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針對M國批量炮制出來的異能者,得有從根本解決的辦法,不然的話,一味的蠻幹肯定走不通,周雲凡甭管是聚焦思維,發散思維,或者逆向思維,他的能力都遠超别人。
周雲凡想到了有段時間沒有聯系羅星,這位二十年後的重生者,在醫術方面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
第二天早餐後,周雲凡對趙玲珑說:“上次讓歐陽玉蘭她們送回來的那三瓶基因激變制劑,還有那瓶‘生命a素’,難道還沒有研究出什麽結果?”
趙玲珑聽了之後,歉然一笑:“實習生,都怪姐姐前段時間一直在忙靈韻别墅群落的驗收,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時候坐在周雲凡的趙玲珑對面的司徒蘭芝,卻插嘴說:“周教授,你說的是不是這種最新試劑?”她從周雲凡送給她的“五行儲物扣”裏面,取出三支5ml的試劑,遞到周雲凡手上。
周雲凡接到手:“這種試劑取了名沒有?有什麽用途?”
“上次巡檢FK科技公司,那個羅星把這種最新研制出來的試劑樣品,給了我三支,說你回來後,讓你做人體試驗。”司徒蘭芝自從周雲凡的父親回來後,比以前活躍多了。
周雲凡掏出手機,撥通他的手機号碼:“羅教授,這種新型制劑叫什麽名字,有什麽功效?”
“它能對使用過三種基因激變制劑、炮制出來的異能者有秒殺的藥效,它對體内的變異基因有強效化解作用,讓這類型的異能體秒變,變回普通人。”羅星十分自傲地說。
周雲凡靈機一動,問道:“是不是從‘生命a素’那裏得到啓發。”他這位頂尖醫學專家,思路敏捷。
“也不全是,我是通過逆向研發和篩分,優中選優,才研制出這種解藥試劑,周大哥,我羅星厲害吧。”羅星有表功的意思。
“不錯!我就給它取名爲‘靈神清心液’,你能在短時間内研發出這種針對性的試劑,如果真象你說的功效奇特,給你的獎金自然少不了。”周雲凡知道他的軟肋就是愛錢,因爲羅星窮怕了。
“周大哥,話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讨賞,盡管我不愛錢,不過你獎賞我三五千萬現金,我還是會勉爲其難收下的。”羅星這個人有的虛僞。
周雲凡笑着說:“資金多少的事,我會考慮的,不過我是你同劉芳的媒人,到時候謝媒的紅包不能寒酸,你懂的。”
提到劉芳這個人,羅星有點不好意思,知道周雲凡有恩于他和劉芳。
羅星清楚劉芳一直把周雲凡當偶像,如果不是他對劉芳死纏爛打,劉芳才不會答應做他女朋友的,如今他有了女朋友,想成家立業,自然想多賺錢養家糊口,這也是人之常情。
爲了讨好周雲凡,羅星建議說:“這種試劑可以用麻醉槍遠距離發射,還可以試試塗抹到子彈頭上。”
周雲凡心想這些事用得着你喋喋不休麽,不過他嘴上不會說出來,隻是說謝謝你提的寶貴意見,挂斷電話,立即打電話給廖冰冰,讓她想辦法把這三支試劑帶去M國。
“周大哥,你放心吧,明天有一個肝癌患者痊愈包機回M國,我與他同行。”廖冰冰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下來。
“那就好,帶到M國後,自然會有人來取走。”周雲凡吩咐後,挂斷電話就給格麗絲·夏娃,發了一封簡短的郵件,讓她及時取走“靈神清心液”。
周雲凡把試劑遞回到司徒蘭芝手裏:“廖冰冰現在在星海市人民醫院,蘭芝你走一趟,把這三瓶試劑交到她手裏。”司徒蘭芝如今做事十分主動,她已經把自己融入到趙玲珑的那個圈子裏。
周雲凡注意到趙玲珑眼底閃過一絲醋意,于是起身牽着她的手走向主卧室,同時朝司徒蘭芝招了一下,示意她跟進,明明知道做荒唐事,司徒蘭芝卻鬼使神差地跟在後面。
既然羅星研發出“基因激變制劑”的反制試劑,周雲凡對它的效果十分期待,七天後,周雲凡登錄Skype,同宮玉琦鏈接上了:“玉琦,‘靈神清心液’效果如何?”
“雲凡,你從哪裏弄到這種試劑?隻要是用基因激變制劑炮制出來的異能者,隻有注射了它,異能就會在十分鍾之内就冰雪消融,全部化解,當真是厲害了我的雲凡弟弟。”
“有效果就好,這些異能者作惡多端,犯下的罪行可謂是罄竹難書,這些異能者的幕後老闆就是殺千刀的!”周雲凡十分憤青地說。
宮玉琦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雲凡,快派人送‘靈神清心液’過來,我想把手裏的事盡快做完,快點到江州看望亞父。”如今的她看到希望,誰不要同自己的親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好,明天我會派人乘機飛過來,相信你同她們會歡愉合作。”周雲凡答應下來後,挂斷電話。
第二天淩晨,受周雲凡指派,歐陽玉蘭,歐陽玉蕙,淩幻璇,這美女四劍客中的三人,立即飛往M國。
周雲凡特訓出來的美女四劍客還有一位就是朱婉容,隻不過她這位江警局的一姐,工作太忙,不可能象歐陽姐妹一樣,辦了十年期的商務簽證,可以随時出境飛M國。
周雲凡爲了讓美女四劍客超能力的速成,可謂是煞費苦心,好在運氣不錯,她們沒有讓周雲凡失望,在短時間内成才。
有了第一次就好,後來就習慣成自然,到後來也就沒心理障礙地在一起了。周雲凡的手段高明,經過特殊的調教,趙玲珑同司徒蘭芝不再有排她心理,關系越發親密無間了。
三天後,周雲凡接到歐陽玉蘭的越洋電話:“周大哥,‘靈神清心液’的效果當真是鋼鋼的,到今天爲止,有十名‘暗魂組織’的異能者,有三名死翹翹,七名變回了普通人。”
周雲凡眼眸一轉,問道:“玉蘭,你不會是報喜不報憂吧?”
歐陽玉蘭沉吟了一下後說:“沒有,你不要擔心我們的安危,你要對自己調教出來的我們,有信心!曉得麽?”
周雲凡憑直覺,隐隐約約感覺歐陽玉蘭隐瞞了什麽事,她不說也不好過于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