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蘭高興的源頭就是周雲凡說先參加翡翠原石公盤大會,然後再辦正事,哄得她們開心得不要不要的。第二天,一行四人先去觀光,提前了解一下。
一番打聽,才知道沒有邀請函,參加不了大會,讓歐陽玉蘭她們先前的高興化作泡影,沒有邀請函,自然參加不了大會。
午餐的時候,她們一聲悶悶不樂,周雲凡帶她們三個人,去好幾家特色小吃店,品嘗美味小吃,都不能引出她們的胃口,他揶揄道:“你們有必要這樣嗎?還想不想好好玩耍?”
歐陽玉蘭犟嘴說:“都怪我事先沒往這方面想,如果多動動腦筋,哪裏會出現這檔子囧事啊。”
歐陽玉蕙嘟哝着嘴說:“對呀,姐,這次都怪你,平素裏你自诩自已聰明能幹,這次犯傻了吧。”
淩幻璇倒是不好說什麽,畢竟她還隻是今年才成爲周雲凡的追随者,去年的年底分紅,沒她的份,相比之下她身上的錢不多,才五六千萬的獎勵,她才舍不得拿出來亂花,自然不考慮拿出來參加公盤賭石。
周雲凡不管她們,進出好幾家小吃店,已經吃得飽飽的,還接連打了好幾個飽嗝,特誇張的那種。當一行四個人準備離開小吃店的時候,周雲凡神識一動,從“玄空劍戒”裏面掏出四張空白邀請函。
往歐陽玉蘭眼睛晃蕩一下,眼明手快的歐陽玉蘭,一把搶過來:“咦!怎麽是空白的,上面沒名字,這是咋回事?”
這時候淩紀璇插嘴說:“嗨!這是一種特别邀請函,那是大會組委會力邀的貴賓,便于客人帶人參加,所以這空白格,貴賓自行簽名就ok了。”
當真是峰回路轉,先前心裏的陰霾立即煙消雲散,特别是歐陽玉蘭,開心得差點手舞足蹈。相比之下,她們三個人就數她性格外向一些。
激動的心情平靜下來,歐陽玉蘭閃身到周雲凡左邊,挽着他的手臂:“謝謝周大哥,隻不過今後别老是這樣吊人胃口,好不好?”
于是周雲凡在歐陽姐妹一左一右地拉扯中,回到先前的小吃街,接下來三個美女胃口大好。
先前吃過的西甸馬肉米粉,陽朔田螺釀,陽朔啤酒魚,荔浦芋扣肉,全州黃焖禾花魚,靈川狗肉,油茶雞,油茶魚,烤糍粑,悉數重新要幾份。
這樣一來,還真的玩出了樂趣,周雲凡把她們當成帶在身邊的開心寶。
隻是沒想到走進“香姐小吃店”的時候,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周雲凡之後,喜極而泣地叫了一聲:“衛民大哥,你很久沒來小店了,早知道你今天要來,我帶家裏的死鬼也來店裏。”
周雲凡突然聽到她叫衛民大哥,當場驚愕不已,神情比那位大媽還有激動,她可能把自已錯認成老爸了,出于職業本能,給她來一個快速中醫診斷。噢,她原來患有時好時壞的精神錯亂症。
這時候,從小吃店櫃台,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急忙快步走過來解釋:“尊貴的客人,我母親把你錯當成别人,請見諒。”
周雲凡起身說道:“沒事,扶你母親過來坐坐,或許咱們之間有淵源,不介意我問問吧?”
“可以的。我叫吳烨,這家小吃店是我媽早年開的,隻是我媽的身體你也看到了,她說的話會前言不搭後語,别太當回事。”
周雲凡點頭說:“沒事,我隻是好奇,你媽剛才叫的名字,我很好奇。你去給我們弄一份‘老表香辣蟹’,一份‘脆魚皮’,一份‘香辣鹵牛筋丸’,一份‘香辣鴨腸,給這三位吃貨解解饞。”
歐陽玉蘭聽到後,接連抛白眼,周雲凡裝作沒看見,眼神投向吳烨母親的臉上:“您認識的衛民大哥,是不是姓周?”
吳烨母親先前心情太過激動,精神陷入混亂的迷茫當中,周雲凡問了好幾遍,她才喃喃而語:“衛民大哥.好象是姓周的哦,你是誰.時間過去很久,還這麽年輕,怎麽可能嘞?”
吳烨母親的瞳孔有點散亂,不怎麽能聚焦,竟然确認她是父親的朋友,周雲凡覺得先不急于多問,讓她的精神狀态平穩一些再說。
在“香姐小吃店”,周雲凡先前點了四味特色小吃,店裏的食櫃裏,早有備貨,店老闆吳烨很快端來四小碟,先前胃口大開的歐陽玉蘭她們,看到剛才那一幕,心思早就不在吃這方面了。
淩幻璇要來四瓶易拉缸啤酒:“先吃飽喝足,然後才好打聽往事嘛。”
周雲凡早就吃得好飽,自然沒有吃的想法,而是把吳烨叫在身旁:“吳老闆,不瞞你說,我父親叫周衛民,隻是不知道同你媽叫的衛民哥,是不是同一個人?”
“唉,周先生,我不瞞你說,我媽患有産癡呆症有好幾年了,時常精神錯亂,走失過好幾次,家裏還有一個卧病在床的父親,我同媳婦不放心,就帶她來店裏。”
周雲凡聽到後問道:“你爸得病,醫院診斷是什麽病?”
“去過好幾家醫院看過,确診得的是嗜鉻細胞瘤晚期,爸媽都有病,把家裏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仍然沒有起色。”吳烨這個人看上去,十分憔悴,一家人全靠小吃店維持生計,日子過得緊巴巴,真不容易。
等到歐陽玉蘭吃好喝飽之後,周雲凡說道:“吳大哥,我是一名中醫師,信得過我的話,就帶我去給你父親看看,事先申明,我不收錢,如果僥幸治好兩位老人的病,你請我們吃一頓就行了。”
吳烨将信将疑地應承下來,把那塊歇業的牌子,挂到玻璃門上的不鏽鋼拉手上,拿來玻璃門鎖,鎖好門之後,同他老婆把她老媽,扶上他家那輛二手面包車。
半個多小時後,吳烨載着周雲凡同歐陽玉蘭她們,來到城東的城中村一棟有點老舊的商住一體的臨街門面房。
周雲凡尾随吳烨來到二樓,推門進去,看到吳烨父親病恹恹地在床上,不由得心生憐憫,快步走近,立即施展中醫診斷術。
嗜鉻細胞瘤這種病,是瘤了長在腎上腺腹膜後,做手術的話很難看到動脈血管,特别是到中晚期,手術難度極大,如今吳烨父親的病到了晚期,治愈的難度有多大,不用多說。
“周醫師,我爸還有救嗎?”吳烨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