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乘坐江州飛往天京市的航班,趙玲珑很想去送行,奈何身體不争氣,身心酸爽,體态酸軟,易雪靈坐在她身邊說:“周醫師越來越壯得象頭蠻牛。”
趙玲珑哭笑不得地說:“是啊,他說這段時間閉關,修爲境界倒是沒提高,隻當過體能方面大幅度飚升。”
“玲珑姐,你别說說出來讓人尴尬,甭管如何,你得把周醫師看緊一點,隻有你對他的行爲有約束力,聽到沒?”易雪靈的苦心相勸。
坐在易雪靈旁邊的白樂樂附和一句:“是啊,就拿這次周醫師對廖雪凝的态度,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這傻妞表現出那麽強烈的渴求,他都能克制,刻意保持距離,難得啊。”
趙玲珑嘴上說:“我說的話管用就好。”其實内心很矛盾,她對周雲凡這個“實習生”,約束力有限,好在他顧及她的面子,愛護她的自尊。
這時候,葉沁馨靈機一動,說道:“玲珑姐,這次我們離開‘紫雪科技集團公司’的時候,廖雪凝提議交叉持股,草拟了一份持股協議,你給周醫師看過後,他十分态度?”
趙玲珑沉吟了一會兒說:“說讓早就授權給我們,他自貶說賺錢方面等同路癡。”
葉沁馨見縫插嘴,說道:“交叉持股,是廖雪凝的迂回策略,對擠進周氏财團,依然如故有強烈訴求”
“我都說過交叉持股,咱們最多給她千分零點五的股份換她在‘紫雪科技集團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她都滿口答應,沒有遲疑。”
廖雪凝提議交叉持股就是出讓“紫靈科技集團公司”的絕對控股權,從而進入周氏财團,她用的陽謀還真讓趙玲珑糾結,如果答應了她的請求,那就等于默認她某方面的行爲。
周氏财團是一個隐形公司,并沒有具體形态,易雪靈她們管理的公司,名義是分散的,各自獨立核算,獨自納稅,并沒有合并在一起,隻是在年底整體方面暗自結算盈虧。
易雪靈她們掌管的公司,都是獨資公司,并沒有上市,也不打算通過上市來獲得什麽固定的融資渠道,要得到什麽更多的融資機會。
易雪靈她們給周雲凡代管的财富,儲蓄的巨額資金,都一直在尋找錢景廣闊,潛力大的投資項目,說得直白一點,就是錢多,在想盡辦法,進行高效益高回報的投資。
眼下,趙玲珑瞧了瞧易雪靈三人個坐在折疊牆桌旁品茶,眉頭一挑,問道:“廖雪凝是否有特殊體質或者血脈?沁馨你來說說看。”
葉沁馨沒有回話,隻是搖頭,廖雪凝當年同她,被人說成是天京大學的絕代雙嬌,其實她對廖雪凝的了解并不多,内心暗中有排斥心理。
反而是白樂樂開口說:“玲珑姐,你問的這兩點,她什麽也不是,這個人沒有修道,隻是平凡一個女人,好在智商值還不錯,從小父母出了車禍,她是廖老爺子帶大,讨他喜歡。”
趙玲珑聽到後,立即表态:“交叉持股要珍重,這份協議先擱置,到時候等周醫師回來,讓他過目一下,聽聽他的具體意見再定奪。”
原來周雲凡同趙玲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對他身邊的追随者,都有過點評,他特意提到過體質和血脈的問題。
當時他說趙玲珑是“玄陰之體”同他的“玄陽之體”是絕配,惹得她難得地扮了一下萌。
在趙玲珑多次追問下,周雲凡說徐萌萌也是玄陰之體,葉靈竹是妖陰之體,王妃是後天的精靈之體,韓明珠有魔陰體質,劉藝菲是先天的精靈之體。
甚至還說易雪靈是靈陰之體,許朵是天靈之體,葉沁馨是隐性的仙魅之體,葉如煙是陰靈之體,其實她真實身份是蘇妙珏,隻有她師父同周雲凡曉得。
到後來他說淩幻璇是陰陽玄體,衛仙芝是顯性仙魅之體的時候,趙玲珑滿臉是糾結的表情,如今她那次同周雲凡的談話還記憶猶新。
當時她問到賴又琪,墨淩萱,慕容晴蘭,她們三個人的時候,周雲凡說她們各自擁有所在家族的遠古血脈,至于上官虹雲同聶夢柔在體質和血脈方面,十分平常,好在武道天賦不錯。
因爲有過那樣一次秘密談話,趙玲珑對周雲凡身邊的追随者,心裏有了一個通盤考慮,在人事調配方面,盡可能地做到人盡其才,任人爲賢。
趙玲珑有高超的領導藝術,把周雲凡身邊人,管理得讓人家心服口服,服服帖帖。
至于眼下提到這個廖雪凝,趙玲珑擱置她申請的股權交叉置換協議,是出于謹慎,得好好考慮一番後再定奪,就好比對待林詩韻和廖冰冰她們一樣,看看她們的管理水平和理财能力。
她同周雲凡在這方面的想法是高度一緻的,自家産業裏面,不需要花瓶,不養閑人。
再說周雲凡乘坐江州飛天京市的航班,抵達天京市機場,已經是中午十點,走出旅客出口,就遠遠地看到淩幻璇朝她走過來,接他上了一輛不顯眼的黑色奧迪A4L。
在車上,周雲凡問道:“這是哪來的破車?難道咱們停放在‘悅園小區’車庫裏面的那兩輛車送4S店維修保養去了?”
“不是,咱們這次過來不是遊玩,而是執行秘密追查任務,不想引起謝秋皓的懷疑,咱們用車都去不同租車行臨時租車。”淩幻璇說出實情:“這樣我們可以租用不同的車型,利于跟蹤和追查謝秋皓。”
周雲凡聽到後,立即豎起右手大拇指,給她們點贊,這方面他從不吝啬贊美别人,這其實是一種品德。
一路疾馳,淩幻璇把周雲凡帶到了“溫馨家庭旅館”門前,把車停好後,進入旅館,來到五樓16号房間,進門後看到歐陽玉蘭和歐陽玉蕙,站在窗簾後面。
她們向前架設了一台鷹眼單筒高配置便攜式手機望遠鏡!鏡頭藏身在窗簾縫隙中,具有高清夜視功能,看到周雲凡進來,隻是回頭朝他笑了一下,依然如故地保持觀察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