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有一個倩影悄然靠近,周雲凡如今是化神境高手,經脈裏流淌的是神氣,甭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來人是誰,他不動聲色,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麽。
沒想到的是,她蹑足潛蹤地走到床邊,眼底閃動着妖藍的光芒,如同鬼火一般,隻見她張開嘴裏,準備對着周雲凡的咽喉,下嘴咬。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見周雲凡眉心天目穴透出一縷七彩晨光,當面前近在厘米間的暴射而出的妖藍之光,遇到虹光,竟然被吸納,被包容,被融合,直到冰雪消融。
既然自動送貨上門,哪有不下嘴的道理,周雲凡微微擡頭,張口吸中目标,當她雙眼裏的藍光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時候,她神志清明了。
隻不過這時候一種叫觸電的感覺,從她的小嘴,到她的丁稥,然後擴散到她全身。
周雲凡從被窩裏伸出雙手,從她的腦後,輕輕一抱,兩個人就呈現膠着狀态,他的右手往她的後背溫柔下滑,一路探索下去。
這時候,周雲凡睜開雙眼,雙手一撐,坐在床頭,一臉促狹的表情、
他喃喃而語:“好了好了,你就别糾結了,先前不過是我給你化解‘傷心咒’的手段,現在心裏沒有那麽壓抑到極緻的難過感覺了吧?”
“咦,你怎麽會這樣說?難道是身具周家血脈的男人,天生就是我的克星?”她眼神閃躲,半真半假地說,兩個人并肩坐在床頭。
“你真傻,被别人下了‘傷心咒’還不自知,真不知道你的先天境修爲有多少水分哈?”周雲凡伸手摟住她的柔肩,手掌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什麽?我被人下了‘傷心咒’,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她全身顫抖着,一種叫恐懼的感覺,從心底泛起,演技不錯。
周雲凡把頭一歪,擺放到她柔肩上,喃喃低語:“你不但被人下了‘傷心咒’,還中了别人的‘拘魂術’,曉得不?”
“啊!我中别人的‘拘魂術’,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危言聳聽吧,你别唬我,我這個人膽子小,你是知道的。”她滿臉哀憐的表情,真是我見猶憐。
周雲凡身體柔情萬種地輾轉一下,就跨步而上,呈騎馬式,兩個人面對面:“别裝了,你根本就不是葉家人,身上沒有葉家人的血脈氣息,現在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被周雲凡拘謹得牢牢的她,全身動彈不得,兩個人面對面的直視對方,她突然心生悸動,心神不穩。
掙紮了好一陣子,她才不得不開口回話:“喂你比你爸更厲害,竟然能分辯出我是假冒的,佩服真讓我佩服!”
周雲凡賊兮兮的笑道:“說吧,你究竟是誰,讓我高興了,說不定這是你命中的機緣,至于修爲啥的,就不會再是禁锢狀态,你将會是一日千裏,曉得不?”
“好好好,我真怕了你,竟然你承諾,我就告訴你我是誰的誰?”她隻能招供,全身被禁,動彈不得,感覺到身前男人的修爲,深不可測,如同她的師太一樣,她膽怯了。
周雲凡一個閃念,一個念想,一個眼神,如今就能把“八卦魂技”施展出來,就可以悄然無聲地化解她身上的禁咒:“别墨迹,好不好,讓我高興了,說不定我會給你一個精彩人生。”
“嗨,說出來,也沒有。其實葉如煙在二十歲那年就已經死了,我隻是冒用她的身份,我真名叫蘇如煙,名字隻同她有一字之差”
“當年她憑借異于常人的天賦,十八歲就成爲先天境高手,而被‘龍衛營’招攬,成爲一位最年輕的女教官,替‘龍衛營’培養衛士,陰錯陽差就同總教官有了交集”
“那個總教官就是你的父親周衛民,後來他出事了,葉如煙爲了尋找她也就下落不明,而我被師門委派,就冒用她的身份,出入‘龍衛營’,隻不過後來不知道是誰發現了疑點”
“我就不得不假借周總教官失蹤,傷心過度,剃度爲尼,不得不僞裝,一直借用這個身份,還請你寬容,我受制于,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屈辱地活着。”
葉如煙這個冒牌貨,一幅哀婉動人的的俏模樣,觸動着周雲凡心裏某根心弦,讓他恨不起心來。
“那麽你得告訴我,爲什麽苦心孤詣地一心進入龍衛營?你是那個門派的暗探和潛伏者?”
周雲凡之所以面對面地問她,而不是施展“八封魂技”之搜魂術,強行獲得她的心底隐藏的記憶,是因爲想給她一個機會。
一個幡然醒悟重新來過的機會,當然還有一點就是,象她這樣的高手,一旦被征服,爲自己所用,就将是一大助力。
“我我我我其實是‘陰靈宗’的聖女,當年宗門遭到龍衛營的圍剿,損失慘重,當時代号叫龍易的人是其中一個分隊長,手段了得,後來他師傅龍華出事,他接任總教官一職。”
蘇如煙娓娓道來,聲情并茂,讓周雲凡中聽到,如同親身經曆一樣,言詞極具煽動性。
“噢,龍易是誰?”周雲凡心裏燃起熊熊的八卦之意。
“他還能是誰?自然是你老爸周衛民,人稱黑臉周,他是一個殺伐果斷,做事毫不留情面的人,我假冒葉如煙的身份,就是想接近他。”
蘇如煙說話的同時,身體再次滋生出一種叫微妙的生物電流,讓她心神出現爽感。
周雲凡興趣來襲,追問道:“你不說實話,憑空捏造出一個蘇如煙出來,想忽悠我,你門都沒有,不說實話,别怪我辣手摧花!”
他的手在她那糅軟的身體上一番遊走,施展相術裏的摸骨秘術,揣測出她真實的骨齡,對她的真實年齡,在心裏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 “你你你,怎麽這麽厲害?連我年齡都能摸出來”冒牌貨葉如煙真正慌神了,眼前的小神醫,是一個極難忽悠的角色,不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