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凡除了要旁聽遺傳基因學方面的課程,還開始旁聽計算機課程,他低調聽講,沒誰認出他是誰,畢竟人海茫茫,又如此低調的一個人,誰會去留意。
如今江州中心醫院不隻是同星海市中心醫院,成了協作單位,還在上個月,經過一番長跑式的談判,最終達成協作關系。
這樣一來,醫學院的畢業生去江州市中心醫院實習的願意極其強烈。誰都想在今後找工作的履曆中寫下實習單位是在江州中心醫院。
江州中心醫院整體醫資水平,據全國前茅,在職醫務人員與其它醫院同樣職位的醫護人員,底薪高出三分之一,績效工資多一倍,至于另外的福利,是其它醫院在崗醫護人員想象不到的好。
由于恢複了周雲凡同羅星旁聽生的資格,明華大學醫學院在同江州中心醫院代表的談判中,終于得到了十名大學生實習名額,盡管沒有達到理想要的指标人數,總算好過吃鴨蛋。
這十個名額還是趙玲珑打電話給周雲凡,征求了他的同意,才派給明華大學醫學院的,如果按照趙玲珑的個性,才不會給明華大學醫學院。
當然這其中還有衛仙芝偶爾在周雲凡身邊吹風,才得到的結果。
周雲凡對這個被自已拿了一血的絕色美人,還是特别上心的,自從衛仙芝知道周雲凡在堂叔管理下的明華大學旁聽後,她的在京生活,就越發甜美了。
她被周雲凡滋潤得美美哒,時常在夢裏笑醒,隻不過這個情報她沒能捂多久,被廖雪凝在無意中同易雪靈的談話時,得到了這個情報,劇情開始豐富多彩。
廖雪凝年小時,父母遭遇車禍雙亡,成長的過程中,在廖家的生活并沒有外界傳聞中那麽風光,廖家今年上半年被白盛遠拖累,産業急劇縮水。
如果不是廖老爺子腦筋急轉彎,臨危之際,派出小孫女廖雪凝求到周雲凡頭上,得到他的諒解,廖家的情況會更糟。由于廖老爺子強勢出手,讓小孫女廖雪凝得到三家不起眼的科技公司。
這三家小公司分别從事芯片,光刻機,芯片靶标的研發,進展緩慢,好象三隻吞金獸一,需要源源的資金投入,可是一直沒有出成果,廖家大多數人早就怨聲載道了。
當退據第二線的廖老爺子說,借這次分家之機,提議把這三家小公司分給廖雪凝時,很多族人假惺惺地說舍不得,其實心裏早就想把這三隻吞金獸送出去。
有女智多星美名的廖雪凝,苦苦求到周雲凡面前,最終被他接納,得到周氏财團的投資,三個小公司合并爲“紫雪科技集團公司”。
周氏财團控股百分之五十一,廖雪凝擁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由她同周雲凡的姐姐周洛紫兩個人管理,聘請專業管理團隊,集團公司很快步入正軌,廖雪凝也就輕松下來。
有女智多星美名的廖雪凝,接觸周雲凡身邊越來越的追随者之後,覺得接近同這些人的距離,還有最重要的幾步沒有邁出,當然最緊要的是拉近同周雲凡的關系。
這不,聽說周雲凡竟然靜下心來,低調進入明華大學,當一名旁聽生,她覺得特别有意思的同時,心思就活絡了,知道這是她接近周雲凡最微妙的時機。
廖家沒有衰敗之前,同衛家同屬天京市頂尖世家豪門序列,如今就算産業縮水嚴重,很多族人分家離開,廖家卻仍然能位居二流豪門之列。
不難推測出當初廖雪凝同衛仙芝同屬天之驕女,過去沒少有來往,隻不過因爲白盛遠這位白家棄子,以境外WG投資公司亞太地區總裁,回京後搞風搞雨,把這兩家給拖下水。
搞垮了天京市周家産業,卻敗給了周雲凡熱的周氏财團,當時導緻衛家和廖家的多個重點産業風雨飄搖,在那之後,衛仙芝同廖雪靈一直沒聯系。
明明都知道對方都融入周低财團,成爲其中的一員,卻從來沒有誰主動去聯系對方。隻不過這次廖雪靈放低姿态,主動給衛仙芝打電話。
不厭其煩地接連打了三之後,衛仙芝朝這個陌生号碼按下接聽功能鍵:“喂!你誰啊,撥錯号碼了!”
“這是雪靈姐告訴我的手機号,錯不了!仙芝,甭管怎麽說咱倆曾經是好姐妹,如今都是周氏财團的成員,仍然是好姐妹,你說對麽?”廖雪凝是跟着衛仙芝思路,特意接近周雲凡,才得到加入者的資格。
“喲噶,原來是雪凝妹子,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有急事?”衛仙芝懶洋洋地問道。
廖雪凝聲情并茂地說:“仙芝,你如今發達了,就算你把過去的姐妹情給忘了,可是我不會忘記,我想現在見你一面,好好談談。”
衛仙芝瞧一眼坐在不遠處沙發上膩歪着的周雲凡,低聲說:“我在天京市不在星海市,如何你能趕到的話,咱倆聚聚舊也沒什麽。”
廖雪凝追問一句:“是在你的‘老地方酒店’對不對?”
“對啊,這麽晚就不與你閑聊了。”衛仙芝準備挂電話,隻聽到手機傳來廖雪凝的回話:“我剛好來天京市辦點事,正在你酒店的大廳裏,告訴你現在的具體位置,我過去找你。”
“你呀你,凡事還是這麽執著。”衛仙芝随後告訴她就在總統套房,不到十分鍾,廖雪凝走到總統套房,目光敏銳的她入門第一眼就看到周雲凡,心裏立即激動無比,總算找到正主了。
衛仙芝打趣她說:“瞧你這賊兮兮的眼神,就猜到你不是找我叙舊的,而是朝你心目中的男神奔來的吧!切,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太賤了,曉得麽?”
廖雪凝辯解道:“你這是飽女不知餓女苦,你過得逍遙灑脫,人家心裏至今還空落落的,知道不?”
她回話地同時,來到周雲凡身邊坐下,看到他睡熟的樣子,特别吸睛,情不自禁地湊嘴過去,在他的臉頰上蜻蜓點水式地親了一口,極爲滿足。
衛仙芝打趣說:“雪凝,你何苦這樣飛蛾投火嘞?”得到的回應,隻見廖雪凝抛出一個白眼:“你現在已經修成正果,當然領會不了我心裏的苦戀。”
就在這時候,閉着眼睛的周雲凡,動用“密語玄音”定向發話到廖雪凝耳内:“不會有名分,這是何苦嘞?”心裏仍然沒有收她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