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雲凡把鳳九請他出診的事說了一個大概後,趙玲珑十分理智地勸導:“實習生,不管怎麽說,那個人是咱爸的學生,給他治病,咱倆不求回報,隻求問心無愧。”
鳳九有敏銳的聽力,别小看她站在陽台上,距離客廳那麽遠,早就把趙玲珑同周雲凡的悄悄話,一字不差地聽入耳朵。
鳳九心裏暗道,這真是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怪不得她能從衆多美女當中的脫穎而出,上位成爲周家的少夫人,這肚量這氣度,真是非同尋常。
由于趙玲珑介入和斡旋,周雲凡答應全力救治鳳九嘴裏說的孫六,報酬就是給他同趙玲珑兩個龍衛營編外成員的名額。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趙玲珑很理智地詳細詢問編外成員,必須履行的義務,以及相對應權利。聽了鳳九的介紹後,她心裏有數了。
周雲凡把這件事交給趙玲珑負責,就不再過問具體細節。趙玲珑送走鳳九和侯七之後,立即到書房,打電話給遠在天京市的趙老太爺。
鳳九沒想到,她剛剛回到天京市,就晉升龍衛營第九處代處長,原先的處長平調到第五處,周雲凡和趙玲珑被吸納爲第九處的成員。
第九處有一個特權,就是能招募編外成員,侯七成爲第九處副處長,完成工作交接,就陪同鳳九來到H軍醫院,出示相關手續後,派出直升機,把孫六轉院到江州市中心醫院,入住ICU病院。
随行軍醫就是徐萌萌,當趙玲珑看到她之後,笑着說:“徐醫師,這麽長時間,也不見你蹤影,原來你二次入伍了,我同周醫師,還多次提起你,擔心你的身體。”
“趙院長你有心了,我是一個知趣的人,有時候急流勇退,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坐在趙玲珑的辦公室,徐萌萌話裏有話,兩個人彼此心知肚明。
徐萌萌的話還有一層深意,那就是你趙玲珑欠了一份人情,至于我同周雲凡的關系,你就不要橫加阻撓什麽的。
徐萌萌是天京市徐家之女,身份背景并不比趙玲珑遜色,更重要的是,徐家在部隊的人脈根深蒂固,爲了周雲凡,徐萌萌暗示同趙玲珑聯手,趙玲珑不好拒絕。
這次,鳳九剛剛升任爲第九處代處長,手裏頭的工作,千頭萬緒,一時半會脫不開身,就撥打趙玲珑的手機:“玲珑,孫六的病就交給小周和你診治了,你可要督促小周一點哦。”
“鳳姨,你放心,我會的。”
“玲珑,我讓你侯叔帶給你同小周的證件,收到了吧?”鳳九沒想到這次歪打正着,時來運轉,一直升職無望的她,被破格提拔爲代處長。
證件上面隻注明龍衛營九處“特勤”二字,她并不明白其中包含什麽,當從鳳九嘴裏聽到賦予的特權内容,證件拿在手裏,感到了沉甸甸的份量。
有關孫六的各種醫療儀器的檢查報告,下午全部彙集到一塊,趙玲珑,徐萌萌,魏琳兒,三個人齊聚到周雲凡那間小辦公室。
徐萌萌是第一次光臨這裏,看到裏面簡陋得近似于寒酸,就打趣說:“周醫師,江州中心醫院就給你這待遇,如果你覺得委屈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引薦到H軍醫院。”
還沒等周雲凡出聲,趙玲珑插嘴說:“徐副院長,這方面就不勞你費心了,周醫師的待遇在江州中心醫院,沒人可比,院長當他助手,是問誰有這種待遇?”
徐萌萌同趙玲珑過招,顯得有些稚嫩,她第二次應征入伍,分配到H軍醫院,她師從周雲凡,學會“子午八封針”等秘傳醫術,在醫院裏很快成爲骨幹,上個月被破格晉升爲副院長。
周雲凡就那麽樂呵呵地,看着趙玲珑同徐萌萌打嘴仗,夾在中間,左右爲難,除了傻笑還是傻笑。
就醫術方面,趙玲珑比徐萌萌高出一大截,不過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醫癡,隻要提到有關醫術方面的事,注意力立即轉移。
果然不出周雲凡所料,當他拿着翻看手裏的檢查報告,開始逐項說明的時候,趙玲珑和徐萌萌立即湊近,三個腦袋湊在一起,目光全部投在那些檢查報告上面。
一個小時後,周雲凡擡頭吩咐:“有關孫六最新的治療方案,你們商量着辦,我最近事多,一直睡眠不好,得好好休息,兩位美女,聽明白了吧?”
看到趙玲珑同徐萌萌相繼點頭,周雲凡身子挪移到沙發上,膩歪在上面,不到三分鍾就拉響了鼾聲,甭管他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總之是鼾聲低調綿長。
趙玲珑很想同徐萌萌再次鬥嘴,擔心打擾到周雲凡睡覺,于是她同徐曉萌萌隻好低聲讨論治療方案,兩個人知道,這是周雲凡有意培養她們的醫術能力。
一個小時後,孫六的病就由趙玲珑主治,徐萌萌當助手,并肩前往孫六入住的ICU病房,當她倆離開後,辦公室主任袁詩詠悄悄進來。
坐在沙發上,她同周雲凡混得很熟,能從他的鼾聲裏,分辯出他是真睡,還是假裝睡着了,眼前,她觀察了一番,心裏就猜到十之八九,隻見她低頭湊嘴過去。
二十多分鍾之後,周雲凡挪移了幾個身體,任憑袁詩詠給他做頭部按摩,當今的小袁,如今的袁主任,按摩推拿椎骨,師承周雲凡,已經有七八份的火候了。
“小袁,最近是不是很忙?我都很少看到你微信在線。”周雲凡閉着眼睛問道。
“對啊,周醫師,你得知道,自從我領導回崗上班,院裏很多事,就相繼轉過來,而如今我的領導,她把當甩手掌櫃這一招,修煉得爐火純青,她在院裏的時間,越來越少。”
周雲凡聽到後,感慨萬端:“是啊,真是苦了我家小袁了,我現在另外補給你加班費。”随後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微信支付小袁兩萬塊錢。喜得小袁轉身給他做全身按摩推椎骨,甚至連踩背都沒漏下,周雲凡就這樣,趴上沙發上,真的睡着了,她蹑手蹑腳離開,把辦公室的門小心翼翼地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