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兒身上裹着浴巾,從浴室出來後,看到周雲凡蜷曲着身體,躺在沙發上睡着了,戴穎在周雲凡那張床上打盤坐,進入深度的練功态。
還真是驚了怪了,這怎麽可能?先前她在浴室裏洗噪,明明聽到外面有異動,認定周雲凡同某個女人做那個啥,當她出來後,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場面,出入太大。
918号是一間雙人房,有兩張床,戴穎占據的是周雲凡先前睡的那張,魏琳兒抱着疑問,躺到自己床上,想不明白,就不想,昨天晚上折騰一整夜,她也犯困了。
午餐時分,周雲凡從深度睡眠中醒了過來,戴穎依舊盤坐在床上,不難看出,這次她遇到機緣,卡了好幾年的修爲瓶頸,出現松動。
周雲凡不知道戴穎修煉是什麽武道内法,幫不上她的忙,就隻在房間裏蹑手蹑腳地走動,生怕影響到她的深度練功态。
他醒來後不久,魏琳兒也醒過來了,看到周雲凡小心翼翼的囧樣,就感到好笑。
她動用“腹語玄音”,發話到周雲凡耳内:“周醫師,你對這個陌生來客,做了什麽過分的事?讓她這樣着迷?”
周雲凡同魏琳兒之間,有着深厚的情義,自然不會對她有隐瞞,就啓動“密語玄音”回話到她的耳内。
“也沒做什麽,她問我一句,‘你今生今世會一直會對我着迷,對我好,是不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回應了一個‘嗯’,捎帶地點了下頭,她就在床上打坐入定了。”
魏琳兒聽到後,猜到了一些原因,就用“腹語玄音”回話:“戴穎是一個十分傲驕的美人,覺得一直沒遇到配得上她的男人,而這次剛好遇到你。”
周雲凡眉頭一挑,用“密語玄音”發話:“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與衆不同啊,琳兒。”
得到的回話就是:“你難道忘記你是‘玄陽之體’的男人,天生就容易吸引體質異常的女人,比如趙玲珑的‘玄陰之體’,葉沁馨的‘仙媚之體’。”
聽到這些話,周雲凡恍然大悟,怪不得啊,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自己怎麽就把這一點給忘記了啊,隻不過看不出戴穎是什麽體質的女人,除非親身體驗才行。
周雲凡洗漱後,準備外出買早餐,轉頭對正在洗漱的魏琳兒低聲說:“我去買早餐,你在房間裏給戴穎護法,不要讓别人敲門影響她的修爲突破。”
魏琳滿口牙膏泡沫地回頭瞧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目送他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她往洗臉盆裏吐了一口牙膏泡沫,喃喃低語:“多麽體貼的小混蛋,戴穎啊戴穎,他怎麽就讓你心動了嘞?”
洗漱後,坐到沙發上,還真的同周雲凡料想的一樣,門口傳來敲門聲,魏琳兒一個閃身就到了門口,把房門拉開一條縫,看到唐玥同她師父馮玲站在門外。
“周醫師,已經到外面買早餐去了。”然後不等唐玥說什麽,就把房門關上了,唐玥站在門外,弄得一頭霧水,嘀咕一句,怎麽會這樣呢?我有那麽不待見嗎?
魏琳兒聽力不錯,走到輕微的腳步聲,猜到唐玥同她師父已經離開,就膩歪在床頭,靜等周雲凡買早餐回來,隻不過不到五分鍾,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魏琳兒蹑手蹑腳,踮着腳步來到門口,照樣隻把房門拉開了一條縫隙,這次看到門外站着的人是陳王娟。
她機靈一動,問道:“陳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陳王娟沒看到周雲凡,卻看到他的美女保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什麽想知道的,就直說,我會給你一個答案。”她沒有把話說滿,留有餘地,這是典型的商業談判風格。
魏琳兒這次是門縫裏看她,問道:“周醫師是你仇家的男人,你能放下仇恨,不存加害之心,真心做他的朋友?如果能,我不阻撓你接近他”
“如果不能,請你離他遠一點,不然的話,受傷害的那個人,一定是你,而不是他,别怪我沒有提醒,周雲凡是一個很奇特的男人。”
陳王娟聽到後,大腦一下子斷片了,還真不知道如何接下話茬,回答魏琳兒的問題,不難聽出來,周雲凡和他的美女保镖,已經知道她是誰,隻是不确定她懷有什麽樣的目的。
不愧是商戰高手,很快回過神來,十分巧妙地說:“我這是第一次被人從門縫裏看我,對,我不否認懷有目的接近周醫師,是想過報仇,隻是我現在改主意了,嘗試去愛他。”
魏琳兒直視她的眼睛說:“你說謊話不帶眨眼睛,确實是一個高手,其實你想殺他,犯不着用美人計,因爲到頭來,受傷害的那個人,一定是你,這是我的忠告。”
魏琳兒沒有讓陳王娟進門的打算,趁周雲凡不在,她捅破窗戶紙,把一切仇怨,放在陽光下,理論理論,這次她玩的是陽謀,不象陳王娟玩的是陰謀。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浮雲,魏琳兒是這樣認爲的,她早就看出陳王娟的武道修爲,不過是天境中階初級高手,同她的先天境中階初級相比,差距不是一點點。
更别說同周雲凡的化神境修爲去比較,假如周雲凡想除掉你,那是分分秒秒的事,如果這個陳王娟不聽勸阻,恣意妄爲,要對周雲凡下手,那就讓她枉死好了。
陳王娟發現陰謀被拆穿,臉色一下子蒼白,全身力氣被抽空,轉身想離開時,沒想到周雲凡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背後,雙手提着兩個袋子,不想看出來,裏面是打包的早餐。
“既然來了,那就進去,一起吃早餐,既然有話說開了,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周雲凡有點霸道地往前貼近,陳王娟心虛。
魏琳兒這時候把房門全部打開,陳王娟被迫退進917号雙人房,她全身虛脫,有随時倒地的可能。
魏琳兒雙手一伸,從周雲凡手裏頭接下兩個早餐大包,隻看見周雲凡雙手一伸,把陳王娟橫抱到沙發上坐好。 陳王娟這是第二次心生無助感,第一次是十六虛歲那年,她父母雙亡,失去了雙親,那次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七天七夜沒吃東西,沒有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