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廳裏,十二個人當中有九個昏迷,生死不知,有兩個老年夫婦躺在地毯上,還算清醒,就算是這樣,他倆全身抽搐,老臉扭曲,痛不堪言。
坐在他們對面是一個中年男人,戴着面具,那雙眼睛如同惡狼一樣,盯着眼前的獵物,是那麽高高在上,那麽嚣張跋扈,不可一世,好比能随時撕裂眼前十一個人。
周雲凡帶着歐陽玉蘭她們,施展“隐遁道術”,隐身在虛空中,其實就在那個惡狼般面具男的背後。
那家夥惡恨恨地說:“陳老頭,你說這人是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你們死了,你名下的家産,就會成了無主産業,不知道會便宜多少人?”
“呸!我陳富榮不是吓大的?錢嘛我有的是,隻不過不會給你們這些豺狼!休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原來他所在的牆角有一個隐形的報警開關,裝作無意中跺了一腳,認爲觸發了報警器。
面具男一臉戲谑的表情,浮現在雙眼裏,全是貓戲鼠的樣子:“老陳,我說你什麽好嘞?錢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苦同自家老命過不去?你觸發了報警器,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人來?”
陳富榮突然感到自己大意了,前天明明到光華寺求過簽,預言會遇難呈祥,逢兇化吉,怎麽就不靈驗了嘞?壞了,先前對這些歹徒所說的話太過火。
“實話對你說,這棟别墅所有無線電信号,已經被幹擾器屏蔽,網絡和通訊線路已經被切斷,今天你不往這我指定的帳号裏轉入一百億,休想活命!”面具男兇狠地說。
陳富榮遇事不慌,他在商海沉浮這麽多年,遇事求穩,是他的慣性思維:“好,既然你們執意要敲詐一百億,我給你還不行嗎?隻不過我陳家的投資項目多,手裏頭緊,沒這麽現金。”
“别跟我玩心眼耍滑頭,你陳家的集團公司,區區一百億拿不出來,這話說出去,誰信?”
面具男眼睛裏的戲谑之色更濃了:“如果你真不往指定的帳号轉進一百億,我就當着你的面,把你兩女兒連同你兒媳一鍋燴,哈哈!”
“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我就廢掉你兩個兒子對,你有你兩個孫兒的根,讓你老陳絕後,出家人不打诳語。”面具男嘴賤說出“出家人”三個字,其實這是在混淆視聽。
“算你狠我公司确實沒這麽錢,你把手機遞過來,我找幾個朋友借一些,這樣總行了吧?”陳富榮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眼神,都到這份上了,還想玩心眼。
“不行!你以爲我腦袋被門夾了?聽從你擺布?切,死鴨子還嘴硬,死到臨頭,還給我玩心眼,我呸!也不看看我誰?”面具男似乎要暴走,看來這家夥患有狂躁症。
站起身來,他雙腳跺了幾下,全身抖了抖:“沒想到港城赫赫有名的陳家姐妹花,我有享用的機會,哈哈!我倒是看看你陳老頭幹脆把錢帶進棺材裏去算了!”
這時候,隐身在面具男身邊的周雲凡,動用“密語傳音”,分向發話到歐陽玉蘭她們的耳朵内:“我在這裏守着,你們去把别墅垃圾清掃一遍,切記不留死角。”
歐陽玉蘭用腹語回話:“周大哥,你是不是看上了陳家的兩朵金花?想上演一個英雄救美的劇情。”
“也是也不是!英雄救美還真是,卻不會看上她們的姿色,我還沒面具男那麽賤!”周雲凡回話後,置身在虛空中,揮手示意歐陽玉蘭快點按照要求去辦事。
就這一會兒功夫,面具男竟然當着陳富榮夫婦的面,把他寶貝女兒的睡裙給暴力撕開,露出裏面的春光明媚,這個渣男想上演一龍雙鳳的戲碼,可惡之極。
陳富榮不得不松口:“混蛋.你不要禍害我女兒,我答應你們還不行嗎?快把筆記本電腦拿過來,現在就給你們轉賬。”
“遲了!現在我們想财色兼收.你心疼女兒,舍不得她們,我能理解,那就先享用你兒媳,反正她們不姓陳,是不是?”面具男轉身把陳富榮兩個兒媳的睡褲拔拉下來。
都到這份上了,周雲凡知道到了該現身的時候,身影一閃,就到了面具男背後,咧嘴露齒。
他冷笑道:“垃圾!有點武功就可以爲所欲爲吧?這麽急色也不怕閃了腰?陳家的高貴女人是你能唾涎的?看來你這個亡命徒,真不想要命了!”
面具男聽到背後有人說話,吓得跳腳,急忙躲閃,閃身離開十幾步遠:“你是誰?憑什麽阻止我報仇?陳家人是我的死敵,我要報仇雪恨,有錯嗎?”
周雲凡站在原地不動:“噢!你們之間有仇?這話聽起來新鮮,你說有仇就仇?”
其實周雲凡現身之前,施展“彈穴神針”,紮入她們的人中穴,把陳富榮的兩個女兒,兩個兒媳,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全給弄醒了。
先前面具男要對她們準備施暴,全身癱軟的她們吓傻了,當周雲凡現身出來後,才回過神來。這時候,陳富榮急忙懇求:“這位先生,求你拿下這個歹徒,老陳家願爲你做任何事!”
“陳叔,你不用說得這麽嚴肅,這些入室行兇的歹徒,就好比是一群蒼蠅,拿蒼蠅拍犯拍幾下,拍死就是了!”
周雲凡回話地同時,右手一擡,食指頭微微動了一下,從下丹田的“針丸”裏面,導引出一支神針,眼前一閃,刺入面具男的心口膻中穴,讓他全身痙攣,四肢抽搐。
這時候,轉身到陳富榮的身前,把他們夫婦倆從地毯上扶起來,攙扶到沙發上坐好。
轉身看到陳富榮的兩個女兒,雙手撐在地毯上,想掙紮着站起來,周雲凡看到她們可憐巴巴的眼神,隻好快步走過去,也把她倆扶到沙發上。
至于陳富榮的兩個兒媳,周雲凡覺得扶她們起來有點不妥,就先把陳富榮的兩個兒子弄醒,讓他們去攙扶他們的老婆。
幾分鍾之後,倒地的十一個人,有十個恢複過來,隻有陳家那個中年保镖,受傷太重,一時半會好不了,周雲凡就往他嘴裏塞入一顆六品““速效創傷藥”,不讓他繼續咯血。
這時候,陳富榮走到那個面具男身前,把那個家夥臉上的面具給拔下來,他滿眼疑惑,大聲喝斥:“你是誰?受誰指使?爲什麽禍害我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