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駕車上了江州至東江的高速公路,兩個人沿途沒有說話,好象兩個悶葫蘆,各自在想自己的心思,爲了給他解困,她不時地往他嘴邊塞來鹽津紅姜條。
下高速後,周雲凡把黑色車馬房車選邊停:“婉容,我都被你騙回東江市了,總得告訴我有什麽事了吧?”她遞姜條過來,他把嘴巴撇開。
“老同學,我隻是想讓你陪我回來看看,你不是也很久沒有回來了嘛。”朱婉容依然故我,沒有回答他的問話,把姜條換成五香開心果,剝了殼還是往他嘴邊送,同時來一句:“乖。”
周雲凡咀嚼着開心果說道:“喂,婉容,你就算讓我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不是?我可不想做一個糊塗鬼。”她哄自己開心,估計是懷有目的,咱得小心接招才行。
朱婉容關閉了車載導航,換成車載視頻,選了一首鳳飛飛的《愛不完的你》,悠揚的歌聲響起來:“水會流到盡頭,那陣風也會停息,我卻有個永遠愛不完的你”
“那麽深的情感,加上那麽濃的意,還有誰能比你可親又可喜,愛不完的你呀,愛不完的你,怎麽來形容我怎麽來比”
周雲凡輕言細語地打趣:“婉容,你今天有點古怪,說話做事特别煽情。”朱婉容把右手食指豎在嘴邊吹了一聲:“噓。”
車内的歌聲唱得那麽唯美:“.不是那麽一點點,也不是一滴滴,好像日月星辰,伴着永恒的大地,在我心裏有個,愛不完的你,Music水會流到盡頭,那陣風也會停息”
周雲凡聽着歌,總感覺到有古怪,卻說不出爲什麽,心裏自我安慰一句,既來之則安之,由着她呗。
聽完這首歌之後,周雲凡重新駕車上路:“你總得告訴咱們回東江市,到底要去哪裏?别讓我漫無目的開車兜風,婉容,不要吊我胃口了,快把包袱抖開吧,好不好。”
周雲凡沒想朱婉容不是抖包袱,而上解開鈕扣,露出事業線,滿眼柔情似水,漫過他的心田。
“婉容,你可别誘或我,我不是素食動物,嘿嘿,我是肉食動物。”周雲凡心裏那份情色面積開始放大:“别别别這樣,我正在開車嘞”後面的聲音,被堵回去了。
索性把車重新靠邊停下,任由她自由發揮,放飛她期待民久的夢想。
“你真想好了”周雲凡問了一句廢話,得到的是無聲的回答,這時候她的行動比語言更給力,更煽情。
半個小時後,周雲凡駕車上路,黑色寶馬房車行駛在夜色裏,旁邊的太陽能路燈,一路閃過:“婉容,你這是何苦。”
“老同學,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愛就要愛得瘋狂,愛就愛得自由無拘。”朱容容擰開一瓶農夫山泉水,自己一口氣喝了半瓶,把剩下地遞了過來。
嘴都直接親過了,再來一外間接的,這活就齊全了。周雲凡喝完後笑道:“剛才太生猛,你瞧瞧我嘴巴.”
朱婉容酷酷一笑:“我剛才在你肩膀上咬了一口,竟然不喊疼,真能忍啊你。”
“我明白你的心意,是在提醒我要時刻把你疼在心裏。”周雲凡輕輕甩了甩右肩膀,心說,真的好痛。
“知道就好,想當初咱倆一起上高中,那時候我追求你,你的心思全在那個張晶晶身上,真讓我好恨你。”朱婉容把積攢在心裏多年的委屈說出來,心裏舒服多了。
“婉容你兜了這麽一大圈,總該定一個去處了吧。”周雲凡小心應付,真怕她發飚,這隻母老虎惹不起。
朱婉容伸手住東邊一指:“去我家,估計我媽的夜宵做好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绯紅,事隔好幾年之後,又把周雲凡往她家裏帶。
朱婉容同周雲凡都是盤龍縣人,她的家就在縣城環城路,屬于那種商鋪兩用的四層樓房,她母親十分勤勞,積攢多年修建了有兩個門面的房子,除了二層做自家住房,其它的全部租出去了。
她同母親是烈屬,修房子時有很多她父親生前的同事,借錢給她們,朱婉容十分争氣,參加工作後陸續償還了借款,直到周雲凡發迹後,她的家境也跟着大爲改觀。
朱婉容可謂是根正苗紅,仕途走得很順當,家裏的街坊鄰居,同她母親的關系都談得來,有很多熱心人給朱婉容保媒,奈何朱婉容是一個忒有主見的人。
今晚回來,敲門進來後,朱婉容的母親看到女兒帶着周雲凡回來,十分詫異,事隔好幾年,她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媽――你不會認不出他是誰了吧?”朱婉容在母親眼裏,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容兒,他好象是曾經同你一起上學的鼻涕蟲.噢不阿姨說錯話了,你就是那個周雲凡同學吧。”朱婉容的母親薛麗急忙把他請進門,她感覺好尴尬。
“薛姨,你不用太客氣了,我來你家裏,蹭過好幾次飯的嘞。”周雲凡從朱婉容手裏接過一雙棉拖,把皮鞋取下,放進鞋櫃。
“沒想到你都長成大小夥子了,快過來吃夜宵。”她原以爲隻有女兒回來,沒想到女兒婉容還帶回一個老熟人。
薛麗準備的夜宵是“黃金饅頭片”和“山藥薏米紅棗粥”,美味可口,口感爽滑,開了這麽久的車,周雲凡還真有點餓了,喝了兩大碗粥。
吃過宵夜後,三個人坐在客廳,薛麗問道:“容兒,你這次回來休幾天假?”
“媽,最近手裏頭的事情多,明天是爸爸的忌日,祭拜之後,我就得趕回去。”朱婉容提到她父親,母女倆就雙眼泛紅。
“媽,爸爸其實是被人害死的.”朱婉容說到這裏,哽咽不已,泣不成聲。
薛麗聽了女兒的話之後,臉色立即蒼白:“他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啊.這個人是誰.”
她坐在沙發上,全身顫抖,可想而知,夫妻倆的感情有多好,她沒有再嫁,一直守寡,獨自把女兒帶大。
“媽,你還記得那個叫郝明傑的人,就是這個雜碎害死我爸爸.如果這次不是他偵查出來,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朱婉容伸手朝周雲凡指了指。
薛麗聽到後,立即從沙發上起身,就要向周雲凡跪謝,慌得周雲凡急忙托住她的雙手:“薛姨,你這樣使不得,追查朱叔叔的死因,是我應該做的。”
此時此刻,周雲凡終于知道朱婉容帶他回來,是祭拜她的爸爸,告慰他的在天之靈,兇手被抓,大仇得報。 經過這件事,周雲凡在朱婉容的心裏,烙下一生難以磨滅的烙印,她越發對他愛入骨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