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笑着說:“我也追星,你很不錯,等你病好了,把你的新歌專輯送一套給我。”他知道玲珑姐,很喜歡聽眼前這位明星谷妙音的歌。
“我會記得的,隻求周神醫快點治好我.”谷妙音用說到後來,竟然帶着哭腔說話。
周雲凡這時候靈機一動,啓用“密語玄音”定向發話到她耳朵裏:“記住自己的承諾。”随後,就從“玄空劍戒”取出一瓶“凝靈化菌丹”,親自動手,喂進她的嘴裏。
緊接着,從跟随在身邊的戴穎手裏,接過一盒已經消過毒的銀針,然後用眼神示意戴穎,還有身邊的華卉,動手解開谷妙音的病号服。
爲了确保她病愈的速度,周雲凡給谷妙音服用的是八品“凝靈化菌丹”,其實他也是想試試八品丹藥,同七品丹藥相比,對患者的病愈速度和效果,有哪些不一樣。
沒想到的是,給谷妙音紮針的針數,還有禦氣施針的頻率,減少一半,效果卻好一倍,最後一針,周雲凡當着戴穎和華卉的面,紮入谷妙音的回春穴。
伺機看了看她最珍貴的小秘密,不錯,這美人竟然在娛樂圈的大染缸裏,能夠潔身自愛到如今,實屬難得,值得給她點個贊。
谷妙音緊閉着雙眼,羞紅滿面,盡管她的身體有些浮腫,卻是一種病态美,周雲凡注意到她難爲情,就輕言細語地說:“醫師眼裏不分男女,想開一點,别往心裏去。”
沒想到谷妙音這時候睜開羞怯的美眸,吐氣如蘭地說:“我能不往心裏去嗎?周神醫”同時心裏嘀咕,我在你面前已經沒秘密了,哪能不往心裏去。
周雲凡在給谷妙音施針的過程中,一邊親手紮針,一邊把他獨創的針灸手法,手把手地傳授給戴穎和華卉,這樣一來,化解了谷妙音的很多尴尬。
當最後一支銀針退出來之後,戴穎賊兮兮地笑着說:“周醫師,如果再給妙音做一個按摩,肯定會加快她體内對那顆靈丹妙藥的吸收。”
周雲凡抛給她一個很有深意的眼神,于是親自傳授她倆幾手按摩手法,戴穎一臉笑意地站在旁邊,認真學習,她聰明伶俐,早就看到他對谷妙音感興趣。
還真别說,周雲凡給谷妙音做過按摩後,她竟然病好如初:“妙音大咖,你的病已經全好,好好睡一覺,明天做個全面檢查,然後觀察三天,你就可以出院。”
周雲凡的這些話,對谷妙音來說,就是天籁之聲!
一陣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周雲凡神識一動,開啓額頭中心的法眼,透過病房的牆壁,看見趙玲珑帶着魏琳兒她們來了,立即把病床上的棉被,蓋到谷妙音那赤果果的身上。
“實習生,你加班,也不告訴我一聲,找了你很久,原來你在這裏。”趙玲珑歡快地走進谷妙音所有的ICU病房。
這裏是隔離區,不能使用手機等電子産品,找人的話有點不方便。趙玲珑進來後,發現躺在病床上的谷妙音,用疑惑的語氣問道:“你你你你是谷妙音小姐?”
“對,我就是。不知道你是哪一位?”谷妙音很好奇周雲凡同眼前這位女醫師是什麽關系。
沒有讓她失望,隻見趙玲珑取下口罩說道:“我是這位周醫師的女朋友。”
她已經看出谷妙音的病已經痊愈,更何況她同周雲凡和魏琳兒一樣,已經服用過“凝靈解毒丹”,不用擔心感染6X超級細菌,剛才那句話,是對谷妙音宣示周雲凡的歸屬權。
周雲凡不想趙玲珑同谷妙音的關系弄僵,插嘴說:“玲珑姐,谷妙音大咖,已經答應代言我們‘靈福醫藥公司’了。”
谷妙音身爲當紅影視歌三栖明星,應酬能力強,腦子反應快,立即開口說:“周神醫,我是答應代言你們的醫藥公司,隻不過在商言商,我的代言費可不低哦。”
還沒等周雲凡回話,隻聽到趙玲珑插嘴說:“咱們不差錢,不摳門,就按你最高的代言費來簽約,總之,我們看好你。”
“好,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好了,隻不過我的經紀人,還病着嘞,你們看.”谷妙音用懇求的眼神望向周雲凡。
回話的依舊是趙玲珑:“沒事,你把懸着的心,放回肚子裏,過兩天我們就給你的經紀人診治。”畢竟親疏有别,病情也有輕重緩急,當然得先救治那些病危患者。
由于先前周雲凡給谷妙音蓋被子時,有點慌亂,眼下,趙玲珑看到谷妙音的右腳踝,露在被子外面,上面敷了膏藥。
就從周雲凡送給她的“五行儲物扣”裏面,取出一瓶“速效創傷藥”,遞到身邊那名女護士手裏,吩咐道:“給谷妙音大咖腳踝上的傷口,換上這種特效藥。”
原來谷妙音是在拍戲過程裏,腳踝不小心受傷,到醫院診治時,感覺上了6X超級細菌,才導緻進入隔離區,病情越來越嚴重,變成中度感染者。
那名女護士答應下來,立即動手準備給谷妙音換藥,周雲凡轉身拔腳離開時,說出一個手機号碼,谷妙音望着他的背影說:“周神醫,我記住你的手機号了。”
“它是我玲珑姐的手機号碼,代言的事,讓你的經紀人同她聯系。”周雲凡知道玲珑姐,盯他盯得很緊,防患很嚴。
沒想到下班的時候,上演一段同谷妙音的小插曲,導緻吃晚餐比平常又晚點了。
相約一起吃過晚餐,周雲凡同趙玲珑她們回到“天翼酒店”的總統套房,魏琳兒和楊蘭她們這些後來者,住在同一樓面的至尊豪華房間。
相距很近,她們洗浴後,過來串門,走進總統套房裏面,開始了業餘娛樂,趙玲珑,徐萌萌,許朵,納蘭玉蓮,湊成一桌麻将。魏琳兒,張娜,楊蘭,華卉,四個人湊成一桌。
歐陽玉蕙手癢,想拉周雲凡也打麻将,沒想到他說有點累,就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歐陽玉蕙,戴穎,方如意,隻好去旁觀。當她們玩得興頭上,很嗨的時候,周雲凡的華爲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手機号:“喂!你是誰?”“周神醫,你是貴人多忘事啊,這才一會兒功夫,就把你家妙音給忘記了。”這幾句話聽進耳朵裏,周雲凡一臉苦笑,心裏嘀咕,這是哪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