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分,周雲凡駕車同魏琳兒,一前一後回到“靈韻山莊”,這回下車的時候,沒有出現上午回到山莊時那一幕,他的臉上浮現出輕松的笑意。
賴又琪,墨淩萱,慕容晴蘭,這三個美女保镖想回“福泉花園”,打電話問周雲凡,被他挽留下來,說一起在山莊吃晚餐。
周雲凡剛剛走進大廳,隻見易雪靈,快步向前,追上他,并肩坐到沙發上。
許朵從卧室裏出來,先前看到周雲凡離開接到魏琳兒的電話,離開山莊,她反省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言行不當,眼下變得淑女多了。
她走到茶幾邊,往不鏽鋼熱水壺,倒出溫泉,煮了一壺安化茯磚茶,這時候,趙玲珑剛好進來,五個人圍在茶幾邊喝了一杯茶之後,易雪靈把周雲凡拉起來,就往大廳内走去。
魏琳兒在沒有得到示意的情況下,沒有起身随行,倒是趙玲珑起身拔腿就跟了上去。山莊裏,隻要趙玲珑在的話,許朵就會文靜得象古代絕色淑女。
易雪靈拉着周雲凡走進山莊裏面的地下室,這裏面安裝了最好的設置,經過她的擴容後,裏面顯得空蕩蕩的。
周雲凡明知故問:“雪靈,你拉我到這裏來,幾個意思?”扮出一幅迷糊相,惹得易雪靈,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的鼻尖說:“周醫師,你别給我裝蒜,快點拿出來吧。”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周雲凡依然裝傻充愣,吊吊易雪靈的胃口。
趙玲珑站在周雲凡身邊,也聽得雲裏霧裏,不明所以:“雪靈,到底想幹嘛呀你。”
易雪靈隻差沒有兩手插腰,大聲嚷嚷了,快速醞釀了一下情緒,口風一變,甜糯糯地說:“周醫師,你就别耍心眼了,昨天晚上,你同玲珑聊微信,提到什麽了?”
周雲凡不在趙玲珑身邊,每天晚上睡覺前,老規矩,盡可能地同玲珑聊一會微信。
隻不過前幾天,在蘭河市追查白高飛指使别人,做自家“康仁醫藥公司”和“靈福醫藥公司”假藥的事,大部分行動,選在晚上展開,就沒有在睡覺前同趙玲珑聊微信。
今天大清早,周雲凡爲了不影響趙玲珑練功,沒有開微信視頻,隻發了幾條文字微信,趙玲珑收功後,拿起手機看了看,立即滿面春風。
易雪靈從床上起來,看到趙玲珑那幅陶醉的表情,從趙玲珑身後,探頭探腦,也看到周雲凡發來的微信。
裏面提到一個讓易雪靈特别感興趣的事,如果不是“鴻運珠寶閣”有兩個大客戶,預約今天上午同她見面,易雪靈肯定會去機場接周雲凡。
眼下,易雪靈看到趙玲珑沒反應過來,周雲凡卻在裝傻充愣,她真的急了,右手握了一空心拳,高高舉起,做出一個碰杯喝醉的假動作。
周雲凡假裝恍然大悟:“呵呵,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神識一動,就開始從“玄空劍戒”相繼把紅酒掏出來。
當時,周雲凡帶領慕容晴蘭和歐陽玉蘭,潛入白高飛的“富源莊園”地下室的酒窖,他把裏面的紅酒,全部收進“玄空劍戒”裏面。
有儲物靈器就是方便,當周雲凡把那些用橡木桶窖存紅酒,取出來的時候,易雪靈感覺先前空蕩蕩的地下室,變得越來越擁擠不堪了。
她喜在心頭,愁在眉頭,滿臉愁雲,喃喃而語:“這這這,這如何是好嘞?地方根本就不夠,這個可惡的白高飛,他那個酒窖究竟有多大啊。”
周雲凡半真半假地說:“雪靈,大概是你這個地下室的兩倍多吧。”
易雪靈聽到後,瞪了他一眼,糾正他的說法:“不隻是我的地下室,是咱們的地下室,到時候别說我不給你進出權限,哼。”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候後,那間地下室裏面,裝滿了紅酒。這時候,趙玲珑問道:“實習生,你到底還有多少紅酒?”
周雲凡笑着說:“玲珑姐,不多了,隻有三分之一沒拿出來。”紅酒窖藏,并且要有相當好的溫度和濕度調控。
趙玲珑這時候,眼神怪怪地瞧了一眼易雪靈,說道:“雪靈,看到得占用一個藏寶室了,你說嘞?”得到趙珍珠的提醒,易雪靈臉上的愁雲,一下子随風散去。
轉身來到6藏寶室,易雪靈隻好臨時更改,用它窖藏紅酒。大約半個小時候,周雲凡把“玄空劍戒”裏面的橡木桶盛裝的紅酒,全部取出來之後,6号藏寶室也快要塞滿了。
這回易雪靈驚喜交集之餘,犯難犯傻:“周雲凡,還有是不是?”
周雲凡呵呵笑道:“紅酒嘛,倒是沒有了,隻不過.”他又吊人胃口,開始賣關子了。
惹得易雪靈對趙玲珑訴苦:“玲珑姐,你看看你家這位,是不是太過分了,他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能直接回答的話,他竟然掐成幾段,象擠牙膏似的,太可恨了!”
趙玲珑伸出雙手,假裝伸向周雲凡的腰間,想掐他腰間軟肉的樣子,周雲凡隻好招供:“嘿嘿,還有一些市場上難買到的茅台酒,五糧液。”
易雪靈聽到後,怪怪地盯了周雲凡一眼:“你不會把白高飛的酒窖搬得一瓶都不剩吧?”
周雲凡很随意地說:“嘿嘿,本來想給他留一點的,隻不過慕容晴蘭,當時提醒我說,做事情要幹脆,不能拖泥帶水,于是就把那個酒窖搬空了。”
趙玲珑聽到這裏,立即點贊:“對!确實就該這樣做。反正我身邊有兩個永遠裝不滿的酒桶,有了這些美酒佳釀,足夠應付他們了。”
她說到的酒桶,暗指龍烨和龍小武師徒倆,三個人立即相視一笑,特别開心。又過了半個小時,把7号藏寶室,也差不多藏滿了陳年佳釀。
今天的晚餐,被這件事給耽誤,不得不延時,龍烨和龍小武師徒,擔心趙玲珑出了什麽意外,就蹑足潛蹤地探查過來,走進7号藏寶室,看到滿室的美酒佳釀,走路就有點邁不開腳。直到趙玲珑同意他倆,每人拿兩瓶二十年份地茅台酒出來,這對師徒倆還沒喝酒,就有點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