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心裏這個計劃隻是雛形,想要順利實施,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實施這計劃通否成功的關鍵,就是人才。
覺得新一屆學員需要特招,外語能力出色,學員的膚色以及出身可以廣泛一些,混血兒可以側重考慮。
當魏琳兒回來以後,周雲凡把她叫進書房,同時還叫上歐陽玉蘭,歐陽玉蕙,特别這對姐妹花精通好幾個國家的語言,這樣的教官将會在訓練營,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魏琳兒她們聽了周雲凡的計劃後,都什麽認可,于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更何況她們智商高,紮堆在一起,一番商讨後,拟定了一個計劃。
随後發郵件到司徒蘭芝的QQ郵箱裏,讓她參與謀劃,人家畢竟是院士,出國深造過好幾年,不隻是在醫藥方面有特長,很多方面的才能同樣出彩。
手機那端,司徒蘭芝接到周雲凡的電話,聊了一會兒悄悄話,就被周雲凡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點開QQ郵件一看,就答應參與計劃的制定。
她也有小心眼,在手機裏弱弱地問了一句,趙院長知道這個計劃沒,得到周雲凡的回複是,還沒。于是在挂斷通話後,随手撥打趙玲珑的電話。
有趙玲珑參與完善這個計劃,那就加缜密了,并且她給這個計劃命名爲“獵鷹計劃”。
周雲凡原來想在過年後,才報告上級,請求批準。
就因爲這個計劃,讓趙玲珑和司徒蘭芝的關系再親密了一些,反正都是周雲凡身邊圈子裏面的人,過于計較,反正生分了。
兩個人煲了一段時間電話粥,就姐妹相稱,決定在大年初二,一起回江州“靈韻山莊”,這是周雲凡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那次星海世貿展覽館,在緝拿神偷胡蒙百的時候,司徒蘭芝救過趙玲珑,讓兩個人有了姐妹情的基礎。
再說,周雲凡第二天清早,接到趙玲珑的電話,說把“獵鷹計劃”已經上報後,讓他心裏舒坦了很多。
先前因爲昨天那些被詐騙,弄得家庭破碎的那些傷病員,給他心裏帶來的負面情緒,也就消散了許多。
坐在床頭上,看到歐陽玉蘭拉着淩幻璇推門而入,就笑看她倆想做什麽,歐陽玉蕙尾随在後,看來她們三個人年齡差不多,沒有代溝。
歐陽玉蓮坐到床邊:“周醫師,沒想到你又撿到寶了,咱們這位小淩,竟然一下子就成爲天境高手,她說請想教有關慧眼的方面問題。
周雲凡聽到後,驚喜道:“什麽?慧眼?怪不得你眼神突然變得很不一樣。”同時招手,把她叫到床邊,近距離察看,然後就解說有關慧眼,靈眸,鬼眼,陰陽眼等方面的知識。
粗略了說了一番之後,周雲凡強調說:“這件事,僅限咱們四個人知道,有關淩幻璇的異能,不能有任何一點的洩露。”
他的話剛說出口,隻見魏琳兒推門而入:“周醫師,什麽事隻限于四個人知道?難道對我都不能說嗎?”
周雲凡急忙改口:“剛才一時情急說錯數字,應該是說僅限咱們五個人知道。”魏琳兒在他心裏的份量有多重,他自己有數,可以說除了趙玲珑和易雪靈,就數她了。
不然的話,不會讓魏琳兒掌管身邊的保镖團隊,除了好兄弟伍大發負責的“翔雲保安公司”之外的所有保镖,她都有權調動。
接下來,周雲凡就笑聽歐陽玉蓮與魏琳兒,說出淩幻璇有可能激化出慧眼的事。
魏琳兒聽到後,驚喜不已經,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又将有一位得力的手下,今後跟随在周雲凡身邊,多一份助力。
魏琳兒,歐陽玉蓮,歐陽玉蕙,三個人之所以同淩幻璇很貼心,那就是她們的背景相同,沒家沒親人,把周雲凡看成是至親的人,追随在他身邊,生活十分精彩刺激。
鑒于淩幻璇剛剛步入武道,魏琳兒很快進行教官這個角色,在年底以及春節就不覺得無聊,帶着歐陽姐妹開始訓練這名被周雲凡定爲特招生的女孩。
周雲凡起床洗漱後,打趣魏琳兒:“琳兒,到底是我撿到寶了,還是你們撿到一個好玩伴?别對我說不是。”
魏琳兒笑罵道:“就許别人有小圈子,就不允許我們有小圈子。”她是有的放矢,說出這句話。
周雲凡何嘗聽不出話裏有話,還真别說,趙玲珑,易雪靈,白樂樂,葉沁馨,這個小圈子,掌握了周雲凡的龐大财富,說不讓從眼紅,肯定是假的。
還有就是趙玲珑,徐萌萌,張娜,三個人俨然就“小神醫微信團隊”的領頭雁,魏琳兒的醫術能力魏強,心裏沒想法,是不可能的。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周雲凡身邊美女成群,智商都高,玩心眼者在行。
眼下,周雲凡聽出魏琳兒是話裏有話,說把她拉到身邊,雙手按在她的肩頭,站在她面前。
直視她的眼前:“今後不準把經念歪了,心眼得大起來,追随在我身邊,那些世俗錢财算得了什麽?錢,咱們夠花就行。琳兒,你說嘞?”
“嗯。”魏琳兒心頭一熱,就臣服了,事實上還真是如此,就憑周雲凡是煉丹師和煉器師,有當今末法時代,想賺錢的話,實在是太容易了。
錢太多,成了一串串數字,天天玩數字遊戲,對魏琳兒她們來說,還不如潛心于修道練功,追求内心的空靈和無拘。
到傍晚時分,年貨都已經辦好,周雲凡的母親雲香,姥爺雲義康,就在山莊裏,親自布置,分派任務。就連周雲凡也分派一個寫春聯貼春聯的活。
書法方面,周雲凡比不上易雪靈和胡麗,隻可惜易雪靈回天京市的易家過年去了,好在胡麗所在的胡家就在江州。
正當他準備打電話,找胡麗代筆的時候,魏琳兒笑盈盈地過來:“你給我打下手,讓我來露一手!”
周雲凡打趣說:“你行不行?”魏琳兒抛給他一個“我行不行,你應該曉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