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帶着魏琳兒,繼續在D國遊玩了兩天,接到歐陽玉蘭發來的短信,說有驚無險地飛入内地,然後乘坐直升機,回到江州。
看過這條文字不多的短信,周雲凡心裏感觸良多,覺得這是自己過得特别沉重,又特意有意義的春節。
把季文輝這個高智商的詐騙犯,從國外逮捕歸案,能震懾到很多類似的垃圾人。魏琳兒在他身邊,旁觀了這條短信後說:“周醫師,同你混,過的就是與衆不同的生活,謝謝!”
“喂,琳兒,你謝什麽謝?咱倆誰跟誰,不用說謝,來來來,快過來,咱們再談論一個人生的深度,好不好?”周雲凡的話有歧義,魏琳兒聽到後,呸了一聲。
就在周雲凡帶着魏琳兒登上從D國返航的航班時,江州“靈韻山莊”客廳裏,趙玲珑前天回天京市,去了一趟天京大學,拜會了幾位有話語權的老師。
目的就一個,她把有關痕迹學的所有書籍,挑選了一遍,打包借到手,施展人際關系手腕,獲得了天京大學電子圖書館随時調閱權限。
周雲凡計劃把淩幻璇打造成終極利刃,趙玲珑覺得就得夫唱婦随,替他做一些沒有想到的事。于是,從正月初三開始,淩幻璇就沉浸在痕迹學的書海裏。
她不愧是超強電腦,她看一本痕迹學專著,開始是一個小時一本,随着時間的推移,到後來,她隻需半個小時一本。
趙玲珑給她挑選的專著,在四天時間裏,全都過浏覽了一遍,讓智商高達180的趙玲珑,對淩幻璇不得不豎起大拇指,給她點贊。
憑趙玲珑的估計,淩幻璇的智商可能超過200,于是以趙玲珑爲首,動員和身邊所有人,去多個著名大學的圖書館,借覽痕迹學書籍,并且獲得多個著名大學電子圖書館的閱讀權限。
趙玲珑留學過M國,由她牽頭,夥同廖冰冰和韓明珠等人,付出一些代價,獲得國外很多頂尖大學電子圖書館的閱讀權限。
爲了讓淩幻璇有足夠多的痕迹學書籍可以閱讀,趙玲珑不惜花重金,以捐獻圖書的名義,同境内外很多個電子圖書館合作。
當正月初七,周雲凡帶着魏琳兒,乘機回到星海市場,然後轉乘複興号高鐵回到江州。趙玲珑事先接到他的電話,這次她親自來帶隊,到江州高鐵站,接他回“靈韻山莊”。
在車上,趙玲珑依偎在周雲凡身邊:“實習生,這麽重要的國外獵鷹行動,事先也不同我說,你有沒有顧及到我的感覺?”同時湊嘴,往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都說女人是需要哄的,趙玲珑認爲男朋友有很多時候,同樣需要哄,嘴親過之後,周雲凡伸手摟着她的柔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事情是臨時決定的,所以就”
“好了好了,不用解釋了,你的心思我懂,不就是不想讓我過年不被煩心事困擾嘛。”趙玲珑把頭擺到他的肩膀上。
正在駕駛的朱婉容插嘴說:“喂,趙院長,你們有必須在大家面前秀恩愛嗎?”
坐在副駕駛室上的方如意附和說就是,她同朱婉容居住在“天珠19号别墅”,時間久了,相對來說,關系就要密切很多,不隻是她倆,還有胡麗,林詩允。
如果袁詩詠常住天珠19号别墅,隻怕是同朱婉容她們的關系更親密一步。
朱婉容同趙玲珑在東江市的時候,兩個人就是競争關系,如果不是周雲凡選趙玲珑做正牌女朋友,隻怕内鬥會愈演愈烈,三個女人一台戲,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朱婉容駕車回到“靈韻山莊”,周雲凡剛下車,就看到司徒蘭芝搭乘出租車,回到山莊,也從車上下來:“喂!周教授,同樣是人,這待遇差距大?”她小步快跑來到他身邊。
周雲凡哭笑不得地說:“蘭芝姐,你也可以事先打電話,讓人駕車到機場接你過來的嘛。”盡管她同周雲凡有娃娃親這件事,沒有擴散開來,隻不過趙玲珑和朱婉容已經知道。
朱婉容看見司徒蘭芝與她并肩前行,就打趣說:“司徒院士,你完全事先給周醫師打電話,讓他駕車去接你,就算他沒時間,還有其他人嘛,比如趙院長同易雪靈她們。”
司徒蘭芝聽出朱婉容話裏有話,幽怨地說:“我哪敢擺那麽大的譜,真要那樣的話,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剛好到了客廳門口,周雲凡回頭說:“都是自家人,誰駕車接人,都一樣,不準瞎起哄,小心挨罰。”
他說出這個罰字,朱婉容立即不出聲,周雲凡折騰人的花樣多。
司徒蘭芝讓她父親司徒曉岚,在天京市三環買了棟一百六十多平米,六室兩廳三室的豪裝房,第一次居住在新房子,同身體已經康複的父親過年,她真不舍得離京。
如果不是她父親提醒說你不努力,小心出局。司徒蘭芝隻好回到江州“靈韻山莊”。
鑒于她救過趙玲珑,也就被趙玲珑把她列入至交好友圈,享受周雲凡産業的年終分紅。
司徒蘭芝爲了救活父親,根本沒什麽積蓄的她,哪有财力在天京市三環的黃金地段,買下一百六十多平米的豪裝房。
明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尴尬,心裏有委屈,司徒蘭芝卻不好吐露出一字半詞,隻能暗自感慨這就是命。
回到“靈韻山莊”後,聽趙玲珑說,淩幻璇在書房裏苦讀,周雲凡急忙走進書房,原以爲她會很憔悴。
沒想到書房一台頂尖配置的聯想超極本電腦,通過藍牙鏈接一個小小的鼓形音箱,播放着舒緩的音樂,她很随意地翻閱痕迹學的專著。
這就是超強大腦的不凡之處,淩幻璇看到周雲凡進來,一個閃身就撲了過來,考慮到玲珑尾随在身後,得顧及她的感受,他閃身避開,說了一句:“調皮!”
周雲凡心想,隻要你能過玲珑姐這一關,一切好說,有點期盼爽歪歪的那一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