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急忙表态:“好好好,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錢不夠,同我說,大不了我再變魔術。”他說的變魔術其實就是煉制靈丹妙藥,制作護身符玉,風水法器這些。
趙玲珑聽他這麽說,臉上的寒霜立即消融,變成暖色調,從茶幾上面的果盤裏,抓起一個蘋果和一把水果刀,如今她削果皮的技術一流,一刀下去,剝去一條皮,蘋果皮就削得點皮不剩。
周雲凡張開口,讓玲珑姐美滋滋地喂着蘋果,咀嚼着說:“玲珑姐,你的半年假期怕是休完了吧,你哪有時間參與什麽商業策劃案?”
趙玲珑不以爲然地說:“假期休完了,難道我不會續假嗎?切!反正咱們醫院沒有我,它照常運轉,就好比地球沒了誰,它照樣運轉一樣。”她自貶了一句。
周雲凡眼睛一轉,問道:“是不是什麽人對你休長假有意見?告訴我,這人是誰,看我不收拾他才怪。”
還沒等趙玲珑回話,她的好閨蜜易雪靈插嘴說:“确實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說上面要空降一位院長,要占去院長這個位置,玲珑姐聽到後,心裏有點堵。”
周雲凡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一回來,她就拿我撒氣,把我當成出氣筒,原來真受委屈了啊,他急忙勸慰:“沒事沒事,玲珑姐,大不了咱們不當那個狗屁院長,幹脆同我浪迹天涯,做江湖郎中算了。”
趙玲珑瞪了他一眼,然後酷酷一笑:“還真想陪你懸壺濟世,治病救人,浪迹天涯。”向來習慣朝九晚五,喜歡穩定工作的她,心思竟然活絡了。
不過,白樂樂轉身瞅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玲珑姐,别說周醫師扯淡,如果江州中心醫院院長的位置,被别人占了,我就把咱們私人醫院的手續辦下來,并且讓它納入醫保體系。”
趙玲珑馬上說:“别,千萬别舊事重提,我開始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大不了隻挂一個榮譽院長的名,跳出繁瑣的事務,做做研究啥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瞧了周雲凡一眼,得到他的回話就是:“隻要開心就好,大不了,咱們籌建一個醫學研究院,研究如何治療當今的疑難絕症。”他就是随口一說。
趙玲珑聽到後,眼睛一轉,心有所想,就好比詩人寫詩,來了一個靈感。整天無所事事,那不是她想過的生活。
鬧騰了一陣,在周雲凡心裏刷了番存在感,趙玲珑就同易雪靈,還有白樂樂,三個人往書房密謀策劃去了,把周雲凡一個人撂在大廳裏,不再搭理。
周雲凡落得一個耳根清淨,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打盹,到此時此刻爲止,他的心情才平複下來。竟然确定先前恐怖襲擊事件的幕後操縱者是山慶市侯家,這事就好辦多了。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不作死就不得死,侯家這一二十年,日子過得滋潤了,想找罪受,那就讓他們如願以償。周雲凡躺在下打盹,上官虹雲悄然來到他身邊坐下。
上官家族是隐世家族之一,一直以來,習慣于韬光養晦,不問世事,偶爾外派精英子弟外出世曆練,是爲家族斂财,穩定家族的發展。
上官虹雲在周雲凡身邊,不隻是能賺到錢,更重要的能獲得罕見的靈丹妙藥,上次她提供藥材和藥方給周雲凡,煉制“正骨洗髓丹”。
她得到八枚三品的“正骨洗髓丹”,供奉給家族兩枚,外加五千萬現金,她得到族長的口頭嘉獎,說免除她一年的繳納。
如今上官虹雲還有六枚三品“正骨洗髓丹”,按照“樂德仕拍賣行”七十億的競拍價,她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富姐,這也是她一直追随在周雲凡身邊的原因之一。
上官虹雲通過特殊渠道,另外購買了一批珍稀藥材,這次是以物換物的方式達成交易,她用掉了一顆“正髓洗髓丹”,不隻得得到了藥材,另外還高價買到一個丹方。
眼下,她坐在周雲凡身邊,看着的五官輪廓,是那麽帥氣,那麽陽剛,上官虹雲看呆了。如果不是聶夢柔走進客廳,她還會那麽花癡般地看着。
聶夢柔坐在茶幾邊,自個兒泡了一杯玉觀音茶,上官虹雲看到後,瞧着她說:“夢柔同學,好歹咱倆是學友,你喝茶就不知道給學姐也來一杯。”
聶夢柔打趣說:“我以爲某某人,看着帥哥,不用喝茶,不用吃飯,不用睡覺。”
上官虹雲把右手食指豎在嘴邊:“噓!别吵醒周老師,我現在才知道他很不容易,先前因爲同玲珑的事,惹出那麽大麻煩,剛剛消停下來”
“沒想到他父親的仇家找上門來,這麽瘋狂地報複,如果不是咱們準備得當,結果隻怕不敢想象。”
聶夢柔把茶杯送到嘴邊,聞了聞花香,品了一口後說:“我打探到了,周老師的父親,原來就是二十年前的黑臉周,白道上的人都說他是包公轉世,剛正不阿,得罪人确實很多”
“周老師父親沒找到,卻被仇家找上門來,事情怎麽這麽不順心嘞。”
上官虹雲很淡定地說:“這對咱們出世曆練來說,是多好的機會,你不覺得嗎?憑咱們的武功,隻要不遇上那些隐世的老怪物,咱們不能說橫着走,不過想欺負咱們,那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周雲凡這時候睜開眼睛:“上官同學說得對,誰最欺負咱們,咱們就把欺負還回去,讓欺負咱們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聶夢柔雙眼一亮:“周老師好帥哦,我就喜歡你這麽陽光,全身都是正能量。”
周雲凡撓了撓頭皮,臭美地說:“嘿嘿,夢柔同學,我就是帥哥的代名詞,對不對?”
上官虹雲看到周雲凡醒了,盯了他同聶夢柔幾眼,動手泡了三杯玉觀音茶,三個人喝過茶之後,她湊嘴到周雲凡耳根說:“雲凡,我又接了一個活,又得麻煩你辛苦一回。” 周雲凡笑着說:“莫非是給你當擋箭牌,一起去相親?”他順口胡扯,惹得上官虹雲朝他連抛三個衛生眼:“雲凡哥,你瞎說什麽嘞?你真讓人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