傑介紹給他,還把吳斌介紹給他,這還不算,順便把歐陽紫的聯系方式也給了他。
趙燦見到歐陽紫,就對天使臉蛋,魔鬼的身材的歐陽紫來興趣了,隻可惜歐陽紫對大纨绔趙燦并不來電,她又不好得罪趙燦,一直是在虛與委蛇,敷衍應付。
歐陽紫同周雲凡有交集後,除了周雲凡,她看别的男子,總感覺缺欠了什麽。 眼下,周雲凡在手機裏說:“歐陽紫,你到底是來還是不來,給句實話。”他重複問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