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師,目标就在這棟7層樓?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房子,這麽老舊。”魏琳兒打開車窗玻璃,擡頭瞭望了幾眼。
周雲凡的眼光投向這棟“裕民樓”,接着就是視力聚焦,一番搜索,鎖定了那東邊最靠近的窗口。
好兄弟伍大發安排一個叫阿炳的人,負責這邊的蹲守,事先接到電話,這時候小心翼翼地靠過來,周雲凡放下駕駛室的車窗:“賀修永就在那棟房子?”
“我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目标人物不隻是出現東邊靠邊的那棟房子内,同時還出現在西邊最邊緣的那棟房子裏,十分怪異。”阿炳皺着眉頭說,右手食指往東西兩邊指點。
周雲凡雙眼睜大,更來興趣了:“噢?賀修永同時出現在套房子裏,呵呵,有點意思。你們集中去下一個目标位置蹲守,發現什麽異常,在第一時間彙報。”
阿炳立即閃身不見了。周雲凡對穩坐在副駕上的魏琳兒:“你東我西,還是我東你西?咱倆玩包布剪子錘,分配狩獵的獵物,怎麽樣?”
魏琳兒覺得有趣:“勝出的,獵取東邊的獵物。”她嘴裏立即叫一聲錘子,左手伸到周雲凡面前。
周雲凡幾乎是同步伸出右手,叫了一聲包布。
有趣的是,魏琳兒伸出的是手掌,不是攥緊的拳頭,周雲凡伸出的右手不是包布,也是拳頭。
兩個人在車内玩了兩分鍾,魏琳兒勝出,目标直指東邊那套房子,她湊嘴往周雲凡的臉頰上啵了一口,身如幻影,打開車門,眨眼間,就從車内消失了。
周雲凡在狩獵的速度方面,自然不想輸給魏琳兒,打開車門離開,動作慢了兩拍。他把“八卦魅影功”,發揮到極緻,瞬間即逝,不見了蹤影。
沿着“裕民樓”的外牆,周雲凡手腳并用,比猿猴更敏感,比壁虎更輕盈,不到十分鍾,周雲凡就攀爬到西邊最邊緣的那套房子的陽台。
陽台安裝了鋼筋防盜網,上面塗的油漆,早就脫落不堪,鏽迹斑斑。
周雲凡目光敏銳,很快找到防盜網上的安全門,明白一點說,就是一道逃生口,不大,剛好能進出一個人,裏面上了小挂鎖。
小挂鎖對周雲凡來說,伸手猝然發力,用力一拔拉,就拉扯下來了,然後蹑手蹑腳,從安全門鑽進去,閃身進了陽台。
陽台安裝的是鋁合金玻璃推拉門,周雲凡老虎時間長了,不知道玻璃門下面的塑料滑輪,是不是壞了,擔心推動的時候會發出聲響,就從“玄空劍戒”,取出一個玻璃吸盤。
吸盤吸在玻璃上面,往上用力提着玻璃門,緩慢推動,周雲凡要捉拿的,是有二十多年犯罪史的慣犯,能從警仿手裏多次逃脫,可見他是一個極其狡詐的人。
推開玻璃門,周雲凡蹑手蹑腳進入房子裏搜索,這是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先到客廳裏看了看,然後轉向卧室,三間卧室的門都鎖上了。
周雲凡不會大意,去冒然撬開卧室的門,他的神識觸動腦内靈台上那顆紫金珠,由它激化出眉心天目穴的透視功能。
視力透入一扇鋼木結構的房門,透視卧室裏面的情況,裏面是二間卧室,一間書房的格局,有一間卧室裏面,竟然有一隻大狼狗。
周雲凡的潛入房内,行動速度極快,那隻狼狗在這麽舒适的環境裏,警惕性下降太多,或許狗齡有點偏大,嗅覺聽覺功能出現退化,它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蹑足潛蹤地靠近另外一間房,透視一番,發現裏面有一隻特大号鋼絲鳥籠,籠中有一隻貓頭鷹,它的天性是黑夜裏捕食,十分警覺。
人家豢養寵物是修心養性,不過這位賀修永不簡單,可能有另一番深意。周雲凡沒時間多想,踮着腳走近最後的房間,貓着身子,貼身那扇鋼木門。
透視房内,哇靠,裏面是一間書房,隻不過這間書房也太小一點吧,書櫃全是灰白色,當中有一個書櫃裏面,藏有一個保險箱,這是雙重保險的裝置。
按昭常人思維,會忽視很多細節,不過周雲凡思維敏捷,觀察力早就異于常人,小心謹慎地察看後,發現書櫃下面的大理石地闆上有滑痕。
透視距離有些遠,周雲凡修爲境界高達天境高階中級,不過還不是先天境高手,無法透過鐵皮書櫃,察看後面。
開鎖是周雲凡的短闆,眼下隻能強行撬門闖入,神識觸動左手中指上的“玄空劍戒”,這個變形靈器,很快變成玄空劍,一劍在手,底氣爆滿。
周雲凡用劍一翻撬動,書房門被撬開,蹑手蹑腳地靠近那個地闆上有滑迹的書櫃,揮劍撬動,那個書櫃緩慢移動,露出後面的白牆。
觀察力不好的人,是很難發現蛛絲馬迹的,周雲凡注意到,白牆當中有細微的縫隙,很有可能是道隐形門!
周雲凡再次用劍撬動,果然不出所料,有一扇隐形門,機關十分奇巧,隐形門被撬開後,隻聽到門鈴響起。
裏面的房間很狹窄,隻見乳膠床墊上,有一個人急忙翻身,推開外牆上那道隐形門,外面是一扇窗戶。
窗戶沒有安裝防盜網,下面有一道鍍鋅水管橫杆,橫杆上面有卷起來的繩梯,正當那個人慌亂中,往外放下梯子,周雲凡立即身如魅影,閃身向前。
那個人還真不是省油燈,臨危遇險,他雙手從腰包裏,掏出一個紙團,用力捏碎,奮力一揮,就把紙團裏面的藥粉,往周雲凡身上,抛灑過來。
周雲凡瞬間移形換位,憋住呼吸,緊貼牆壁,右手猛然發力,揮出一掌,彌漫在房間的藥粉,被掌風吹開。
與此同時,如同貼在牆壁的壁虎,橫移幾步,就到了那道門口。
神識一動,玄空劍變成“玄空劍戒”,毫秒之間,周雲凡從“玄空劍戒”,取出一把微沖。
往下對準賀修永,大聲喝道:“喂!賀修永,是你逃跑的速度快,還是出膛的子彈快?”
攀爬在繩梯上的那個人急忙回話:“我不是賀修永,警嚓先生,你搞錯了.” 他抓着繩梯,在外面晃來蕩去,好象吐絲下滑的大蜘蛛,滑稽悲催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