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凝沒想到的是,她在中途換乘,重新到售票口買星海市到江州的高鐵票,然後準點上了複興号列車,全程被人暗中盯着。
那個目送她離開後的人,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才轉身離開高鐵站,駕車離去。廖雪凝自以爲做到天衣無縫,其實在别人眼裏就是一個笑話。
她淩晨四點鍾的時候,搭乘出租車來到江州“天珠19号别墅”,下車後背着草綠色雙肩包,拉着行李箱,就好象旅遊歸來的遊子,回到家門一樣,她按響門鈴。
值班保安組長問她找誰,廖雪凝說她是周雲凡的遠方表妹,轉到江州大學任教,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隻好投靠表哥周雲凡來了。
保安小組羅組長是周雲凡的好兄弟伍大發的表弟,本領高強,盡職盡責,忠心耿耿,調派到别墅裏當保安,這是肥差,内心對表哥伍大發滿懷感激之情。
眼前看到廖雪凝投奔她表哥周醫師,不自覺地認可了她的行爲,看到眼前這個美女,就讓他想起當初他自己懇求表哥伍大發的情景,感覺有很多相似點。
這位羅組長就把她領進别墅,暫時安排到别墅保安休息室,讓她臨時休息一下,甭管你找人有多急,還是得等别墅的主人醒來才适合禀報。
其實這一幕早就進入了周雲凡的眼簾,原來别墅的安保監控系統,與周雲凡,趙玲珑,易雪靈,還有朱婉容她們的手機有鏈接,可以說每天二十四小時隻要他們想監控,随時都可以。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沒人點開手機裏面的監控系統,大家不想活得那麽累,隻是昨天晚上,周雲凡接到來到星海市的電話,對這件事就上心了。
從廖雪凝乘車現身别墅大門口刹那間開始,周雲凡就注意這個來自天京市老廖家的執著女孩,這個美眉善于保護自己,獨自出行,穿着十分保守,還化了醜妝掩飾她的美顔麗姿,看上去是普通打工妹,并不顯眼。
憑心而論,周雲凡真不想見她,就算她同葉沁馨被人冠以絕色雙嬌的美名,哪又如何?他同老廖家怨怼,不是某個人出場就能化解的。
老周家被人欺負了,周雲凡當然得把欺負還回去。眼下看到廖雪凝那執著的表情,決然的舉動,還是深深地觸動了他内心某根隐藏很深的心弦。
當年的自己何嘗不是同眼前的廖雪凝一樣,于是周雲凡并沒有打電話讓保安趕走這位老廖家的女智多星,已經送到嘴邊的美味,先觀賞一下再說。
看到廖雪凝安分守己地在保安的宿舍裏,臨時休息,坐等天明,周雲凡再次入睡,這一覺直睡到上午十點多鍾,才起床洗漱。
上官虹雲和聶夢柔這兩位美女保镖,早就做好了早餐,并沒有到主卧室叫醒周雲凡,她倆做好後就吃過了,聽保安小組羅組長禀報說今天淩晨四點鍾,周醫師的表妹來了。
上官虹雲和聶夢柔,是最先追随周雲凡的人之二,她倆認識他的表妹楊語嫣,至于什麽遠房表妹,還真沒聽說過,她們看過視頻監控畫面,感覺是一個冒牌貨。
上官虹雲和聶夢柔,并沒有越俎代庖的意思,覺得還是讓周醫師醒了後,讓他本人處理最爲合适。
周雲凡慢騰騰地在吃早餐,今天她們準備的早餐有“椰蓉蔓越莓面包”,“紫薯花苞饅頭”,“雜糧煎餅果子”,“銀耳蓮子紅棗粥”,“木瓜邺牛奶“。
他一邊吃一邊贊評,說她們的廚藝大有長進,都快趕上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了。兩位美女保镖當然喜歡被周醫師的認可,這次在他身邊護衛,是她倆打電話争取到的機會。
等到周雲凡吃過早餐,漱了口,上官虹雲說道:“周醫師,保安說今天淩晨來了一個女人,說是你的遠房表妹來了,既然說是親戚,保安就讓她臨時暫住保安休息室。”
“噢?我遠房表妹?當真是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周雲凡不以爲然地說。
聶夢柔平素話語不多,她說話如同惜金如命一般,隻不過眼前她勸說:“周醫師,你說的話不應景,應該說富在江州有遠親,我想說的是,人家千裏迢迢來尋親,還是見見呗。”
“好!既然是夢柔發話了,自然得看看來的是什麽鬼,究竟想整出什麽樣的妖蛾子。”周雲凡心裏的抗拒情緒占上風,真不想見這個廖雪凝啊。
既然周醫師松口說見見,上官虹雲同聶夢柔相視一眼,她掏出手機撥打保安小組羅組長的電話:“帶她來客廳吧,周醫師說見見她。”
幾分鍾之後,隻見廖雪凝背着包,拉着行李箱,現身客廳大門口,在羅組長的帶領下,走進客廳,來到茶幾邊。
經過喬裝打扮的廖雪芝,看出來真象是一個打工妹,超碼上官虹雲和聶夢柔是這樣認爲的,隻不過周雲凡同她倆不同,他額頭上的那隻豎狀“道眼”睜開,一眼就看穿她的僞裝。
還沒等廖雪凝解釋,周雲凡轉頭瞧向上官虹雲:“帶她去洗個澡,換一身幹爽的衣服。”
随後轉頭對廖雪凝說:“咱們不用兜圈,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凡事不要太心急,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
聽了周雲凡的話之後,廖雪凝一個字都沒說,把包和行李箱,放到沙發旁邊既然此行的開局不錯,她決定采取以柔克剛的策略,聽從他的吩咐。
一個小時後,上官虹雲把廖雪凝帶回到客廳茶幾邊,周雲凡同先前一樣,依然故我地沒有問廖雪凝半個字,而是揮了一下手:“帶她去吃晚點的早餐,既然苦心孤詣地到了這裏,來日方長,不用太心急。”
廖雪凝這時候選擇做周雲凡的木偶,任由他擺布,哪怕是帶她進卧室,讓她擺什麽造型都是可以的。
她是極度自信的一個絕色美女,心裏暗自認爲,既然經曆辛苦,接近了他,就有機會說動他,化解他同老廖家之間的積怨,盤活陷入困境當中的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