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周雲凡沒想到趙玲珑微信在線,說來也對,如今她在江州中心醫院名義上是院長,其實同名譽院長差不多。
日常繁瑣的工作,趙玲珑都分權給副院長同辦公室主任袁詩詠去做,她的管理工作很輕松,如今每個星期的雙休日,她都正常地休假。
這不,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系周雲凡了,她今天休假,心癢難耐,就微信視頻聊天,呼叫三次。
周雲凡同她以前每天晚上十一多鍾,不是事情太多太忙,兩個人會點開微信視頻聊天窗口,談談情說說愛,互訴情腸。
這次帶着歐陽玉蘭,歐陽玉蕙,淩幻璇,她們三個人來到天京市,前期事情多,就沒有按照慣例每天晚上同趙玲珑微信視頻聊天。
近期内心有點糾結,自從對白盛遠施展過“八卦魂技”之搜魂術,得知一個很特别的情況,讓他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次從衛仙芝手裏接下那個金士頓U盤。
裏面有些事,間接佐證了從白盛遠那裏得知的情況,周雲凡心裏越發糾結了。
盡管衛仙芝提供的資料,它的真實度究竟有多少,剛剛調派人手去驗證,目前沒有具體的數據,但是給他造成很大的困惑,讓他不知道如何面對趙玲珑。
眼下,她微信在線,呼叫三遍了,周雲凡隻好同她微信鏈接,微信視頻窗口點開後,他笑兮兮地說:“玲珑姐,這分别才幾天,是不是忒想我了?”
“切!真以爲我沒有你,我就不活了?姐姐愛上你,那是你的福分,别不知道好歹,不曉得輕重,聽到沒?說吧,爲什麽好長一段時間不主動聯系我?”趙玲珑嬌嗔地說。
周雲凡臉上露出滿滿的笑容,說話開始低調起來:“玲珑姐,你也知道我這次來天京市,是幫老周家脫困來了,麻煩多,事情千頭萬緒,好不容易才理清。”
“實習生,不是玲珑姐我說你,說話别學會搪塞,你吞吞吐吐是幾個意思?真當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麽?”趙玲珑現身微信視頻聊天窗口,對他用上詐術。
周雲凡知道趙玲珑對跟随在自己身邊的歐陽姐妹,還有淩幻璇有極強的影響力,難免從她們嘴裏聽到了很多實情,眼下聽她這麽一說,果然中招:“玲珑姐,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接下來,他就自己帶着歐陽姐妹還有淩幻璇,去“星宮娛樂會所”,結識衛仙芝的事,如實說出來,當然不想說的也就沒說。
“什麽?你竟然同她既勾肩搭背,搞到一塊了?實習生,你你你你太過分了!你難道不知道當年我就讀天京大學的時候,她處處同我做對,事事同我較真,我同她是死對頭,你難道不知道?”
趙玲珑滿腔憤怒之色,躍然臉上,使得在微信視頻聊天窗口的周雲凡,立即變得手足無措起來:“姐,玲珑姐,我的好姐姐,這回是實習生欠考慮,你别氣急,氣壞身子,我會很心疼的,你曉得沒?”
趙玲珑仍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更沒别說原諒他的意思:“從天京大學開始,我博得冷面女神的稱謂,就拜她所賜,衛仙芝竟然找托,給她自己弄了一個暖面仙女的美名,處處針對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周雲凡隻能附和說:“确實是太過分了。”不由得對衛仙芝提供的資料,有多少真實度,在他心裏大打折扣。
“實習生不是玲珑姐小肚雞腸,衛家人是牆頭草,她更是把這種家傳絕活發揮得淋漓盡緻,她們姐妹倆弄出那個‘星宮娛樂會所’,隻怪裏面也是沆瀣一氣,沒少見不得人的事。”
趙玲珑這招子虛烏有地一路說下去,連她自己越來越相信了,自己都對自個兒的演技,一路點贊,這次把她的“實習生”給狠狠地作弄一番。
周雲凡越來越慌神了,那是因爲趙玲珑在他心裏有着無上的地位,是他今生真愛的女人:“玲珑姐,你消消氣,是實習生我考慮不周,原諒我好不好?今後我不再同她來往,這樣總行了吧。”
接下來,讓周雲凡萬萬沒想到,隻聽到趙玲珑話風陡然一變:“切!我隻是說出心中所想,至于你同她來不來往,依我看,你們既然開了頭,就别踩刹車,抽一個時間,帶她來江州見我.我就想問問當年在天京大學校花榜,她憑什麽同我并列第一。”
周雲凡這時候從趙玲珑那一臉陽光明媚的表情裏,終于知道這回被玲珑姐作弄了。
他哭喪着臉說:“玲珑姐,我隻知道你醫術高明,武道修爲高超,卻從來沒想到你的演技如此讓我刮目相看,太厲害了你!你快收下我的膝蓋,我不拜服你都不行!”
趙玲珑這時候在微信視頻窗口裏,酷酷一笑,轉手把好閨蜜易雪靈拉進視頻窗口裏說:“易總,這次我把實習生整慘的吧,看看他今後還敢長時間不聯系我們麽?不給他下點猛藥,是不會長記心的。”
易雪靈立即朝她豎起雙拇指,并排給她點贊:“厲害了我的姐!可惜的是,你這招我學不來。”其實内心想的是,周醫師同我之間的感情,哪裏比得上你同他之間愛入骨髓?
趙玲珑有點揚揚得意:“那是必須的!假如當年我不是入錯了行,當了醫師,而是考進影視學院,如今隻怕拿下那頂影後的桂冠了,哈哈。”
周雲凡在微信視頻聊天窗口,看到趙玲珑同易靈雪彼此把手伸到對方腋窩,互撓癢癢,看到後内心不由得心癢難耐,喃喃稱贊:“這這這這麽僚人,真讓人受不了。”
看到她倆在視頻聊天窗口裏,嬉鬧一番,都差點笑岔了氣,等到她們消停下來才說:“好了好了,别鬧騰了,我對你們說點正事。”
趙玲珑姐立即問道:“實習生你有什麽吩咐,我趙院長照做就是了。”她的話語裏有點怪怪的味道,她知道周雲凡就喜歡這個調調。
周雲凡肅然地吩咐:“我喜歡你們盡可能地調集資金,咱們接下來在股市,可能有硬仗要開打,當然我是有可能,卻不一定會出來。”
這時候,易雪靈插嘴說:“我們知道,你的意思是未雨綢缪,我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