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年底了,周雲凡想過一個悠閑自在的團圓年,沒想到的是,手機響起,立即接聽:“我求你出一次診,行不行?給句爽快話。”
聽到美女在手機裏的求醫聲音,他心裏驟然緊張起來,急忙問道:“上官虹雲,你别着急,啥事情?瞧把你急成這樣子,突然打這個電話來,都把我給整懵圈了。”
“周醫師事情是是是,是這樣子的.”上官虹雲地聲音很不連貫,把周雲凡當成救星,她父親是一面冷心慈的男人,從小就寵着她,隻是不喜歡說出來。
周雲凡知道上官虹雲把自己當成主心骨,她在危難之中,感到無助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他不得不趕過去幫她,甭管怎麽說,她是真心向着自己的道侶。
“你别着急,快把你家所有的地理坐标,發到我手機上,我現在就趕過來,别擔心,一切有我呐。”他知道上官虹雲把自己當成她今生唯一的依靠。
挂斷電話,周雲凡立即接到一條短信,看過她們發來的家住坐标,心裏感到稍微輕松了許多,心說,好在她的家是在離天京市不遠的安遠市。
周雲凡這時候腦子裏來了一個閃念,立即撥打遠在天京市趙家老宅的玲珑姐的手機,撥打了三遍,手機才被接聽:“實習生,這才分别幾天呀,你就想我了,算你有良心,說吧,有什麽事?”
“玲珑姐,我剛才接到上官虹雲打來一個緊急求醫電話,她家就是安遠市,離天京市近,要不然,先過去看看,我随後就到。”周雲凡實話實說。
趙玲珑是标準版本的醫癡,聽到上官虹雲求醫。“好!我馬上動身趕過去!”她立即滿嘴答應下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周雲凡挂轉而打電話給魏琳兒,讓她從“靈韻山莊”調派一架直升機過來,不到十分鍾,直升機降落到别墅的停機坪,他乘坐直升機返回“靈韻山莊”。
急忙來到後山,神識一動,從“玄空劍戒”掏出“炫舞仙音笛”,吹奏幾聲,把金三和金六兩隻金雕召喚到面前,然後把它倆收入“玄空劍戒”裏面的生靈區域栖息。
周雲凡之所以選擇随身帶上兩隻金雕,那是因爲很多事會方便很多。沒想到的是,那兩隻海冬青也飛到面前,周雲凡吹奏的笛聲,安撫了一下它倆的情緒,讓它們飛回去栖息。
緊接着,周雲凡帶着魏琳兒,上了先前自家那架直升機,騰空而起,直飛安遠市,大約三個半小時,就飛抵到安遠市的上空,在離上官虹雲家很近的空地上,降落下來。
安遠市這兩天沒有下雪,不過前幾天下了好大一場暴風雪,積雪還沒融化,當真是天寒地凍,上官虹雲家住安遠市郊區,她家所有的村莊,清一色的高端别墅。
别墅群整齊有序,建築外形,有很多複古元素,節假日有很多城裏人,來到村子裏旅遊休閑,給當地村民,帶去了可觀的收益。
在離她們家村莊大約二十公裏,是亞格力滑雪場,由于前兩年出現宰客的現象,讓滑雪場的聲譽受損,導緻如今生意興不景氣。
眼下,周雲凡同魏琳兒剛下直升機,就看到上官虹雲身穿白色水貂皮帶帽大衣和黑色皮褲,腳穿黑色長靴,心急火燎地前來迎接:“周醫師,我這是沒辦法了,就想到請你出手救救我爸。”
“别急,一切有我嘞!玲珑姐來了沒有?”周雲凡第一時間就問道。
上官虹雲立即回答:“她也是剛到,我爸的病,玲珑姐說她是第一次遇見。”
周雲凡沒有廢話,在上官虹雲的帶領下,很快進了她家門,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立即現身客廳,看上去十分熱情。
他看到後,不由得愣了一下,心裏嘀咕:哇噻,上官虹雲的母親這麽年輕,啥情況?就算使用了我煉制的“養顔白玉膏”,也不至于這麽誇張吧。
上官虹雲從周雲凡的眼睛裏看出疑惑,就叫了一聲:“藍姨,這就是我同你說的周醫師,江東大學的醫學教授,江州中心醫院的中醫師。”
“噢?這麽年輕的中醫師,行不行?可别讓他給誤診了。”藍玲滿臉的熱情,瞬間變成質疑的表情,先前口氣裏的那份熱度,刹時降臨,直接冷到冰點。
周雲凡不以爲意,象這種初次見面,被人小看的情景,出現得太多,經曆太多的事之後,他性情很豁達,隻朝藍玲點了一下頭,就在上官虹雲的帶領下,走向她父親的練功房。
門外,趙老太爺的居家保镖龍武站在門口,看到周雲凡跟随在上官虹雲的後面。
他臉上爬滿了笑意:“周先生,你來了就好,我家小姐在裏面很長時間了,到現在還沒看出上官文柏先生,得了什麽病。”
周雲凡點了一下頭:“噢,放心吧,上官先生會有救的。”他的話何嘗不是對上官虹雲說的哦。
走進練功房,看到趙玲珑站上官文柏的面前,眉頭皺成一個疙瘩,盯着他那脹紅得如同淤血般的臉,正在犯愁,看到周雲凡來到身邊,她心裏立即減壓。
“實習生,你來看看,上官文柏先生得的是什麽病?精神特别亢奮,這是在透支生命力,我用‘子午八卦針’裏面的四神針法,給他施救過三次,效果不明顯,咋辦?”
周雲凡開啓額頭中間那隻法眼,施展緊急中醫診斷術,不到五分鍾,就有答案:“嗨!這才多大的一點事,不就是練功走火入魔嘛,沒事,隻要用藥和針灸得法,馬上就會恢複如初。”
張嘴就打包票,周雲凡信心滿滿。
這時候藍玲進來質疑問難:“呦噶,這是那隻癞蛤蟆打哈欠,口氣這麽大?說什麽我家文柏練功走火入魔,笑話!不會看病就瞎說,少在這裏胡言亂語。”
周雲凡轉頭問了一句題外話:“你不是上官先生的原配吧,是不是上官先生同上官虹雲的母親離婚後,你才得到好扶正的機會?”對破壞别人家庭的女星,他十分不恥。
“啊!你怎麽知道?是不是上官虹雲這個賤人告訴你的?哼!膽敢欺負我頭上,我馬上禀報給上官家族的話事人,請求他老人家定奪。”藍玲口無遮攔,不曉得禍從口出的道理。 周雲凡聽到藍玲罵上官虹雲是賤人,心裏就來氣,看來得給略施薄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