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一臉甜美的表情,别有心意地朝周雲凡抛了一個楣眼,然後邁着輕盈的T台舞,走進書房,去完美她的新春系列服飾的設計圖稿。
再說魏琳兒,帶着賴又琪,墨淩萱,慕容晴蘭,一起前往超市增買一些年貨,去了“靈韻山莊”,晚餐後她就在山莊,負責安保。
賴又琪尋找時間縫隙,接近周雲凡,要同他好好談談,不然的話,一直這樣吊着膀子,她心裏不踏實,如今她看清了周雲凡的行爲方式。
賴又琪不滿足于當周雲凡的貼身保镖,她同表妹一樣,暗下決心,要成爲他的道侶,否則,這樣繼續下去,将同魏琳兒和上官虹雲她們之間的距離,将會越拉越遠。
細心的賴又琪發現周雲凡身邊的人,其實在大圈子裏面,還存在無傷大體的小圈子,于是就有了想把慕容晴蘭,拉進她想組建的小圈子裏面。
在山莊吃過晚餐後,賴又琪把慕容晴蘭,叫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嘀咕了一陣,最後達成統一意見,同時墨淩萱進參加進去,表明了态度。
“靈韻山莊”今天晚上的安保,有魏琳兒和方如意坐鎮,賴又琪對魏琳兒說,想去天珠19号别墅,負責别墅的安保工作,魏琳兒聽到後,用别有心意的眼神,特意瞧了她幾眼。
有女暴龍稱号的賴又琪,性情直率,甚至于有點火爆,不過不妨礙她的智商和情商,當場低聲表明說,會記得魏姐這份人情的。
魏琳兒一臉高深莫測地問道:“你們三個人真的想好,達到一緻意見了?你家裏人那一關,能過嗎?”
“再說周醫師這個人,看似很随意,其實他骨子裏是很霸道的男人,一旦成了他的道侶,就沒法反悔,知道麽?”
魏琳兒沒想到,賴又琪直爽地回話:“其實我們遲至今日,才拿定主意,都已經得到家裏人的默許”
“不瞞你說,如今我們各自的家族,已經沒落,想要重振,就得找到有力外援,而周醫師剛好具備這個條件。”
魏琳兒直視賴又琪的眼睛,很嚴肅地說:“如今成爲他的道侶,都不容易了,周醫師已經收心,就象一起闖入‘血月秘境’的巴蜀唐門的唐玥,苗疆巫醫聖女苗玟和她妹妹苗珮”
“論背景論姿色論才智,都出類拔萃,你看看周醫師對她們怎麽樣,刻意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還有當紅影視歌三栖明星谷妙音的遭遇也一樣。”
賴又琪聽懂了魏琳兒的意思,點了一下頭:“我們曉得,有點心急,讓你看笑話了。”
魏琳兒在她們轉身離開時說了一句貼心話:“祝你們好運。”
魏琳兒身爲周雲凡貼身保镖的領頭,早就想加深同賴又琪,墨淩萱,慕容晴蘭,三個人之間的關系,隻是因爲她仨僅僅是周雲凡的保镖還不行。
再說,周雲凡居住在天珠19别墅,吃晚餐後睡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人走到床邊,就睜開眼睛,看見賴又琪她們三個人,羞紅着臉,有點忸怩,就笑盈盈地問:“有事?”
賴又琪點了一下頭,接着躬身彎腰,低頭湊嘴到他耳根,表情很羞怯地說了兩句話,這是一種很别緻的表白。
周雲凡雙眼一眯,環視了一遍站在床邊的三個貼身美女保镖。
一臉微笑地說:“我很霸道,一旦成爲道侶,今生就不能後悔,你們家裏人能同意麽?”
這時候,墨淩蒙插嘴說:“我們已經得到家裏人默許,今後你别把我們同琳兒姐姐她們區别對待,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周雲凡點了一下頭:“合情合理,不過分。既然你們最終拿定了主意,自然不會委屈你們。”
說了這句話之後,神識一動,他就從左手中指上的“玄空劍戒”,第一次取出那顆“陰陽極樂珠”。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慕容晴蘭,這時候十分不解,有些好奇地問:“周醫師,你拿它出來做什麽?真讓人覺得稀奇。”
周雲凡沒有張嘴說話,而是啓動了“密語玄音”,把他早已經修煉得法的“陰陽合道訣”,分三個方向,分别傳入身邊三個美女保镖的耳内。
就憑這一招,讓賴又琪她們心旌搖曳,情意萌動,好比一顆種子,在春天的土壤裏生根發芽。
墨淩萱感到稀奇的同時,喃喃低語:“周醫師,這顆‘陰陽極樂珠’有什麽奧妙?”
周雲凡簡短地解釋:“還記得上次‘天機山莊’後面的‘黑淵’之行麽?這就是我在‘黑淵’裏面煉制出來的神靈之珠,估計沒錯的話,它能激活遠古老血脈的傳承。”
傳承到現在的隐世家族,族人體内的遠古血脈,都極其稀薄,可以說約等于零,就算某個後人的體内,出現隔代傳承的遠古血脈,如果不能及時激活,那就錯失了機會。
賴又琪她們聽到後,僅有的那點矜持,立即丢下,于是俏臉羞紅得滴出水來,解除身上的衣飾束縛,開始了修煉進行時。
黎明時分,當東方露白的時候,四個人退出修煉的狀态,周雲凡沒想到,短短的一個晚上,體内的神脈被激活,擴張了一倍,同時經脈的韌度倍增,承受能力強大了N倍。
賴又琪的收獲巨大,她體内稀薄的“天妖血脈”覺醒,讓她的修爲境界,出現蛻變,一舉突破到先天境中階高階。
她表妹墨淩萱體内稀薄的“朱雀血脈”被激活,修爲境界接連晉升,連連突破,直到先天境中階初級。
相比之下,她從小的對頭慕容晴蘭,獲益比她更大,淡薄的“天風血脈”被激活的同時,修爲境界突破後還接連晉級,直到先天境中階中級,比她還高出一個級别。
周雲凡身邊一下了,多出三個先天境高手,特别是賴又琪的修爲,追平了魏琳兒的修爲境界。 這是一件大事,他滿臉嚴肅地叮囑:“這件事不洩露任何露消息,包括你們的家人。”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應有的警惕必須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