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手是誰,這事就主動了,周雲凡随後打電話給好兄弟伍大發。
還有白高飛常在天京市活動,周雲凡發短信給遠在天京市的黑玫瑰,暗中留意白高飛的動向。
一味地被動挨打,不是周雲凡的風格,别人不欺負我,我不欺負他,人膽敢欺負我,甭管他在哪裏,也要把欺負還回去,這就是周雲凡的行事風格。
已經把觸須張開,周雲凡開始做配套反制計劃,他心說,你白高飛厲害是吧,我也要你知道什麽是厲害,你劉溫伯陰險,以爲我拿你沒辦法,呵呵,我讓你看看陰險這個詞是怎麽寫的。
侯家的覆滅在河川省的商界,産生的震蕩還沒有消散,有些商界勢力還在驚心悼膽,其中同侯家有深度合作的家族勢力,竟然開始抱團取暖,暗地裏叫财茂商會。
許家是山慶市豪門世家排名第一,有人想拉許家入夥,許老爺子虛與委蛇,于是對這個财茂商會有了大緻了解。
周雲凡在睡覺前,接到許老太爺的電話:“周醫師,這次侯家敗落,有些人名義上說,力圖自保,其實想對你出手。”
許家因爲許老爺子看好周雲凡,許家這次在侯家産業崩盤之時,抓住機會,瞄準目标,許家這次撈到大把好處。
周雲凡在手機裏說:“許爺爺,謝謝你的提醒,不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讓他們放馬過來試試。”
“噢?周醫師,你可不是光腳的,憑你現在的身家,已經是穿鞋的了,不過我相信你謹慎一點,能夠應付那些狼子野心的人。”許老太爺給周雲凡加油打氣。
周雲凡再次接到許老太爺的示警電話,不再象第一次那樣心裏沒底,經過這次應戰侯家,得到了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無論是商戰還是武力搏殺方面。
破開這次侯家的殺局,成長最快當屬趙玲珑,周雲凡明顯感到她的變化,沒想到以前隻執著醫術的冷面女神,愛好廣泛起來,不隻是喜歡上了武道,還對賺錢越發感興趣了。
眼下,許老爺子在通話裏暗示:“周醫師,我家朵朵在你那裏,沒少給你惹麻煩吧?她是真心跟着你學本事,長點見識。聽說江州劉家的小丫頭劉藝菲,成長很快,你得一碗水端平。”
周雲凡在手機裏說:“自然會的.隻是朵朵年紀還小”許老爺子那份心思,周雲凡是知道的,看來人家急于讓自己認證,如今有些事他不做,心裏牽挂着趙玲珑,怕對不起她。
“周醫師,朵朵今年二十虛歲了,她在你身邊,你得把她當自己人看待。”許老爺子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竟然走出了這一步,就得好好加深同周雲凡的關系。
周雲凡是一個做事痛快的人:“許爺爺,你放心,我會讓朵朵快速成長起來,我已經傳授她武道入門訣竅,至于她在武道上走多遠,還得看她自己的努力和悟性。”
“好,那就有勞你費心了,她從今之後不隻是許家人,還希望你把她當成自家人,明白我的心意了吧。”許老爺子厚着臉說開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周雲凡心裏偷笑,立即答應下來:“隻要許朵不覺得委屈就行,追随在我身邊,我會照看好她的。”挂斷同許老爺子的通話,心裏的激動,久久難以平靜。
就在許老爺子同周雲凡通話的時候,天京市葉家老宅内,葉老太爺心情極度糟糕,他沒有想到山慶市侯家敗在周雲凡手裏,還敗得如此徹底。
他身邊站在一個黑衣人,垂首禀報:“老爺子,沒想到連侯溫石那樣的天境高階中級高手,都栽在周雲凡的手裏,想再找出一個同你對陣的人,難度系數很大。”
“小熊,周衛民不是失蹤快二十年了吧,按理說他兒子不會成長得這麽快,這中間究竟是什麽原因?”
熊乃英恭敬地回話:“葉爺,我派人詳細調查過周雲凡,就在他實習之初,确實隻是一個平凡人,醫術上很平庸,甭說武道,他的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麽,實在很難調查。”
葉老太爺沉吟了一下後說:“難道他有過什麽奇遇?又或者是周衛民那個混帳,并沒有失蹤,隻是隐藏起來,暗中回家傳給他兒子的本領?”
“這一點不可能,至今爲止,還沒有過周衛民回過家的任何消息。”熊乃英緊皺眉頭,心裏有些誠惶誠恐,他知道眼前這位主子,行事作派有多狠辣。
葉老太爺揮了下一手,示意熊乃英離開,緊接着撥打一個遠在港州市的電話,電話響了三遍才有人接聽:“葉叔,你還好麽?咱們很久沒聯系了,今天晚上打電話過來有什麽吩咐,請直說。”
“小蔣,聽說你這些年混得不咋樣,如果不是周衛民,你們蔣家就不會是現在這般光景了。”葉老太爺又一次煽風點火。
蔣經緯眉頭一跳,一股壓抑多年的怨毒,在心裏肆意擴散:“問題是黑臉周,失蹤多年,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就算我想找他報仇雪恨,也找不到人,葉叔。”
“呵呵,他這個人玩失蹤,至今杳無音訊,不過他的兒子在江州混得風生水起,你難道不知道父債子還的道理?”由此可見葉老太爺對周雲凡的父親有多恨。
“什麽?周衛民的兒子還沒死,不是道上早就有傳聞,說他兒子的丹田被毀,不隻是不能習武,還說活不過二十歲的麽?”蔣經緯眉頭一挑,眼底閃出狠毒的眼神。
葉老太爺煽動說:“那些傳聞有誤,如今他不但沒死,還成了居家道士,武功了得,隻怕你們兄弟三人同時出手,也奈何不了他。”他用上激将法。
“噢?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還真得去滅了他,不能讓他繼續成長,現在就得報仇雪恨,把他殺了,到時候黑臉周回來,讓他知道什麽是喪子之痛!”兩個人挂斷通話。 周雲凡不會想到葉老太爺用激将法,又把他父親的宿敵煽動了一個,不過就算知道了,也沒法退縮,做爲一個男人,就得有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