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詩詠的這位高中同學白嘉,結婚快三年了,還沒有身孕,公公婆婆時常陰陽怪氣地埋怨,給她很大的心理壓力,從她的臉色上看,比三十多歲的女人,還要顯老。
周雲凡尾随在袁詩詠身後,來到白嘉的病床邊,爲了節省時間,就立即開啓額頭中間那隻豎狀的法眼,透視她體内,動用快閃透視法,很快看清她确實懷孕。
婦科門診那位副主任的診斷結論沒出錯,周雲凡給她一番中醫綜合診斷,心裏就有了譜,對站在病床對面的趙玲珑和魏琳兒說:“你們也用心看看。”
隻要是遇到疑難絕症,趙玲珑在周雲凡面前,就顯得特别乖順聽話,她那謙虛好學的心,也是引起周雲凡對她另眼相看的亮點。
周雲凡時常打趣說她患有醫癡症,眼下,她同魏琳兒展開全面的中醫診斷,特别在精神病這方面的診治,中醫遠遠強過西醫,西醫隻治标,不擅長治本。
眼前,躺在病床上的白嘉被注射發鎮靜劑,正處在安靜地沉睡狀态,白嘉的公公婆婆知道診斷結果,是假懷孕,竟然棄她于不顧。
不但他們離開醫院,一去不返,還把白嘉的老公也給叫走了,當真是薄情之極,天底下竟然有這樣可惡的人。
趙玲珑和魏琳兒各自一番診察後,先後瞧向周雲凡。
“實習生,這到底是什麽病?”趙玲珑忍不住開口求解。
周雲凡記挂司徒曉岚的治療,想盡快結束這裏的診治,直接點破病症,說道:“這就是十萬人當中難見的‘懷孕臆想症’,這應該是她從來沒有來醫院做過檢查導緻的惡果。”
“啥?懷孕臆想症?這是啥怪病。”趙玲珑感到這個病症很新奇,立即來興趣了。
周雲凡淡然處之地說:“就是一心想懷上寶寶,奈何身體不如人願,又過于執著,産生了臆想,導緻身體感覺出現反應,身體狀況出現異變”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位病人情況又有點特殊,竟然在後期出現病變,患上了子宮肌瘤症,裏面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肌瘤在作怪,于是變成了獨有的怪病。”
周雲凡的診斷結論,讓趙玲珑同魏琳兒聽得一愣一愣的。
袁詩詠就站在他身邊,十分同情地說:“周醫師,你猜得沒錯,我這個同學白嘉,娘家條件不好,父親因爲車禍,癱瘓在床多年,家裏就她一個獨生女兒”
“嫁到男方,是一個獨生子,當真是門當戶對,她老公家也不富裕,公公婆婆想要孫子,都快想瘋了”
“白嘉從小就是好強的人,如果不是的家裏拖累,高中沒上完就辍學的話,不至于過得這麽凄苦。”
袁詩詠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了,她眼巴巴地轉頭瞧了一眼周雲凡,看到他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才強行忍住沒有掉眼淚。
趙玲珑注意周雲凡的表情,率先表态:“就讓白嘉的治療,申報‘紅心慈善基金會’的救助,全額報銷,至于治療就讓.”還沒等她說出來,隻聽到魏琳兒插嘴說:“讓我來就行。”
趙玲珑立即說:“好,那就讓魏醫師負責,我當副手,實習生從旁指導。”
魏琳兒同周雲凡對視一眼,就伸手從袁詩詠手裏頭接過一盒已經消過毒的銀針,從中抽取出一支纖細的毫針,直取白嘉腹内中極穴。
病竈就是阿是穴,魏琳兒手裏那支纖長銀針的針尖,剛好紮在那個子宮肌瘤上面,她的修爲已經晉升到先天境,體内經脈裏的玄氣極其充沛。
源源不斷的玄氣,沿着那支銀針,透入到那個子宮肌瘤上面,對它進行強有力的化解,一個小時的樣子,那個子宮肌瘤不隻是自行脫落,而且被化解成一灘膿血,接連不斷地排出體外。
趙玲珑就站在魏琳兒旁邊,她擡頭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周雲凡,滿眼含有深意地說:“實習生,你的學生個個出色,你真是教導有方啊。”
“玲珑姐,你她也不差,接下來,就由你給白嘉施展‘子午八卦針’裏面的四神針法,鎮定和驅除她腦後的臆想,還原她一個健康的身心,讓她獲得新生。”
周雲凡的吩咐,趙玲珑聽到後,立即回應說:“我一定照辦,甭管怎麽說,你不能偏心,魏醫師醫術不錯,我的醫術也要拿得出手。”
當魏琳兒把那支銀針退出來之後,趙玲珑立即靠近白嘉的頭部,周雲凡轉身走出病房,魏琳兒立即負責這間病房的護士,給白嘉清理一下病床上的衛生,換上嶄新的被褥。
袁詩詠由于同趙玲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沾染了她那醫癡症,眼前她站在趙玲珑旁邊,雙眼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趙玲珑施針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至今不能進入趙玲珑管理的“小神醫微信團隊”,一直以來是袁詩詠心裏缺憾,怪隻怪自己醫術不高明, 怨不了别人,如今她花大把時間,學習中醫。
一個小時後,趙玲珑同魏琳兒走出來病房:“實習生,玲珑不會讓你失望,完成你交待的任務,估計下午白嘉醒來後,會如同做了一場夢。”
這時候,第7住院部的鄭小秋主任醫師,急忙趕了過來問道:“院長,你有什麽吩咐?”
趙玲珑叮囑鄭主任一番,對一些注意事項,着重強調了一下,最後才說:“後天讓患者白嘉轉到别的住院部,不要讓這裏的精神病人,影響到她的情緒。”
鄭小秋主任醫師答應下來,目送趙玲珑,周雲凡,魏琳兒離去的背影,問站在身邊的袁詩咳:“那個女人是誰?”
“她嘛,以前是咱們江州人民醫院特聘的中醫大師,辭職後,如今是星海市中心醫院特聘的中醫顧問,同周雲凡一樣的職務,她真幸運!”袁詩詠有感而發。
鄭小秋聽到後,感慨不已:“原來是她啊,當初沒少同周醫師做鬥,如今卻成了他身邊的紅人,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啊。”
袁詩詠點了一下頭,認可鄭小秋的說法,她突然有點後悔,當初早該向周醫師求教,列入他的門牆,早點成爲他的學生,或許不會處于眼前這種尴尬局面。好在自己還有大把機會,袁詩詠在心裏自我安慰了一下,轉身打電話給胡麗,給白嘉落實“紅心慈善基金”求助的事,這樣不愧對同學情,希望白嘉病愈後,開始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