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周雲凡陪林詩芸下車的時候,手機響了,立即接聽:“小混蛋,你在哪裏?别告訴我,你在回來的路上了哈。”
話裏的語氣如同從酸菜罈子裏面,挾酸菜的時候,冒出的那種氣味。周雲凡感覺到了:“還讓你給猜對了,确實在回家的路上,等會兒見。”
挂斷電話,林詩芸開門下車,回頭瞧了他幾眼:“記得明天早上來接我,不然的話,我不會給你好臉色。”她嬌嗔地說,真是妩媚風情,百般好看。
周雲凡朝她點了點頭,掉轉車頭,飛快離開。
林詩芸目送周雲凡那輛車的車影,眼睛裏内含一絲隐憂,她知道養父林楊是什麽人,那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老混蛋老匹夫,做事不擇手段,是他的常态。
這些年來,盡管她的修爲境界晉升很快,不到三十年就已經是先天境高手了,在交際方面,更是獨領風騷,隻不過迫于她養父的威壓,至今不敢談戀愛。
她養父林揚的占有欲望極強,林詩芸才剛剛看中一個男人,把他招攬到身邊當男秘,計劃當男朋友來培養,就被養父發現了端倪,給那個男秘一百萬,威脅利誘全上場。
這次林詩芸大出風頭,肯定在行内,一時風頭無兩,這樣一來,她知道把養父給得罪了,還是那種緻命的得罪。
她養父是什麽脾氣,哪能不清楚,她比誰都清楚他的壞脾氣,對違背他心意的人者,老混蛋不講感情,下狠手,他就是沒有人性的那種人。
林詩芸從“星海麗華酒店”地下負一層的停車場,乘電梯,前往她居住的那間雙人房,感覺她養父會派人下手。
隻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周雲凡離開後,就打電話調派三名高手,在暗中守護,确保她的安全。
駕車回到海景68号雙拼别墅,周雲凡剛剛走進客廳,許朵小心翼翼地前來迎接:“周大哥,你可要小心一點,這回玲珑姐真發火,你快點把她哄好,别讓咱們遭魚池之殃。”
果真如此,周雲凡往客廳裏張望,看到趙玲珑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在生悶氣,讓他還真有點慌神,從她的臉色上不難看出,她臉上的溫度到了冰點,恢複到冷面女神的範。
隻好嬉皮笑臉地走過來,硬着頭皮地小心說:“玲珑姐,你在生誰的悶氣啊?告訴我,我替你出氣,打他一個屁沽開花,叫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說話的同時,還扮了一個鬼臉,惹得一臉嚴肅的趙玲珑,強行忍住心裏的好笑,冷着的臉,闆着的面孔,讓她沒法假裝下去,其實并沒有真生他的氣。
周雲凡看到趙玲珑坐在沙發上,朝他踢了一腳,他急忙跳開說:“沒踢着!”同時還朝她吐了一下舌頭,扮了一下鬼臉,裝模作樣,搞笑之極。
趙玲珑實在沒法忍住,酷酷一笑,笑得花枝亂顫:“你你你,你這個小混蛋,完全被許朵給帶壞了,竟然把她的看家本領,給學全套了,實在是氣人。”
她嬌媚可愛地笑着,哪裏還有一丁點生氣的樣子,周雲凡知道是時候靠近了,身影一閃,就坐在她身邊,右手一伸,就摟住她的小蠻腰說:“實習生,是你一輩子的開心果。”
趙玲珑的腰間傳來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以腰間爲原點,往四周蔓延開來,導緻她的身體漸漸發軟:“實習生,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咱倆先說會兒正事,你的爪子别亂動。”
當她聽周雲凡嘴裏聽說有關林詩芸的一切後,趙玲珑感歎道:“這世上竟然有這麽混蛋的養父,簡直就是禽獸”
“不過還真别說,林詩芸那妖精般的人,還真是天生尤物,是男人估計都容易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吧,包括我家實習生,也就不足爲奇。”
周雲凡随後把林詩芸精通十幾個國家的語氣,告訴了他的玲珑姐,得到她滿眼警惕的眼神:“别打她主意,小心我揍你,盡管我打不過你,不過到時候我照樣下手,決不含糊。”
趙玲珑明明知道說這番話,對周雲凡沒什麽約束力,她還是說出口來,這是在表明她的态度,周雲凡女朋友這個身份,她得牢牢地抓到手心裏。
周雲凡自然暗自謹記,在明面上,得給足趙玲珑面子,在實際利益上,決不虧待她,在感情上,絕對把她擺在第一位,真心愛着她,真心呵護她
恨隻恨自己學會了那種特殊的修煉之法,導緻他招惹了太多的情債,今生隻怕說不清,理更亂了。
許朵這時候,小心翼翼靠近過來:“玲珑姐,雪靈姐姐她們正在結算今天的收益,你怎麽不去看看?”她在使暗勁,幫助周雲凡度過眼前的難關。
聽了許朵的提醒,趙玲珑立即起身朝書房走去,走了幾步,回頭朝周雲凡招手,把他也叫過去。
周雲凡急忙跟随,許朵在他身邊用蚊呐般的聲音說:“周大哥,朵朵夠義氣吧?”
周雲凡點了一下頭,回了一句:“還行。”然後就沒有下文了,許朵朝他吐舌頭扮鬼臉。
三個人走進書房,易雪靈,白樂樂,還有葛妙慧也在坐,原來她們就有關“信達拍賣行”的股權分配,進行秘密磋商,這真是趙玲珑急忙叫周雲凡回來的直接原因。
周雲凡沒有插嘴,同往常一樣,又當一回旁聽者,臉上露出微笑,看玲珑姐如何掌權,進行合理的股權分配,一番秘密磋商和商談,達成了“信達拍賣行”的股權分配協議。
從今之後,“信達拍賣行”明面上,葛妙慧依然故我地是董事長,隻不過實際情況是趙玲珑,易雪靈,白樂樂暗中掌控。
趙玲珑她們心裏還真佩服周雲凡這一手,有了自家的拍賣行,他煉制的靈丹妙藥,還有他制作的護身符玉,各種法器靈器,賣起來就更便捷了,暗中握有定價權,想怎麽賣就怎麽賣。
爲了不讓别有用心的人發現端倪,商談好了之後,葛妙慧在楊璇陪護下,悄悄地離開了海景68号雙拼别墅,做到蹑足潛蹤,讓人察覺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迹。
主卧室内,趙玲珑洗浴後,坐在床頭,手裏摟着抱枕:“實習生,你這個人如果不是太懶,憑你的智商混商界,肯定了不得,做起生意來,不按常理出牌,保準賺得盆滿缽滿。”周雲凡文皺皺地說:“玲珑姐太擡舉實習生了。”正當準備上演饞貓圍着水盆轉圈撈魚的戲碼時,手機不知趣地響起急促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