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手機響起,周雲凡睜開眼睛,伸手到床頭櫃,摸到那部華爲手機,瞅了一眼,看到來電顯示,立即接聽:“喂!周醫師,我已經下飛機了,你同玲珑姐居住在哪家酒店?”
“居住在‘天翼酒店’,撥打滴滴出行,快點搭乘計程車過來,我們等你一起吃早餐。”周雲凡閉着眼睛回話,轉頭瞅了一眼躺在身邊的玲珑姐,她睡得正酣。
“好!話是你說的,你可要等我,聽到沒?”手機裏面傳來的聲音,有點萌,帶點英氣。
周雲凡挪動了一下手臂後說:“曉得了,萌萌,今天早上你買單,我們當然得等着你一起用餐。”
“啊!今天早上你要我買單?咦,這滴滴出行,怎麽聯系不上嘞?”徐萌萌走出機場出口,其實就近招手,已經上了一輛計程車,她在手機裏同周雲凡貧嘴。
周雲凡嘿嘿一笑:“萌萌,你自己看着辦,反正我們等你過來買單。”随後挂了電話,想把左手臂,從玲珑姐的後腦勺下面退出來。
如今趙玲珑喜歡枕着周雲凡的手臂睡覺,說這種睡姿,讓她睡得很踏實,容易深度睡眠。
這時候,她迷迷糊糊當中感覺腦袋有點不對勁,就夢呓般地說:“别鬧.讓我還睡一會兒。”
周雲凡不忍心打擾她的睡覺,就順着她的心意,讓她繼續枕着手臂,睡得美美哒。
這樣一來,就耽誤了正常起床時候,等到徐萌萌搭乘計程車趕到“天翼酒店”的時候,周雲凡還抱着趙玲珑睡大覺。
當再次聽到手機響起,周雲凡沒有接聽,而是馬上撥打歐陽玉蘭的手機,指派她去停車場接徐萌萌,來總統套房。
十多分鍾之後,歐陽玉蘭和歐陽玉蕙,把徐萌萌從停車場,接進總統套房。
徐萌萌還沒有看到周雲凡的身影,就低聲問周雲凡居住在哪一間房,歐陽玉蘭朝周雲凡入住的房間指點了一下,立即閃身去了衛生間。
徐萌萌蹑手蹑腳地推開房門,沒有在第一時間開燈,踮着腳步來到床邊,還沒等周雲凡出聲說話,她竟然抓起被子,用力掀開,隻聽見一聲尖叫,發自趙玲珑的嘴裏。
周雲凡和趙玲珑慌亂地起床,徐萌萌覺得剛才的惡作劇有點過頭,讪笑道:“玲珑姐,我沒想到你也睡在床上。”
她的話剛說出口,就被身穿睡衣褲的趙玲珑給逮住了,假裝惡狠狠地說:“瞧你這沒大沒小,萌哒哒的樣子!我要懲罰你。”
徐萌萌豎耳恭聽了之後,連連點頭說不敢有意見,眼睛卻瞅向周雲凡,隻見他裝傻,什麽話也不說,氣得她暗地裏跺腳。
用過早餐後,周雲凡,趙玲珑,再加上徐萌萌,三個人在歐陽玉蘭和賴又琪她們的護衛下,來到天京市中心醫院,已經遲到兩個小時。
臨時成立的急救醫療團隊,就數周雲凡來到最晚,今天的早會已經開始,這種會診明顯流于形式,估計會診同往常一樣,沒有兩三個小時,是不會完事的。
與會的著名專家,還有各地來的名醫,對周雲凡和趙玲珑這樣年輕的醫師,真沒幾個人看在眼裏,在會議室裏,争相發言,說出各自的深思熟慮,各種建議。
由于遲到的原因,周雲凡,趙玲珑,徐萌萌,三個人坐在會議室内的一個偏僻角落,聽那些著名專家,各地名醫,在滔滔不絕地說出自己建議,粗略一聽,覺得不錯。
其實大部分是借鑒境外專家學者的一些觀點,有的人甚至生搬硬套那些還沒有得到檢驗的學術觀點,當真是空洞無聊。
周雲凡聽到心裏很煩燥,動用“密語玄音”分向發話到趙玲珑和徐萌萌的耳朵裏,三個人幾乎是前腳跟着後腳,離開了會議室。
到了會議室外面寬敞的走廊上,趙玲珑掏出手機,給華卉和戴穎,分别發了一條相約短信。
會議室内,百無聊賴的華卉和戴穎,翻看趙玲珑發過去的手機短信後,立即抽身離開了會議室。
于是,五個人走向6X超級細菌隔離區,進入房間之前,周雲凡對趙玲珑和徐萌萌說明了一下,接下來施展“生機造化針”,配合“凝靈化菌丹”,先給三名重度感染者,進行搶救治療。
天京市中心醫院鄒民華院長,對在隔離區值班的醫師,還有護士,私下裏叮囑過,趙玲珑和周雲凡進入隔離巡診,要百分百配合,不能有任何質疑和阻撓。
周雲凡,趙玲珑,徐萌萌,三個人各自同時給一名6X超級細菌感染者施治,先給重病患者服用“凝靈化菌丹”之後,再施展“生機造化針”,進行急救治療。
周雲凡用了一個半小時,完成對重症患者的治療,趙玲珑用了兩個小時,徐萌萌花費兩個半小時,醫術水平高下立判。
華卉跟随在周雲凡身邊,戴穎給趙玲珑當幫手,徐萌萌身邊是天京市中心醫院的一個副主任醫師,給她當助手。
急救治療完成後,這時候,天京市疾控中心韋珉,發現那三名重症患者的病,好了八九成。
他就立即着手安排其他醫師,給那三位重症患者做全面檢查,确認治療是否真的有效,并且要彙總所有的檢查數據。
直到這時候,會議室裏面那些高談闊論的著名專家和名醫們,才結束了今天上午的會診,方案說出一大堆,空洞無物,能對臨床治療方面有用的東西,可以用說少得可憐。
那些所謂的著名專家和名醫,之所以這樣,其實是怕擔待責任。
他們知道到目前爲止,感染了“超級細菌”的患者,其實就是在等死,所有的抗生素,用來治療,全都無效,這是多麽糟糕的情況和局面。
還有一點,很多人擔心太過勤快進入隔離區,擔心自己感染6X超級細菌,他們自嘲說隻是醫師,不是神仙,也怕死。
周雲凡和趙玲珑,帶着徐萌萌和歐陽玉蘭她們六個人,來到離天京市中心醫院最近的“紅谷酒店”吃午餐。
并沒有去天京市中心醫院的職工食堂用餐,那是因爲實在不想看到那些參與會診的專家和名醫的嘴臉。
有點道不同,不足爲謀的意思,下午還要給重症患者進行搶救治療,中午就沒有喝酒,周雲凡說用蘋果醋替代。趙玲珑笑罵道:“我才不會吃醋!還是上幾瓶橙汁吧。”她話裏有話,抛給周雲凡一個衛生眼,随後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