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山作坊園區因爲制作匹配的變壓機,穩壓器,橡膠皮電線,保險開關,電燈泡等用電設備,整個園區安裝了照明系統,讓園區在夜間的面貌煥然一新。
羅小文已經把杉木電線架支好,計劃把電送進周府,周雲凡問他電力夠不夠用,聽到的回禀就是,由于燃煤鍋爐功率大,可以同時帶動三台中型發電機,電力夠用。
這不是簡單的動作,先給園區的人嶄新的生活方式,接下來就是周府的人,在用上電之後的生活方式的改變。
就在周雲凡在指導把電輸進周府的之時,遠在昊天宗外門的盧旺和盧昌,接到了大娘的信,信上說盧府被抄家,已經沒錢供應他倆在昊天宗的花銷了。
被抄家的原因不是他們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就是少城主胡作非爲,在郦江酒店招惹了不該得罪的人,而是說成盧家被周家花錢買通元盛國王朝的人,嫁禍給盧家。
昊天宗五個門派的弟子,在沒有選拔進入内門前,弟子們所有開銷都是自行解決,因爲他們還算不上是昊天正式入室弟子。
盧旺和盧昌突然失去家裏的銀兩供給,立即就慌神,特别是宗派六年一次大比武的關鍵時候,沒錢買到充足的修煉資源,武功修爲就精進不了,這兩個盧家的庶子慌神之後,就偷偷回到郦江城。
盧旺和盧昌見過新生娘親,盧得利這兩個年老色衰的妾,盧家出事前,在盧家并不受盧得利重視,盧家發生變故,她們并不知道原因。
這樣一來,盧旺和盧昌就聽信盧得利正妻,也就是他們大娘的解說,他倆的大哥曾經在郦江酒樓被人欺負。
酒樓的人心狠手辣,使用魔法不但讓他們的大哥中了魔法,還設計陷害他們的父親,導緻他們的父親锒铛入獄,押往元盛王城去了。
盧旺和盧昌聽到後,氣得咬牙切齒,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于是在回郦江城的第二天晚上,兄弟倆就蒙面持劍,潛入郦江酒樓行竊。
這兩個家夥手氣不錯,當晚從酒樓大當家的密室裏坐到了五百兩紋銀,本來嘛,他倆有了這筆銀兩,夠他們在昊天宗購買修煉資源用來修煉,在大比武中勝出還是很有希望的。
可惜他們是盧得利的種,花天酒地得到遺傳,偷盜來的銀兩太容易,于是去“百樂閣”不到三個晚上就揮霍一空,又變成了窮光蛋。
這對兄弟倆故态複萌,再次潛入郦江酒樓大當家的密室,偷到三百兩銀兩,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飄然逃離。
郦江酒樓防範嚴密,按理說不會出這麽大漏洞,不過武功修爲最好的紫華隻負責甯文馨的安全,其它方面他并不怎麽上心。
由于郦江酒樓的生意太過火爆,每天的流水太多,周雲凡的未婚妻甯文馨從以前每天結算一次,改爲七天結算一次,這樣省時省力,存放在密室的銀兩失竊,沒在第一時間發現。
不過在偶然的情況下,發現丢了兩次銀兩,數目多達八百兩紋銀,甯文馨就覺得事情不簡單,能在酒樓如此防範嚴密中,悄然無聲地潛入,偷了兩次銀兩,她初步斷定是武功高手所爲。
周雲凡把紫華這個武功高手,暗中安排在酒樓裏守護的事,周雲凡沒說,聰明能幹的甯文馨早就看出來了,于是把紫華叫進密室,說出被盜賊偷走了銀兩的事。
紫華是一個十分看重面子的人,酒樓出了這麽大的事,覺得自己責無旁貸,于是趕回周府,禀報二少爺。
于是,周雲凡把紫瑛和藍蝶派往酒樓蹲守,來一招守株待兔,畢竟竊賊前再次行竊,得手容易,肯定得意忘形,銀兩花光了肯定還會犯案。
果然不出所料,第三天的晚上盧旺和盧昌,在郦江酒樓晚上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又一次潛入大當家的密室,偷走六百兩紋銀。
守護在暗處的紫瑛,性子有點急,正準備出手緝拿的時候,卻被同她一起蹲守的藍蝶給阻止了。
于是當盧旺和盧昌第三次得手,趾高氣揚地逃離時,被紫瑛,紫華,藍蝶,三個人一路追蹤到“百樂閣”三樓。
“百樂閣”三樓隻有至尊貴賓,才能進去消費的,盧旺和盧昌七天時間内在“百樂閣”揮霍了八百兩下紋銀,自然升級爲至尊貴賓。
盧家這對兄弟倆看中“百樂閣”的小莺和小媚,錢兩來到太過容易,好象是取自家的錢一樣,他們揮霍起來,随意得很,沒有想到已經被三個高手追蹤到了這裏。
紫瑛再一次忍不住,準備動手,這時候她哥哥紫華找手勢勸阻,三個人退出“百樂閣”、
出來後,紫華解釋說:“大當家密室裏的錢,已經被這兩個混蛋揮霍一空,再說‘百樂閣’同郦江酒樓有合作,咱們不能在裏面弄出人命,得等這兩個混蛋離開後再動手不遲。”
果然如同料想的一樣,盧旺和盧昌手裏偷來的六百兩紋銀,不到三天又揮霍一空了,于是在第四天晚上離開了“百樂閣”。
隻不過他們沒有想到,剛剛離開“百樂閣”沒多遠,隻聽到兩聲音細微的聲音,兄弟倆就斷一條腿,再也無法高來高去。
戴着蒙面套的紫華和紫瑛,各自開了一槍,藍蝶早已經是雙槍手,左右同時開槍,把盧旺和盧昌的另一條腿,也給打斷。
雙手受了槍傷,盧家兄弟就成了滾地蘿蔔,正式殘廢。紫華三個人把安裝了消音器的短火槍插回到槍套裏面,然後走過去準備象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走。
盧旺和盧昌兄弟倆的武功,已經是天境低階低級,在昊天宗外門算是上是一号人物,雙腳被廢,手上功夫依然不含糊。
正準備多腰間掏出飛镖反擊的時候,突然感到背脊發涼,原來他們的後腦勺,被藍蝶分别用短火槍的槍口抵住,冰涼涼的,讓他們不敢動彈。
這時候,紫瑛閃身過來,揮起短火槍的槍柄,砸在他們的後腦勺,緻使他們當場昏阙,喪失意識。
紫華走近來,出手從他們背後提起衣領,一手一個,象拖死狗一樣,拖到郦江一個河水急湍的河灣邊,準備把他們丢進冰冷的河水裏,不管死活看他們的造化。