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明負責的項目,分成多個課題小組,由于另外成立了核心小組,極大地調動積極性,平時吊兒郎當,因爲關系塞進來的成員,第二天就遭遇寒冬,很難混下去了。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周雲凡,第二早上卻悠哉遊哉地請了一個假,然後被羅若兮在研究院的大門口給接走了。
陳易明知道後很無語,他知道自家侄女羅若兮是一個難纏的角色,處世做人就是一條筋,他在心裏祈禱,别被周教授這頭禽獸吃得不剩骨頭。
周雲凡似乎精通讀心術一樣,竟然給陳易明發來一條短信:陳院士,你知道我是女朋友的人,你侄女的熱情,我是真受不了,我勸你還是抓緊時間,給你家侄女若兮,找一個男人,把她嫁了吧。
陳易明認爲周雲凡占了便宜,還賣乖,心裏如同塞了一團棉花,堵得慌。又不得不及時回短信:你周教授手段高明,人緣又廣,不如給她介紹一個牲口。
老婆娘家的侄女羅若兮,就是陳易明院士的一個頭痛點,甭管是塗抹萬金油,還是風油精,都止不了痛。
羅若兮駕駛她那輛藍色法拉利,在星海大學生物醫藥研究院大門口,接到周雲凡之後,風馳電掣一般,開往星海市中心醫院附一醫院,在途中找了一個路人不多的路段,靠邊暫停。
她那火辣全面釋放出來,吓得周雲凡差一點開門下車:“别鬧了,羅主任,我再次強調一下,我很愛我的女朋友,我不會亂搞你你你可别亂來。”
面對眼前這個饑不擇食的塾女,周雲凡十分被動地承受着。羅若兮停下了狂野的舉動,情調一變,變成溫文爾雅,整個一幅淑女形象。
周雲凡心裏暗罵一句妖精,這是比葉靈竹更妖的的妖精,他端坐在副駕駛上,撤回左手,先前就是用左手推開羅若兮湊過來的紅唇。
越是得不到,羅若兮越覺得有挑戰性,也就越來勁,隻不她選擇準備用暗勁對付坐在身邊的這個男人。
周雲凡的察顔觀色的水平很超然,早就看穿了羅若兮的小心思,還真怕她搞事,急忙進行糾錯:“喂!羅主任,看來給你閨蜜診治不是很重要,你還是送我回研究院吧。”
提到她閨蜜的病,羅若兮的思維回歸正途,急忙重新啓動車子,開往附一醫院,駛進停車場下車的時候,她懇求一句:“周教授,懇求你無論如何得想辦法,治好我的閨蜜。”
周雲凡才不會給她打包票:“我又不是神醫,先看看病人的情況再說。”
羅若兮聽到後,滿臉讨好之色地恭維:“你在江州中心醫院不是有一個小神醫的美名吧,醫術上肯定有異于常人的地方,應該有幾把刷子。”
“喂!别給我戴高帽子,我自己有幾斤幾丙,心裏早就有數,走吧,咱倆别桙在停車場瞎掰,行不行?羅主任。”周雲凡不得不催促道,真怕這個妖精上演停車場激呅的戲碼。
羅若兮想伸手挽周雲凡的手臂,被他随意地甩開了,隻好走在他前面,扭腰擺臋,邁着T台舞步,在周雲凡眼前,搔首弄姿。
說實在的,羅若兮的顔值确實不錯,隻不過她高估了自己,她同趙玲珑和易雪靈她們相比,不在同一個層面,更何況他決定收心,不想傳出八卦绯聞。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羅若兮閨蜜的病房,她從中介紹說:“梅子,這次我給你找來小神醫周雲凡,他是中醫聖手,希望通過保守治療,能保住你做媽媽的能力,争取到做媽媽的機會。”
周雲凡面對臉色憔悴的劉梅,替她覺得可惜,身患卵巢癌,就憑附一醫院現有的醫資力量,現有的治療手段,那就是一味地做切除手術。
劉梅很懦弱,這位商界女強人,遇到她人生最大的一道坎,眼下聽了閨蜜羅若兮的引薦,在床頭坐正身子,雙眼可憐巴巴地懇求:“周神醫,我求你無論如何想辦法救我。”
周雲凡言簡意赅地說:“躺下,脫了吧!”他的話,讓旁人聽到感覺有歧義,看到她沒有躺下,再補上一句:“難道還得讓我把你推倒,把庫頭拔拉下來?”
看到周雲凡一本正經的樣子,卻說出讓人容易産生浮想聯翩的話,劉梅的俏臉立即紅白相間交錯,喃喃而語:“哦還是讓我自己來。”她移動身子,往床上一躺,仰卧後攤開手腳。
周雲凡走近幾步,神識立即觸動腦内靈台上那顆“紫金珠”,由它把眉心天目穴的透視功能激化出來,立即透視劉梅的身體。
一番細心診察後,他擡頭說道:“兩邊卵巢内的癌細胞很密集,如果再不切除,絕對有生命危險。”
劉梅聽到後,立即淚流滿面:“難道就沒有别的什麽辦法 了?”她的身體微微打顫。
羅若兮聽了周雲凡的話,抛給了一個白眼說:“你這不是廢話吧,都知道得馬上做切除手術,找你過來,就是想看看,還有其他什麽非正規的醫治辦法嘛。”
周雲凡沉吟了一會兒說:“憑我的最大能力,隻能保住左側的卵巢,右側的卵巢情況實在是太嚴重,想要兩側都保留下來,我很難做到。”
羅若兮聽到後,心裏大感欣慰,能保留左側的卵巢,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她在床邊問道:“梅子,你認爲嘞,最後的主意,還得你自己拿。”
商界女強人劉梅爲人精明,剛才周雲凡話裏面最後那句“我很難做到”,暗含了别的一層意思,很難做到,不是做不到,是難度很大。
她打手勢,讓羅若兮把床頭搖高一點,然後對她說:“若兮,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單獨同周神醫說說話。”
周雲凡立即糾正一句:“别叫我神醫,還是同别人一樣,叫我周醫師吧。”看到羅若兮出去後順手把病房門關上,他接着說:“劉女士,你有什麽話就直說。”
“周醫師,你剛才說很難做到,其實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做得到,隻是難度太大吧。”劉梅眼巴巴盯着他,眼睛裏全是祈求的眼睛。
周雲凡點了點,回答道:“對,好在你的卵巢癌還沒有到晚期,不然的話,到時候隻怕邊神仙都救不了。” 劉梅聽到後,急忙問道:“周醫師,你有幾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